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蒙德是在晚餐前才回到家里的。
音箱震动,带着绵长的音乐和细腻的语言诉说着男女主角此时的情绪。
刚进门的雷德蒙德看到勒克莱尔整个人完全被沙发包裹,眼神认真地看着屏幕中男主手中没有送出去的挽留。
“在看什么?”
勒克莱尔听见动静这才回头。
跟他说有事、在外面忙了一天的雷德蒙德回来了。
他走到饮水区倒水,昂头喝下,脖颈上细弱的痕迹若隐若现,但勒克莱尔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只看了一眼,勒克莱尔就将目光迅速挪开。
“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勒克莱尔此时心中迅速升腾的火气仿佛要窜天席卷,但他却又只能跟雷德蒙德一样,随手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将里面的冰水一饮而尽。
“老片子了,”雷德蒙德笑笑,然后坐到勒克莱尔旁边跟他一起看,“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晚上想吃什么?我叫人送来。”
“游戏一直没通关,想着看部电影换换心情。”勒克莱尔发誓,他真的只是随便选择了一部电影,结果他的思想感情全被绑着走了。
“你今天去哪了啊?”勒克莱尔反问,语气带着轻松,仿佛是在问雷德蒙德“吃饭了吗”“喝酒吗”“等会儿去哪玩”一样随意。
“跟刘易斯聊了一会儿,这人对拿了个季军还不服气呢。”
原来是汉密尔顿啊。
勒克莱尔此时突然在想:为什么年龄会是这么巨大的鸿沟?雷德蒙德看待自己的角色,是看着长大的弟弟,是需要他偶尔关照、包容的年轻队友,在雷德蒙德眼中,自己从来都挑不出这个角色枷锁。
汉密尔顿则不同了,他比雷德蒙德更早的进入围场,他们有着平等的关系和平等的相处,是可以将感情往各种方向发展的存在。
那他们维持现在的关系有多久了呢?又还会维持多久呢?他们在谈恋爱吗?还是只是一日露水?
勒克莱尔觉得不公平,如果雷德蒙德身边的野男人是他不认识的人、是圈外人,他都可以假装看不见,可为什么偏偏是汉密尔顿呢?
因为汉密尔顿有冠军?因为你们之间有无数次攻防?因为你们之间有许许多多他不知道的过往?
勒克莱尔觉得格外不甘。
雷德蒙德和汉密尔顿可以有非常多的话题、有非常重叠的圈子,甚至他们可以一起谈论英国那可恶的天气,他们都会比自己更早退役。
那退役以后呢?他们是不是会完全在一起?到时候得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跑去打扰雷德蒙德的私人时间吗?
虽然雷德蒙德说过他不会谈恋爱,但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而且谁知道他有没有骗人呢?他又不是没有骗过自己。
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分别,勒克莱尔突然开口将雷德蒙德的注意力拉回来,“明明那么合拍,可他俩为什么偏偏还要分别呢?”
勒克莱尔开始骂编剧了,“编剧是不是有病?明明可以顺利在一起,非搞成这样一波三折的局面!一个人开口说留下来、我爱你,另一个人答应,然后两人好好谈恋爱,这件事很难吗?”
雷德蒙德一边松弛地解袖口一边开口回答,“真要说出口,那剧情可就太俗套了,这种文艺片的情节就是要留白才美啊。”
留白才美......
勒克莱尔只觉得满嘴的言语都被堵住,他撑着下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说的也是。”
雷德蒙德随便叫人弄了点沙拉,两人吃完勒克莱尔就准备离开了。
雷德蒙德刚刚换好运动服准备做点力量训练,走出来就看见勒克莱尔正将刚才两人坐过的沙发抚平,还用力扯了扯毯子,不让留下什么痕迹。
“这就回去了?你的游戏不是还没通关吗?”
勒克莱尔笑笑,“等我下次登上领奖台再来通关。”
“行。”
“哎哎,你都不挽留一下我的吗?你说别走我就肝通宵,肯定可以把这游戏给过掉。”
“年轻人早点回家睡觉,熬夜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那我的游戏记录你帮我保存着,可别让人删掉啊。”勒克莱尔像往常一样与雷德蒙德闲聊,可说着说着他却觉得不对。勒克莱尔想改变雷德蒙德对他的看法,他想用一种平等的关系与他相处,他不愿意再被雷德蒙德向下关爱了。
雷德蒙德一如往常的好态度,“好,就给你留着,谁都不给碰。”
当手搭上门把时,勒克莱尔忽然很想告诉对方:“我不是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弟弟了。”
可是不行,勒克莱尔只是笑了笑:“拜拜雷德,明天见。”
“明天见,帮我带个门。”
放缓了步伐,透过玻璃,勒克莱尔能看见雷德蒙德正转转脖子往家中的器材室方向走去。
背影松弛,毫无防备,也从未想过有人会为他而心碎。
勒克莱尔觉得自己应该恨雷德蒙德的。
以前,还在其他车队的雷德蒙德会在路过时,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把法拉利的雨伞,往正在接受采访的勒克莱尔头上倾斜,在他察觉时哈哈大笑把雨伞塞进他手里,然后戴上帽子离开;勒克莱尔刚入F1第一个赛季出错时,他会把人勒过来拍拍他脑袋,耐心地告诉他没事,然后让私人飞机飞到摩纳哥陪他一起开模拟器......
他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给勒克莱尔制造了无数“你是唯一、你是最特别”的幻境,可他又会无数次亲手斩断他的遐想,将他一个人孤独地停留在那个不能前进的悬崖边。
勒克莱尔攥紧门把手,指节都用力到发白,仿佛要把那句“我不是弟弟”宣泄进雷德蒙德所在的每一个地方。
可最终他也只是松开手,然后轻轻带上门。
勒克莱尔连恨都舍不得用力,他还是喜欢雷德蒙德,他明天还是要来见他。
隔着车窗,望着摩纳哥美丽的海岸线,勒克莱尔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但好在训练、商务活动将两位法拉利车手之后的时间挤满,勒克莱尔迷茫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先复兴红色跃马。
此外,法拉利在摩纳哥站拿到了亚军,车队上下也开始对成绩有了更多的期待,
而法拉利复兴之路的第一件事,就是阿达米偷偷跟雷德蒙德蛐蛐梅奔,“听说了吗,博塔斯的轮胎历经79小时,终于拆下来了。”
雷德蒙德:“里卡多,要是哪天你被毒哑了,那我可一点都不奇怪。”
阿达米现在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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