她抖着双手将东西抬过头顶,眼角憋出一团泪,她吸吸鼻子道:“此物是阿娘留给奴婢的东西,昔日奴婢家中贫寒,饱腹尚不足,更无游戏取乐之物,阿娘怕奴婢讥笑于市井顽童,遂亲手做了此物,乃世间独一份,赠与奴婢......”
言及此,她竟鼻子一酸,泪珠哗哗往下淌来。
另一个世界,妈妈会担心的。
趁热打铁,温怀月啜泣道:“后来,遇战乱,流离失所,从此奴婢就是孤苦一个人,只有此物,奴婢死也不敢弃......”
“惹人伤心的东西,留着它做什么?”
冷不丁的,苏恨雪隔空取走那只拨浪鼓,捏着摇了摇,咚咚两声沉响。
此情此景倒难住了温怀月,她泪还没断干净的,不知所措地挂在面颊正中央。
但她心态好啊。
她嗫喏着:“奴婢不过留个念想,至少,奴婢想阿娘了,便拿出来看一眼,看一眼,便减一分钻心的思念。”
“放肆。”
坏了,坏了,坏了。怕不是提到他伤心事了。
身居刀刃间,她只好火急解释道:“殿下恕罪,奴婢口不择言,愚昧不已,全是一时思念太盛的缘由,奴婢......”
话未尽,却被苏恨雪打断。
他怒气稍减,略带疑云问:“此物唤什么?”
“回殿下,唤作相思鼓。”
咔吧。
拨浪鼓被带着法力的大手一折,断了。
“自此不必再相思了。”他将分作两半的拨浪鼓狠狠掷向温怀月,东西不偏不倚地滑落她双膝前。
拨浪鼓打在她膝盖,得还有些痛。
温怀月迅速叩首,一句话不敢再说。
好嘛,合着编了这么多话,竟都踩了他的雷点。
现实状况是,容不得她后悔,那一声声稚嫩科技电子音,已如箭雨般凌迟而下。
「叮咚,系统检测,男主暴君值升至98.9%,请宿主尽快采取相应措施」
「叮咚,系统检测,男主暴君值升至99%,请宿主尽快采取相应措施」
「叮咚,系统检测,男主暴君值升至99.70%,请宿主尽快采取相应措施」
......
直到听到了那个最骇人的数字,温怀月也未敢再发一言。
「叮咚,系统提醒,男主暴君值已达100%,理智值可能降低,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尽快采取补救措施」
苏恨雪原还算平缓的眸子,已黑得幽幽,不着一物的空寂,徒增了几分盛怒,以至于他眉头拧成一结,似压抑着什么。
血液在他原本不算白的皮下突突跳跃,青色的血管凸出蜿蜒的分支,只听他冷哼一声,旋即几声游荡的脚步。
温怀月额头猛地被抬起,她大脑因动作过快有些隐痛,眼前金星阵阵,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她耳畔闷响。
视线渐明朗,苏恨雪正阴恻恻看她。
他黑瞳隐隐泛着幽蓝,如一把烧灼的焰火,欲要兆形。
「叮咚,系统提醒,男主处于失智边缘,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尽快采取补救措施」
补救措施,补救措施......
怎么补救啊?
温怀月:系统!启动幼师系统!
系统:抱歉,该功能正在冷却。
温怀月:系统,理论指导?技能强化?
系统:抱歉,该功能正在冷却。
眼看着苏恨雪从腰间抽出一把银晃晃的嵌着火红晶石的匕首,指腹擦过时,不小心划破口子,刀刃便沾了血迹,足见锋利。
他动作缓慢,在温怀月身前蹲下,面色冰凉万状,不掺杂一丝笑意。
温怀月知道,他真起杀心了。
温怀月一急,心里病急乱投医:系统,你救救我,启动随机补救措施,什么都行!
系统:抱歉,该功能还在冷却。
惊骇间,她忍不住呜呜哇哇地哭起来,身子不受控地跪着往后退去。
苏恨雪倨傲起身,踩住她浸水的裳尾。
温怀月仍是后退,眼见衣裙紧实的丝线被撤地稀疏,破了几处不规整的口子,露出白花花的地面。
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
再退一步,再进一步。
“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胡说了......”
方才泼向她身上的冰水还未干,她掌心一下下拍在水渍中,掀起轻浪,发出啪啪的脆响。
而苏恨雪不依不饶地晃着那把匕首,架在了她苍白的颈间,瞬时凉彻心扉。
他阴鸷道:“既然该死,便赏你千瓣花如何?”
温怀月僵着身子,大脑已然乱如细麻,他为何要赏她花?苏恨雪何时这般好心?
苏恨雪死盯着她,她不敢不语。
只悚然答道:“殿下赏赐......奴婢感恩不尽......”
“你倒爽快。”苏恨雪按着匕首压下去,一道红色的伤便浮现。
实则,她是不觉疼的。
只是冰凉的刀刃,贴着她愈来愈紧,生生又逼出几行泪来。
我不该骂你的苏恨雪,我早该想到有今日,我绝对口下留情,绝对不点赞吐槽你的帖子,绝不会关注专门吐槽你的主播,绝不看你第一章就死了的纯恨同人,绝对把你当神仙祖宗供着......
可你活了都快三百年了何故欺负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
「叮咚,系统提示,千瓣花,是指原著小说中一种酷刑,乃是用匕首削开一层皮,再削开一层肉,血色鲜艳,如一朵绽放的花」
死系统!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当初便不主动承认了,就算被他施个法杀死,那也是两眼一闭瞬间的事儿,她苦苦挣扎这么久,却落得个酷刑。
“殿下,殿下......”
温怀月噙着泪,咬着唇,可怜巴巴望着他求饶,可惜那人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只握着匕首游走于她肌肤。
“本座成全你。”
“殿下......”
“殿下饶命......”
任她唤着,也唤不起他半丝良知,苏恨雪温热的掌心按上她后脑勺,将人禁锢,他的衣衫擦着温怀月的面颊,痒痒的。
“殿下,殿下,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殿下......”
苏恨雪却如沉浸在自己那套变态的艺术中,决计是捂上耳朵装聋子,充耳不闻温怀月讨饶。
手起刀落,温怀月闭了眼。
疼却久久未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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