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刘家探子的试探
四个壮汉扔下手中活计,一脸凶相围了上去。
“干什么的?”
铁牛嗓门大,这一声吼,震得那货郎手里的水碗差点落地。
“哎哟,几位好汉,我……小的只是路过,讨口水喝。”
货郎赔着笑,看似畏畏缩缩,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却在铁牛等人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不远处正低头查看图纸的向安安身上。
向安安正在看账本,发髻间的大黑二黑正懒洋洋地趴着,毛茸茸的身躯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乍一看去,竟似两朵做工精巧的墨色绒花,平添了几分娇俏,浑身尽是人畜无害的柔顺。
“路过?”
大柱冷笑,袖着手像堵墙一样挡住去路。
“讨水喝讨到我们还没盖成的院子里来了?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几人呈合围之势,煞气逼人。
货郎额角渗出冷汗,一边后退一边支支吾吾:“误会,全是误会,既然不方便,小的这就走……”
说着,他挑起担子转身欲走。
就在铁牛等人放松警惕的刹那!
“噗!”
货郎突然猛地回身,袖口一抖,一团黄褐色的粉末迎风炸开。
“不好!是迷烟!”
铁牛只来得及大吼一声,吸入粉末的瞬间,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只觉手脚发软,眼前发黑,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他几人也纷纷中招,瘫软在地。
“嘿嘿,一群蠢货。”
货郎脸上的畏缩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冷笑。
“这可是刘家特制**,见血封喉,就是老虎也得给我趴下!”
然而下一刻,向安安发间的两只黑蜂早已按捺不住,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穿过层层迷烟,直扑货郎面门。
货郎见状,不惊反笑:“畜生就是畜生,这烟里加了大量雄黄与驱虫草,专克你们这些毒……什么?!”
笑容陡然僵在脸上。
预想**虫坠落的画面并未发生。
那两只黑蜂穿过浓重的迷烟,竟是毫发无损。
甚至因为闻到了毒烟,翅膀震动出快乐的“嗡嗡”声,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一倍!
这怎么可能?!
这毒烟连剧毒的眼镜蛇都能熏晕,这两只小虫子竟视若无物?!
货郎心神大骇,眼见那泛着幽蓝毒光的尾针已近在咫尺,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他知道自己失算了,这向家的邪门程度,远超刘家预料。
“该死,既然躲不掉,那就拉个垫背的。”
被逼入绝境的货郎恶向胆边生,竟不再管那逼近的黑蜂,脚下猛地一蹬,如疯狗般冲向柔弱无害的向安安。
“今日,便借你的命一同走黄泉!”
变故生得太快。
向安安瞳孔骤缩,那淬了毒的**寒光在她眼中极速放大。
她也没料到这人竟悍勇至此,宁愿被蜂蛰死也要拉她同归于尽。
此时黑蜂虽快,却终究慢了那**一瞬!
“找死。”
一声低沉的冷喝,伴随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咻!”
一颗看似普通的鹅卵石射出,带着足以碎金裂石的劲风,精准地击中了货郎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货郎惨叫一声,手中的**应声飞出,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擦着向安安的耳畔钉入身后的木柱,入木三分,发出嗡嗡震颤。
与此同时,两只黑蜂终于赶到,狠狠蛰在了货郎的后颈与脸颊上。
“呃……”
双重打击之下,货郎翻着白眼软软倒下,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没等向安安松口气,赵离的面色变得惨白,额角青筋暴起,显是强行运功所致。
“赵离!”
向安安惊呼一声,顾不得惊魂未定,扑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颤抖着去探他的脉搏。
乱,乱得一塌糊涂。
赵离却只是抬手随意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的货郎,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戾。
“你没事……就成。”
说罢,头一歪,彻底晕在向安安怀里。
向安安抱着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地上的货郎,眼底的杀意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凛冽。
刘家。
这一笔账,咱们慢慢算。
……
一场风波,让向家小院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防御工事,必须加强。
入夜,工匠散去。
族学宅院四周,刚砌起一半的围墙下。
向安安趁着月色,借口巡视,悄无声息撒下一圈不起眼的草籽。
正是她特意从黑市搜集的种子,摊主信誓旦旦说这东西凶得很,哪怕是头野猪也能给困死,为此足足要了一两银子。
意念微动,空间灵泉水如雾气般洒落,瞬间泥土翻涌。
一株株灰褐色的荆棘草破土而出,顺着墙根疯长。
叶片如锯齿,藤蔓上遍布细密倒刺,尖端泛着幽幽蓝光,看着确实凶残得很。
“还不够。”
向安安转身回屋,钻进空间。
药庐内,几株曼陀罗花开正艳。
她熟练地捣药,研磨,配比。
不多时,几十包特制的**粉便制成了,一一放进伪装的香囊里。
“明日,就发给铁牛他们。”
向安安将一个香囊递给刚醒过来,脸色依旧苍白的赵离。
“这里面是迷烟解药和加强版的毒粉,往后你要时刻带上。若再有人图谋不轨,直接杀了。”
赵离接过香囊,指腹摩挲过上面略显拙劣的针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好。”
他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为了护家而露出獠牙的小野猫。
真凶。
不过,凶点好,至少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冬至刚过,初雪未及消融,老宅已经被彻底翻新。
半月抢工,青砖高墙拔地而起,灰瓦覆顶,在周遭一片低矮土坯房中,好似鹤立鸡群,气派非凡。
朱漆大门洞开,上方高悬一块匾额,上书“向氏族学”四个大字。
字迹虽不算铁画银钩,却也端正厚重,乃是族长向问天亲笔所题。
今日,是族学开馆的大日子。
天刚蒙蒙亮,村道上便喧闹了起来。
为了那几个免束修的名额,村民们那是下了狠手,将自家皮猴子按在井边狠搓,褪去一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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