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天幕快闭嘴吧,朕的马甲要被扒光了! 沈戊己

8.天幕扒马的第八天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誉王殿下什么时候看人看走眼过?这位可是仅凭一双眼睛就能让满朝官员在奏对时汗流浃背的主儿啊!

这些年经他手的案子、他审过的人,就没有一桩是冤枉的。要说誉王的情报出了错,那还不如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要说不是一个人——那可就太对了!

仔细想想,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也数不清。

张三家可以有个沈渡,李四家也可以有个沈渡。既如此,那商户里头,出现两个都算巨贾的沈渡岂不是再合理不过?

【嗯?您这是觉得誉王的情报错了?】

天幕仿佛看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嗨!那您还是对咱们大梁知之甚少了!那誉王是什么人?仅凭一双眼睛就能洞察人心的存在,他手底下的情报网能出错?】

天幕把手一挥,气势磅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仅咱不信,那大梁孝宗朝的文武大臣们,也不会有一个信的!】

满朝文武闻言,都心虚的低下头。

这倒是实话。他们今个儿能信誉王的情报网出错,明个儿就敢信他们家小皇帝彻底掌权,成为真正的皇帝了。

【那既然誉王没错,似乎也就剩第二种解释了。】

天幕叹了口气,似乎有点不大甘心。

【喜欢读史的朋友都知道啊,咱们那《梁商志》里确实记载过,在孝宗朝出过不止一个叫沈渡的商人。别的地方不说,就光扬州一府,叫沈渡的就不下三四个,其中还真有一个盐商。】

系统破天荒地发出了一声佩服的感叹:[宿主,您可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测试新功能的机会啊。]

陈彦鲤捏着布娃娃软乎乎的头发,笑而不语。

那当然,机会这种东西稍纵即逝的,放过了多可惜?虽说,这个法子也是他临时起意。

但那俗话怎么说的?灵光一闪的点子,往往是最管用的。

其实天幕第一次来的时候,他着实慌了好几天。

毕竟那天幕太不讲道理了,而且连系统也不知道他那手里头到底掌握着多少个真料。

不过,这层担心很快就在大梁繁荣度抵达80%的时候消失了。

因为他在全新的马甲操作系统里找到了一个新分支——身份分层。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马甲可以延伸出多个独立的身份,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活动范围,互不重叠,却又共享同一套底层数据。

就像一棵树分出不同的枝丫,看着是好几根,其实根是同一个。

今天这天幕提出的主意,更是让他灵机一动,当场把这个新功能给测试了一把。

他立刻把沈渡这个马甲做了分层处理——一个在扬州当盐商,一个在江南跑漕运,一个在北境做跨境贸易。

反正沈渡这个名字普普通通,既不生僻也不风雅,满大街随随便便都能找出三五个来。那商户里头多出几个沈渡来,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誉王兄见到的那个满身铜臭的盐商沈渡,是真沈渡。天幕今天夸的这个散尽家财的仁商沈渡,也是真沈渡。

只不过誉王兄见的是一个,天幕说的是另一个罢了。

至于这两个沈渡之间那种强烈的割裂感——既然人都不是同一个,那割裂感这么强,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一个人两种面孔是病,两个人各行其事那就是合情合理。

满朝文武倒是齐齐松了口气。

有几个方才还在替誉王捏把汗的老臣,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看吧,他们就说誉王殿下没有错!誉王殿下那双眼睛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他见的那个沈渡本来就是个唯利是图的盐商,跟天幕说的那个活财神压根儿就不是一回事!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都说得通了——誉王的威信保住了,沈先生的名声也保住了,皆大欢喜。

至于誉王本人信不信这个解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说,誉王确实见到了沈渡,但这个沈渡是盐商沈渡——吗?】

天幕上的画面摇身一变,变成了个陈彦鲤再熟悉不过的图标。

绿底白字,简洁醒目,左上角还缀着一个小小的指南针模样的图案。

陈彦鲤:“???”

不是,这天幕怎么回事?要说历史就好好说啊!放着那早已整理好的正史不拿,怎么专挑同人区的分析当正经史料说?

上回是凹三,这回又是绿特——这天幕的史料来源到底靠不靠谱?后世那帮史学家做研究的时候都不带筛选一下参考文献的吗!

天幕才不管底下这位小皇帝内心是如何翻江倒海,说气话来反而比刚才更来劲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轮到自家主场”的自豪感。

【不得不说,咱们史同区那确实是人才济济啊!】

【前有凹三大手三万神分析论崔瑅与梁孝宗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后就有绿特大神耗费无数心血,挥就《猫鼠战绩:沈财神溜三摄政王》的传奇巨作。】

【在这部巨作里面,大神史无前例地提出了一个让一众史学家都耳目一新的观点!】

【在说这个观点之前,咱们先来看一段资料。】

画面应声变化,露出一幅幅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生平纪事。

那些墨迹深浅不一的记载被天幕分列在几栏里,左边是名号,右边是出名的时间,一行一行,工整得像户部的账簿。

扬州盐商沈渡,建兴九年秋首次现身扬州商界,短短半年内吞并六家盐号,一跃成为淮南盐业行首。

江南漕运沈渡,建兴十年春在苏州开埠,三个月内组建起江南最大的民营船队,漕运生意横贯南北。

北境贸易沈渡,建兴十一年冬出现在雁门关外,以一人之力打通中原与草原的互市商路,边贸规模当年就翻了三番。

西域商路沈渡,建兴十三年秋带着一支百人商队从凉州出发,两年后带着西域三十八国的通商文牒回到京城。

海运沈渡,建兴十五年夏在泉州港现身,首次将海运与内河漕运打通,江南米价应声而降。

满朝文武看得仔细,认得也分明,连吸气的节奏都是一样的。

这些沈渡不仅名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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