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萤对着古镇拆迁钉子户的事一筹莫展,青芜那个地方,是她想回又不想回的…
接下来半天她都是用刘备那见人就傻笑,温顺退让的性子度过了,公司虽然对她和夏侯瞑的谣言不知道怎么解除了,却让她和夏侯灼深度捆绑在了一起。
“没看出来,灼少喜欢这样的?”
“就会哭的小白花啊?”
“听说灼少都来找她好几回了。
“听说夏侯总监,叫她远离灼少,她在办公室哭的稀里哗啦呢。”
“??”
这怎么越传越离谱了,好不容易等到下班,音染再次提出一起吃饭,她没拒绝。
这次是音染租的新家,距离曹氏很近,步行就能到,面积不大,布置很温馨,由小丑亲自下厨,看到音染和小丑生活逐步步入正轨,她心里也是由衷的高兴。
音染谈起自己的工作,关照萤率先开口,“安全部的美女酷保镖,我听他们谈过!”
音染,“……”
音染无奈道,“你果然说对了,我不仅抽空接孩子,还得帮陈总孩子辅导音律数学,就是他们家那个孩子……教不会。”
带小孩的心酸……为难刚满二十的音染了。
“全能选手,有没有给加工资?”
“工资还不错?”虽比不上在丰都搏命一场来得快、多,但是胜在稳定,也没有上面的人收走,音染还是很满意了。
“我和筹叔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存钱,买房子。”
听着音染对未来的憧憬,他们太想有个安定的生活了,她趁音染收拾客厅,小丑在厨房的时间,也帮着洗碗,问着问着,“李筹叔叔,那你们以前的房子呢?”
李筹坦然的说出了自己曾被逼着他们签了转卖房契的事情,“不过没事,凡事向前看。”
“我想着音染大了,女孩子总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接下来这就是我的动力,做父母的就是会想着在老死之前为她留下些什么。”
悲观依旧在李筹身上无法抹去,这么多年腥风血雨随时会丢命的日子,让他觉得死亡常在,可也恐惧死亡如果到来,不能给音染这孩子留下什么。
只能这样确定余生价值,才好不留遗憾。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羡慕音染了……”
听关照萤的感慨,李筹问到,“为什么这么说,萤火虫?”
“父母都过世了,也……没有其他亲人。”
音染也正好出现,他们才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甚至有点无所不能的女孩,背后也沦落了这么多伤。
以她这个年纪,出现在丰都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正常。
“有空,多过来坐坐。”
“好的好的……”
“吃个水果再走?”
她捧着被音染和小丑强塞的三个橘子回家了。
……
此刻她在犹豫要不要敲门,每次去稚栩零门口都是一种比较煎熬的事。
搞的特别像她每夜去敲良家妇男的门,都在对方万分抗拒中,厚着脸皮进入。
关照萤抱着赤兔,捏着它四只小爪子晃来晃去,小声嘀咕:
“赤兔宝宝,你觉得他会给我们开门吗?”
“会?不会?”
“可是,我觉得他会把我们一起丢出去!”
“可能还会给你做个冰雕,把我们一起砍了……”
“不要……”她想想都不要,纠结得快要死了,面前的房门却毫无预兆地“咔哒”一声打开了。
关照萤吓了一跳抬头,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那张精致的冷脸。
门内站着一位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站在看都帅的十分超标,可见年轻时更是个极品帅哥。
“小姑娘,你是?”
“我……我是稚栩零的……”关照萤大脑一时卡壳,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这个“人形安眠药”的身份。
男人带着点善意的调侃,“你是他女朋友?”
”同事!”
“哦……”男人拖长了语调,“你好,我叫牵相,是稚栩零的姨夫。”
【三国因果锁定,此人深不可测,乃曹魏名将牵招(字子经)之后,号:北境孤狼·裂冰守将,亦作雁门雷刃·破虏风骑。
与镇守西线的夏侯渊,南线夏侯惇,东线张辽、曹休等人,共为曹魏四方镇守,一方疆土之主。
昔年与刘备为刎颈之交,后归曹操,多次打败鲜卑、乌桓,官至雁门太守,封关内侯。(曹操对其弃刘选曹的行为,相当感动,亲手写下青青子衿赠予对方。)
关照萤听着都被点燃了,一方疆土?这不土皇帝吗?难得有一个因刘备反过来选自己的,体内的曹操也是相当受触高喊,
“但因子经,沉吟至今,”刘备也是相当想哭,“我的子经啊,犹记昔年我们那么要好,同甘共苦,何苦跟了这曹贼啊……”
关照萤则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姨夫上?这就是稚栩零梦境中最后那个漂亮小姨的丈夫?
居然也是三国后人。
也是,她开始摸索来源,金寒之力来源鲜卑圣物,牵家又是镇守鲜卑的大将,这后代缘分,居然也挺宿命……
“你好你好。”她带上客气,和曹操不知名的感动,选择不听去刘备丧丧的哭喊。
“进来吧……”
关照萤很不确定,“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
“我的意思是……稚栩零他本人在吗?他同意吗?”她不安的往里看。
“当然。”牵相的笑容加深,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走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进门,他当然同意,并且……”
“他在你后面。”
……
她就说背后怎么感觉冷嗖嗖的,她还以为还以为是走廊穿堂风,最近天气降温的太严重了。
原来是移动冰源本体驾到了,她都不敢回头。
最后还是觉得不够礼貌,回头对着稚栩零傻傻一笑,慌乱中把手中的橘子递了出去,“那个,你吃橘子吗?”
然后迅速低头,根本不敢看他表情。
牵相在这诡异的气氛,又或者是早就习惯了稚栩零冷意,对稚栩零说:“零,进来。”
手中的橘子奇迹的被接过。
”我呢?”她无声用口音指了指自己。
牵相回答,“一起啊。”
他直起身,率先转身走进了屋内,并未关门。
这几乎等同于默许。
她进去一瞬间,就在寻找日常待的那个沙发,毕竟熟悉的地方提供熟悉的安全感……可是牵相已经打算往那坐了。
“去另一边……”
牵相听着侄子这个无理的要求,起身,两人来到房间,关上门。
“你来干什么?”
牵相道:“当然是来看看你,好久没回家了。”
“那天丰都的钥匙……”
“我让放的。”
“你要做什么?”
牵相切开手机相册,答非所问,“零,那天的生日,过得开心吗?”
“……”
相册是那张,他和关照萤拍的树下的照片,还有他收到了那条蝴蝶标本的照片。
摩天轮的监控。
“你让放的蝴蝶标本?”
还有那让他留步的莎士比亚剧场……都是牵相干的。
“生活一切本质本就是精心设计,但是人的选择和心意从来不是……”
”她大可以不送,你也可以不收。”
稚栩零早就该察觉到的,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但是他看不懂牵相的行为,“为什么?”
“零,你姨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开心。”
“而你,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也如此。”
“如果那个女孩让你不讨厌,能带来不一样的情绪,你为何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骗子……都是骗子。”他经历的一切,无法让他相信人,即使是……有他承认的,有过一丝一丝迟疑。
“那你为什么收呢?不如还给我,扔了?”
牵相从抽屉暗格,果然发现了蓝色蝴蝶标本,“零,你藏珍贵东西的习惯还是没变。”
“别碰!”
牵相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的,原封不动,认真问道:“李霸龙说,你最近没在丰都睡觉了…是你体内的守御之炎,得到了什么处理吗?”
他冷呵,“你不是已经把她调查清楚了吗?”
“我可调查不了那么深的,不过根据你们家的说法,守御之炎的暴乱只能通过父母,或者是某些因果得到解决。”
而他这段时间,根本没接触过别人,牵相只能下结论,
“那应该她就是那个因果了,平息守御之炎,需要做什么?”
“她说……28天。”
“28天,这真是一个养成习惯的好数字……”
牵相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本来以为她是一个能让你不再孤独的孩子,现在看来,既然她能平息守御之炎,她要来这,你更不能拒绝她了。”
“是我给她钥匙……还是你乖乖开门?自己想想吧。”
牵相想想自己查的资料,突然对他说了一句稚栩零看来莫名其妙的话:“对了,对女孩子要温柔点,不要犯病,没准哪天……”
“她就是别人的了。”
“习惯一旦成立,割舍很难的,零。”
她是别人的?
稚栩零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她是她,他也是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推开门,牵相离开了。
关照萤坐在沙发上,恍惚才回头起身。“你姨夫走了?”
稚栩零不说话,只是在一旁打开了游戏,关照萤看了看,也打开了扣扣农场。
但是一出曹氏,她就不想种地了,她换了几个别的游戏,都输得无比惨烈,为什么她的三国挂,不能变成游戏天赋?尤其是玩着某MOBA游戏的张飞,千年前飞飞是武将,如今道心破碎,“翼德,你可知辅助不能救世啊……”
周围安静的要死,关照萤受不了这种安静了。
……
“诶,你能不能说话啊?”
他是一点都不出声,他习惯了不说话,但是她会很尴尬的,且不说系统给的任务就尴尬,谁家好人天天去敲一个冰块的门啊。
“你游戏没开声音?”
她才注意到他没带耳塞,而是停留在一个页面,似乎在想事情。
时光似乎因为他想事情的节奏慢了下来,她又一次发现,他简直好看的过分,如果不是太不能让人接近。
“今晚又打算以什么方式让我睡觉?”他就这么看着她,夕阳带着一丝梦幻色调,居然看起来有一点温柔。
“……偷看我的梦境。”
然后他发现这样说实在太过温柔了,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的脸趴在沙发扶手上,澄清道,“那是不定时刷新的,不是每次都有的。”
“你害怕吗?”
“啊?”这确实问到心坎了。
对方趴在那,甚至脱了鞋子,在沙发翻了个身,听着他的话又一次错愕抬头,那个角度的少女,太像不经世事的懵然,甚至眨了眨眼睛……
他又问了一句,“你看到的一切,害怕吗?”
“害怕……”
那些血腥的难过过往,一直在影响她,无论是稚栩零的回忆,还是曹操,张飞的过往,她深刻共感。
她怎么不害怕,她才多大,现实连杀猪刀都没摸过,梦里天天把人手起刀落,共感着曹操一声令下就是一条人命,共感张飞在沙场的勇猛,可勇猛与之换来的是什么,那么多无名小卒被勇将轻易杀死,血真真切切溅到她脸上。
包括……体会稚栩零的心中翻腾的暴虐,那场为阿修罗的封场,她之所以共感,是因为在一起体会,梦中她变成了他。
他的选择,也是她设想过的所有选择,那是一场,无处可逃的……死亡命运。
她轻声说:“可是……我觉得,就算梦境可怕,这已经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了。”
“为什么?”这是稚栩零没有听过的说法,甚至打破了他久久不能释怀的东西,那一刻有愤怒也有质疑。
她说出共同的共感,“因为噩梦已经不能再改变了,你遇到了我。”
“我能救你。”
“……”
“你不也救了我吗?”
“?”
她细数着:“上次被那些鬼追杀的时候,你让我进来了,还……”她还记得醒来的被子,她把感恩记在心中。
“被子,你给我盖被子了,其实那晚我也做噩梦了……”她有点愤愤不平,“就是那个我们梦幻岛鬼屋遇到的死土鬼,居然把钱扔进冰川让我捞,那时候我打不过他,现在貌似不怕了,我恨不得重回一次梦境,把钱扔进冰川,让它自己捞!”
“所以我懂你,一次又一次重复梦境,是为了报复,报复对不对。”说着说着她声音软了,“或者是觉得当时的自己不够厉害,信错了人,其实我也好气,我和你共感的时候,我也恨啊,我恨死了那个老奶奶,伊万……”
眼看着她要把那些人一遍一遍的说出来,对方的脸色微妙,她不说话了……
但还是恨……
恨得她开始掐桌子上的橘子,“但是唯一不同的是……”
“是什么?”
“我在体验了你的视觉后,可以抽离出来,有不知情的我,和共情的我,和抽离出来的第三视觉的我。”
“所以我才想认认真真告诉你——”
她突然大声,掷地有声的看着他说,
“我觉得你没有错!”
在稚栩零眼中,捧着橘子的女孩似乎在替他咒骂着该死的命运不公平,她想到了自己被抓的赤兔,眼眶微热,“我理解你,真的理解你,我也讨厌命运,讨厌死了我那个祖宗,可赤兔更希望,我过得好啊。”
“我不能再苛刻自己了,免得赤兔宝宝到时候见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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