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天幕快闭嘴吧,朕的马甲要被扒光了! 沈戊己

9.天幕扒马的第九天

满朝文武都暗自咋舌。

确实,短时间内冒出一批商业奇才已经足够特殊的了,结果这批奇才还都叫沈渡——这已经不是特殊了,这简直是老天爷在编话本。

可这跟《猫鼠战绩:沈财神溜三摄政王》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是沈渡专门编造出这么多个自己,用来迷惑三位摄政王的障眼法吧?

晋王、怀王、誉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个个都紧抿着唇,脸色难看得要命。

系统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宿主,你翻大车了!]

陈彦鲤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翻车?那可未必。天底下巧合千千万,说不定就有这种呢?

【一开始咱也觉得这就是个手段拙劣的笑话。但咱几乎翻遍了各类史料——从正经《梁书》到《梁书本纪》《梁书后传》,从乡村野史到大神八卦,啊不是,分析。】

【结果却出奇地统一。这些沈渡,全都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孝宗皇帝在位期间,确实出过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观——民间能商巨贾中,有一批人,都姓沈名渡。】

满朝文武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儿居然是真的?不是野史编的,不是后人附会的,而是正史野史一起盖了章的史实?

他们大梁,还真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系统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怎么会这样?宿主,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陈彦鲤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这法子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他们重复交叉、多次出现。

人最容易被什么东西骗?不是精心编造的谎言,而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事实”。

当一个人在扬州听说有个盐商沈渡敛了银子、在苏州又听说有个漕运沈渡开了商路、在北境还听说有个跨境商贸沈渡运了粮草,他自然而然就会觉得天底下有个心怀天下的商贾叫沈渡。

但如果这些消息不是同时出现的呢?

就比如,在某一个时间段里,天南地北的沈渡都在相邻的几天内各自干出了值得被记住的事。

盐商沈渡在扬州吞并盐号的那天,漕运沈渡在苏州的船队正好首航。

跨境贸易的沈渡在雁门关打通互市的那几天,西域沈渡的商队恰好抵达凉州。

事情传出来的时候,这边的消息还没消化完,那边的消息又来了。

按照古代的车马速度,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扬州跑到苏州,再从苏州跑到雁门关。

就算是现代人来了,面对这样一张排得严丝合缝的时间表,也不得不承认——这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天底下,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天幕自个儿都忍不住乐了。

【说到这儿,估计有看官们要问了——你刚才不是还帮着那位绿特大神摇旗呐喊,说这些沈渡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转头又自己打脸,说正史野史都盖章是不同的人了?】

【您这是搁那儿给大伙儿表演左右脑互搏呢?】

天幕故意顿了顿,像是在等满朝文武把耳朵竖到最直。

【嗨,谁说不是呢!】

【咱今儿个也算是被史料给上了一课。】

【一开始咱是真信了大神的分析,毕竟那篇《猫鼠战绩》写得实在是太精彩了!尤其是沈财神溜三位摄政王那部分,写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什么“沈渡三戏誉亲王”、“沈老板夜访晋王帐”、“沈财神与怀王对赌边市”,一桩桩一件件,写得跟亲眼看见了似的。】

【可咱回头一翻正史,傻眼了。不是大神写得不好,是史料太不给面子了。】

天幕上的画面缓缓翻动,浮现出几份盖着户部官印的文书副本,上头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各个沈渡的商籍登记时间、纳税记录和出入关文书。

每一份文书上的字迹都工工整整,时间地点虽然无一重叠,但该在扬州的时候绝不可能在苏州,该在北境的时候绝不可能在泉州。

【诸位请看啊,这是户部存档的商籍文书。扬州的沈渡和苏州的沈渡,在同一天、不同地点分别签了两份完全不同的契约,都有当地官府加盖的官印为证。】

【还有这份,这是雁门关的出入关记录——北境跨境贸易的沈渡某年某月某日出关办货,同一天,西域商路的沈渡正在凉州接收一批从西域运来的香料,接收文书上还有凉州都督的亲笔签名。】

【您就是给沈渡插上六对翅膀,他也没法在同一天从雁门关飞到凉州去啊!】

满朝文武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出入关文书这种东西做不了假,各地官府的官印更是没法伪造的。就算沈渡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买通全天下所有的地方官来替他圆谎。

更何况,这些沈渡活跃的时间跨度有好几年,涉及的州县少说也有十几个,要同时买通这么多人而不留一点痕迹,根本不可能。

【所以啊,咱今儿个与其说是来揭秘的,倒不如说是来辟谣的。】

【野史终究是野史,同人终究是同人,写得再精彩、分析得再头头是道,也架不住正史档案里白纸黑字的实证。】

【咱们那位绿特大神的分析确实精彩,但史料面前,精彩不重要,真实才重要。】

【这些沈渡啊,真就不是同一个人。只能说,历史的巧合有时候就是这么离谱——同一时期、同一姓名、同一行业,出了好几个不相上下的能人。】

【咱只能说,孝宗皇帝运气是真好。】

陈彦鲤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赶紧压平了。

不能笑不能笑,三位王兄还看着呢。要是让谁瞧出点问题来,可就麻烦了。

系统的语气都酸了起来:[宿主,你运气真好。]

陈彦鲤挑了挑眉尾,乐呵呵的回了一句:“谢谢?”

【不过话说回来——】

天幕的声音忽然又往上扬了扬。

【那位绿特大神也不是全无贡献。她在分析里头挖出了不少从前被史学家忽略的细节。

【比如扬州沈渡跟誉王见面的那间茶楼的招牌用的就是西域来的香料制成的、北境沈渡运到北境的那批粮草里头居然还有扬州新产的粗盐、泉州沈渡给晋王递名帖的时候用的纸是扬州特产的桃花笺。】

【这些细节虽然证明不了“所有沈渡都是同一个人”,但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沈渡这个人,不管哪个沈渡,都是互相认识的。】

满朝文武才从那“世上当真有一大批在同一领域出头的同名同姓之人”的震惊里缓过神来,转眼就被天幕的后半句话重新砸回了懵逼的深渊。

沈渡跟沈渡,互相认识?

这怎么可能呢!

虽说成功的商人之间彼此熟识不是什么稀罕事——

顶尖的圈子拢共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没打过交道至少也互相听过名号。

可那是普通情况——现在说的是沈渡啊!

扬州的、苏州的、北境的、西域的、泉州的。

这些人天南地北各据一方,做的生意八竿子打不着,活动范围隔着几千里地,怎么就凑到一块儿去了?!

而且听天幕的意思,他们不光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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