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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奉慈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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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此仰春

作者:

宴请

分类:

现代言情

姜槐面上笑了几分,化去尴尬。

“原来是这般缘由,是我误会了。多谢殿下解惑。”

实则心里暗气道,好,是她要充这个好人,倒是她自作多情。

沈子箫信手翻了一页茶边的书。

冷冷淡淡,“还有事?”

姜槐做了个礼,“无事了,殿下。”

“既我已从张府嫁与殿下,便想好了要适应新身份。殿下也说,依旨办事,什么医不医女的,前尘往事,殿下不必特意挂怀。免得他人还要咀嚼殿下话中意味,以为什么前缘,我与殿下生了嫌隙。”

特意咬重了某几个字。

他当真不会唤人。先前未唤过名讳也就罢了,如今一口木槐医女,不知何意。她也得呛他一呛。

不因别的,明日便要进宫谢恩了。

他自然不能让皇帝这个指婚人有这般想法。

话音落了她便告辞,她不敢在沈子箫面前多做不满状,只得一人偷偷甩着袖子回了房。

李汐在房外揣着手左右踱步,才见姜槐快步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夫人可吓坏奴婢了,打水的一会儿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若要出了什么岔子,殿下定是第一个问罪奴婢的。”

姜槐推门进屋,顺了桌上的茶具,便倒水,一口闷了下去。

“在皇子府中,我能有什么事呀李嬷嬷。不过是去湖边消了消食。倒是殿下,每日勤恳,此为政心天地可鉴,这点小事他操心不到的。”

姜槐又补了一嘴。

李汐这才笑,又为姜槐补了半杯水。

新婚头几日,殿下却闭门不见,隐意分房,却非新郎官所做之事。李汐心中倒有些许想法。一是殿下这些年在西北,过惯了自个儿的日子,卧军帐也罢,枕黄沙也罢,身边除了近卫无人常伴。

二是,殿下许心有芥蒂一些事,他戒备旁人,亦不近女色。李汐虽是乳母,可也久不在殿下身边。这位殿下究竟心中真正在想什么,也是旁人难以揣度的。

三是,快到娴妃娘娘忌日了。

思量几分,李汐才慢慢道:“奴婢倒是听殿下身边两个近卫谈过几句,殿下自接手边疆事务,便是一头钻进去的,几生几死都过来了,想必是真有什么事情。”

“在京赋闲做个悠哉皇子,倒不是殿下的作风。”

话头到此,姜槐又暗暗扭了扭手腕与肩,还在隐隐作痛。

“哎呀,夫人,你手腕处怎的红成了这副模样。”李汐注意到姜槐细微的动作,亦看见手腕处的红痕。

姜槐连忙将袖口捋了下来,摆手道:“没事嬷嬷,我原身子弱,皮肤偶尔受了寒过敏,不打紧。”

“你方才所说……殿下的两个近卫,我似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不知可有时间见上一面,我也好多了解殿下一些。”

若她未猜错,李汐口中的两个近卫,便是她今晚所交锋的那两位“领罚”之人了。

李汐若有所思一会,便道:“是一母所生的胞胎,一个唤作子夜,一个唤作明光。若殿下得空,夫人定是有机会认识的。”

“他们是殿下从肃州带回来的,奴婢也只是了解一二罢了。”

姜槐听着李汐的话,自知也探不出什么更深的事了,便好言道:“多谢嬷嬷提点。我吹了风,现下有些不舒服,想着早点歇息,嬷嬷也早些歇息吧。”

李汐行了礼,“那奴婢先行告退,夫人好好保重。”

“明日要入宫觐见,屏风外的桌上搁了夫人上次看上的裁缝所制出来的成衣,夫人莫要忘了先试一番,奴婢今日守夜,有事定要叫奴婢。”

姜槐点头,“深谢嬷嬷了。”

衣服是下午便送来的。先往三皇子处过了眼,才送进了正屋。姜槐在所赐的各色大红大紫的重工布料里选出来,浅浅的草绿色,衬在月牙白上,是不惹眼的样子。料子确是上等的锦料。

倒不是姜槐故作低态,此次入宫觐见,是她第一次得了机会,去与皇家众人会上一会。因是家宴,皇帝特派公公传了话,家常些即可。

姜槐这样想着,手心默默融了融膏药,又自个儿涂在了手腕处。她盯着红痕,心里暗自下了些打算。

雪在夜间悄无声息地落了一地。

姜槐在洗漱打扮后,推开门,风便卷着雪借着门隙滚了进来。

李汐已在门口执伞,静等着姜槐。

“嬷嬷,你寻人把小棠也叫上吧。她是我从府里带来的,未曾踏入过宫门,也叫她长长眼。”

朱轮马车于是就这样“吱呀”地缓缓滚过雪地,车铃声随着幅度晃荡。

姜槐听着马车外时不时呼啸而过的北风,眼皮子快要阖上,见沈子箫在一旁抱胸正坐,又强打起精神。

他今日是穿得像个皇子模样,一身圆领袍,束了玉带,衬得身形健朗。

“若困,打会盹无妨。”他沉声道。

一声打破沉默,姜槐眼皮反而跳了跳。

她与他视线意外相交于空中,不过片刻,她便移开了眼。

“多谢殿下。”

她还以为他拿她当个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呢,原来也会说几句寒暄的官话。

三皇子府不比太子府与二皇子府,立府之初便因种种缘由离皇宫远了些,姜槐这几日确实因思虑没睡好几个觉,就在这微微颠簸的雪路上睡了过去。

梦里难得是个并不糟糕的模样。她梦见五岁的小姜槐,有一日偷偷跟着爹爹入宫。在太医院中,爹爹总是事务繁杂,院判本就多劳,爹爹却连琐碎之事也万分上心。

他要去查药材,姜槐便偷偷藏进了桌底下。应是几个同僚发现了她,见她活泼,分别来夸她,直至爹爹回来,她美滋滋地吃着爹爹同僚给的糖点,向爹爹炫耀。

正是抓着爹爹的袍子,要他转身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清冽一声——

“醒醒。”

姜槐猛地睁开眼睛。

所见并非是爹爹,而是看见沈子箫不带感情地望着她。

好似一张冰块脸。

只有偶尔要讥讽人的时候会动一动的脸。

姜槐深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将刚刚做的梦抹去。

“到宫中了吗?”

沈子箫见姜槐尚待清醒地揉了揉眼,有些懵然地问他。他只微微一滞,又“嗯”了一声。

姜槐在李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微微抬头,只见一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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