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警戒声鸣起,只听“咔”一声,外面的瞳锁清脆落地。
艾知听到声响,慌张地站起身,擦干眼泪,拾起那根发钗当武器,躲在帷幔后小心观察外面的动静。
门开,先是一堆穿着皇区礼仪队服饰的机器用人闯进来,接着兰亚走了进来。
“艾知?艾知你在吗?”
机器用人可以通过红热感光器确定艾知的位置,但是兰亚并没有下达命令,机器用人们便站在一边息光等待。
听见是兰亚的声音,艾知才缓缓从内室走出来。
映入兰亚眼帘的便是艾知腿上妖艳萎靡的血花。
“你的腿?!”
仅一个眼神,那些机器用人便跟“活”了起来似的,一个机器用人上前为艾知检查伤口,另个机器用人即随其后为其清洁,包扎伤口。
第三个机器用人便化型成座椅,请已经有些呆滞的艾知坐上去。
“皇区发生了一件大事,我需要速速赶回去,你放心阿言我会带走的。”
兰亚心疼地看着艾知:“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
听到阿言现在可以保证安全,艾知才回过神,松下一口气,但是听见兰亚要带她走,艾知反倒迟疑了。
“跟我回皇庭,有我在你不会再受伤了。”
在遭遇胞弟背刺,胞兄刺杀后,她已不再相信兄友弟恭等骗人话术,继任皇主之位是兰亚遇刺活下来后的唯一目标。
她故意蛰伏在白滕部族养精蓄锐,暗地里联系支持自己的党羽,秘密谋划夺权之路。
近些年各区飞速发展,积累财富,发展军队,羽翼渐丰,而皇主则日渐衰微。
她借此机会暗中联系了第三区首辅大臣伊稹和第二区首辅大臣迟恩,进行了利益交换后,得到两位的支持,进行逼宫。
老皇主近些年也被逐步架空,卧在病榻上,看见卷土重来的女儿带着第二区,第三区以及第一区首辅大臣的支持声明,心下清楚,于是便传礼法官在自己死后将位子传位给王姬兰亚。
得到密信的兰亚的兄弟急红了眼,一前一后也效仿自己的妹妹或姐姐进行逼宫。
兰亚算清了她的兄弟不会善罢甘休,在胞兄胞弟分别前往宫廷拜见老皇主之际,纷纷下令将其逮捕。
老皇主在弥留之际恳求兰亚放过兄弟,提及他们是手足,却被兰亚无情拒绝。
不知道老皇主想了什么,许是痛心在晚年看见子女自相残杀,又或是人之将死开始思念亡妻,再或者是回忆自己皇主漫长的一生,第二天便薨逝了。
死因心力衰竭。
从此,王姬兰亚秘密继任皇主之位。
只是兰亚千算万算,没想到白滕部族会在她离开后的那几日遭遇灭顶之灾。
白滕部族只有阿言一人逃了出去。
得到消息的兰亚赶回白滕部族,发现那座他们世代守护的大山已经成了核曜石的矿石开采场。
代替人类的,是无数带着阿琪洛医学实验基地标志的机器用人。
她穿了隐身衣,想去寻找白滕部族的族人,却发现在未开采的一小块山林间发现了晕倒的阿言。
阿言手里还攥着一块琥珀吊坠。
兰亚见过这块琥珀,是艾知头发上绑着的那块。
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的兰亚,一眼就看穿事情真相——
迟载向阿琪洛说了白滕部族的最新下落,阿琪洛本就是强盗思维,对有稀缺资源的大山自然趋之若鹜。而白滕部族不允许阿琪洛开采,双方发生激烈争斗,人力最终抵不过科技,白滕部族失败了。
她将阿言带回自己的府邸,等人清醒后,得知的真相与自己猜想的八九不离十。
阿言要报仇,兰亚是觉得艾知不适合呆在迟载身边。
两人怀揣着不一样的目的,结伴而行。
阿言成为兰亚的侍从,兰亚带阿言参加第三区首辅大臣千金的生日会。
他们本以为舞会上会有阿琪洛,想借此机会向公众告知阿琪洛违法开采行为,却意外与艾知碰见。
在见到艾知的那一瞬,情绪充斥整个大脑,阿言将近些日子来的仇恨转移到了无辜的艾知身上,背叛的痛恨让他失去理智,拿着刀向艾知步步紧逼。
好在兰亚赶来的及时,阿言也并未对艾知作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之举。于是兰亚将艾知劝走,控制住阿言,让他冷静下来,等她继任皇主之后,再对阿琪洛等人进行判决。
可她万万没想到阿言没有沉得住气,在舞会上见到迟载,不管不顾地就想刺杀他,反倒让迟载捡了理由,关押了阿言。
好在兰亚继位的消息来的及时,她可以毫无理由地把两个人都解救走。
有人说兰亚的皇主位子来的不光彩,是踩着父兄和弟弟的血上位的。又有人说她暗中拉帮结派,变卖皇区才得来的位置,也有人夸她巾帼英雄,这是贝器时代第一位女皇主。
兰亚知道,但她不在乎。
权利和位置才是真实的,只有成为上位者,她才有能力保护她想保护的一切。
小的时候,兰亚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王姬。
侍女送她一只很可爱的可卡犬,她用心地去养大她,可是被哥哥看到后,强硬地向父亲要走了她,结果小狗没到哥哥手里两天,就死了。
哥哥一点都不难过,还说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他以后会是皇主,想要多少狗就有多少狗。
而小孩子兰亚哭了整整三天。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兰亚懂得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不被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
兰亚的眼睛是浅棕色的,面对这样一双犹如明镜般的眼睛,艾知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怎么好说她心里还记挂着迟载。
明明知道迟载做的所有错事,却对迟载还抱有一丝希望。
她一无所有,唯独只有爱,为了报答这个照顾了她五年的人,她将她仅有的爱都给了他。
恨一个人要远比爱一个人难得多。
艾知很想从她对迟载的眷恋中抽离出来,就如同她想克服自己对鸢尾花香的依赖。
事实证明,这很难办到。
她不能理解迟载对阿言的敌意,也不能原谅他对阿琪洛的包庇。
可她还是爱他。
艾知想,她活该被阿言骂。
如果可以,她不想爱他了。
“王姬是打算把我的妻子带去哪里呢?”
艾知惊慌抬头,迟载谦谦君子般缓缓向她们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