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不仅是贡院和楚府闹得动静震惊全城,还有一个地方也是凄风楚雨。
那便是大皇子府。
“求大殿下救救我兄长!”
沈盈袖跪在殷天川脚下,泪流满面,我见犹怜。
一旁的沈星河也赶紧跪下,满脸惊恐地跟着哀求:
“大殿下,您一定要救救我哥!他、他要是出了事,我们沈家就完了!”
殷天川低头看着脚边这两团瑟瑟发抖的人影,眉头越皱越紧。
他猛地一甩袖子,将自己的衣摆从沈盈袖手中抽开。
“救?”他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你们还有脸来求我?”
沈盈袖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不敢再哭出声。
殷天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字咬着牙:
“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什么折桂堂?什么枪替?本宫会命人去寻那个李奇?”
他越说越气,声音拔高:
“如今沈知南案发被抓,本宫还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进去!你们倒好,还有脸来求我救他?”
沈盈袖脸色煞白,拼命磕头:
“大殿下息怒!是、是妾身的错!妾身没想到会这样……”
沈星河也连连附和:“大殿下恕罪!我们也是想帮殿下分忧,才、才……”
“分忧?”殷天川冷笑一声,“分忧分到把自己分进牢里?”
沈家兄妹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
殷天川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的火却消了些。
毕竟,这两个蠢货还有用。
他语气稍缓,却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
“你们可知,沈知南犯的是何罪?”
沈盈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殷天川一字一顿:“科考舞弊,按大齐律——腰斩。”
沈盈袖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星河的脸色也白了。
殷天川继续说下去,声音不紧不慢,却像钝刀子割肉:
“倘若他在牢里扛不住刑,把你们供出来——说你们是知情者,甚至是包庇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盈袖脸上:
“沈姨娘,你会被牵连发卖,入教坊司。”
沈盈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教坊司。
那是官妓待的地方。
她这样金尊玉贵的沈家嫡女,要被送去那种地方,伺候那些粗鄙的男人?
她想起沈枝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想起她在自己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入了教坊司,她会怎么嘲笑自己?
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那张脸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用那种怜悯又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沈盈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殷天川又看向沈星河:
“至于你——”
沈星河浑身一抖。
“你的武举头衔会被剥夺,武考资格也会被取消。”
殷天川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千斤重锤砸在沈星河心口。
“明德书院不会再要你,你的书、你的兵器,会被人从书院里扔出来,扔在大街上。满街的人都会围着看,指指点点——”
“看啊,这就是那个科举舞弊犯的弟弟,武考资格被取消了,废物一个!”
沈星河的脸涨得通红,又瞬间褪得煞白。
他仿佛已经看见那个画面。
自己站在书院门口,书籍散落一地,兵刃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出来,周围全是嘲笑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沈家那个废物!”
“他哥都那样了,他还想考武举?”
“呸!一家子蛀虫!”
沈星河的手攥得咯咯响。
他忽然觉得,沈知南这个兄长,真是个累赘。
活着是累赘,**也是累赘。
还不如……
他猛地收回思绪,垂下眼,不敢再往下想。
殷天川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往前一步,语气忽然温和下来:“好了,别怕。”
沈盈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殷天川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
“沈知南已经不能救了。这是命,你们要节哀。”
沈盈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殷天川看向沈星河:
“沈三,你不一样。你在这件事上牵扯不深,只要撇清关系,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事。”
他拍了拍沈星河的肩:
“我已经给你挑了几位武师和将军,你专心跟着他们练武。武考在即,这才是你的正事。明白吗?”
沈星河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明白!在下明白!”
殷天川满意地收回手:“去吧。”
沈星河磕了个头,起身退出。
院中,几位武师已经候在那里。
沈星河接过刀,跟着武师的指点,一招一式练了起来。
刀光闪烁,虎虎生风。
他越练越起劲,越练越觉得殷天川的话有道理。
兄长就是个废物。
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个举人都考不上,还要靠人**。这种人,活着也是丢沈家的脸。
自己不一样。
自己有天赋,有前途,有大皇子赏识。
没必要为了那么个废材,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他打定主意——若是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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