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礼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呼吸依旧微弱。
卿意不敢离开,就这么蹲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卿意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姜阮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外,脸色凝重。
“怎么样了?”姜阮压低声音问道。
“在浴室里,刚醒了一次,又睡过去了。”
卿意侧身让她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别太大声,孩子们都睡了。”
姜阮点了点头,提着医药箱快步走进浴室。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周朝礼的情况,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眉头越皱越紧。
卿意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目光紧紧地盯着姜阮的脸,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过了半晌,姜阮才站起身,对着卿意摇了摇头,示意她出去说。
卿意的心沉到了谷底,却还是强忍着不安,跟着姜阮走到了客厅。
“情况很不好。”
姜阮的声音凝重得像是一块铅,“他这是长期过度劳累,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急性应激性晕厥。”
“再加上他之前的旧伤,身体早就亏空了,如果再这么熬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卿意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沙发上。
她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那现在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
“我先给他打一针,缓解一下症状,再开点药。”
姜阮打开医药箱,拿出针管和药剂,“但这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卿意,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彻底的休息。”
“不能再忧心动脑,不能再承受任何压力,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卿意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休息?彻底的休息?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可能?
谢家的烂摊子虽然收了尾,但境外势力还在虎视眈眈,沈令洲的余党还没肃清,九空科技的海外合作项目正到了关键时刻,老爷子那边也需要安抚。
这一摊子事,哪一件离得开周朝礼?
可他的身体,又实在是撑不住了。
卿意闭了闭眼。
“我知道了。”
“药你留下,后续的护理我会看着他。”
“麻烦你了,姜阮。”
姜阮叹了口气,拍了
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难,但你一定要劝着他,身体是**的本钱。”
“周家不能没有他,你和孩子们,更不能没有他。”
说完,姜阮和卿意把周朝礼扶进了卧室。
姜阮注射了药剂,又留下了几盒药,细细叮嘱了用药的注意事项,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
卿意看着依旧昏迷的周朝礼,轻轻叹了口气。
她找来毛毯,静静地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天色大亮。
躺在床上的人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朝礼的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
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卿意按住了。
“别动,躺着。”
卿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
周朝礼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低声道:“让你担心了。”
卿意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将他扶起。
她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才缓缓开口:“姜阮说,你的身体已经亏空到了极点。”
“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垮掉的。”
周朝礼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卿意,眼底的疲惫依旧浓重,却带着一丝了然:“我心里清楚。”
清楚?他怎么会不清楚?
这些日子,他时常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只是他一直强撑着,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出破绽。
卿意看着他,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心里满是无可奈何。
她何尝不知道他的难处?
可他的身体,真的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
周朝礼放下水杯,“境外势力虎视眈眈,沈令洲的余党还在暗中作祟,九空那边的海外项目也到了关键时刻。”
“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倒下。”
卿意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他的身体,又怎么撑得住?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周朝礼,你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馨香,像是一剂良药,抚平了他心头的疲惫和焦躁。
周朝礼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抬
手,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的温度,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柔软。
“好好睡一会儿吧。”
卿意的声音轻柔,“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周朝礼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
这一刻,他真的累了,只想在她的怀里,好好睡上一觉。-
翌日。
天亮。
周朝礼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的弧度趋于缓和。
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他是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的。
周朝礼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眨了眨眼,才看清屏幕上跳动的“特助”二字。
卿意正靠在床边打盹。
听到动静,她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抓住周朝礼的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朝礼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还有些虚弱,却比清晨时清亮了不少:“没事了。”
他的目光落在震动的手机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公司的事。”
卿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劝他歇着,就见周朝礼撑着手,缓缓坐起身。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牵扯到了身上的疲惫,额角又渗出了一层薄汗。
卿意连忙扶住他的胳膊:“别硬撑,姜阮说了,你得好好休息。”
“不行。”周朝礼的声音很轻,“境外势力的余党还没肃清,谢氏的烂摊子还需要收尾,还有九空的海外合作项目,今天下午有个跨国会议,不能缺席。”
他挣开卿意的手,扶着墙壁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却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门口走去。
卿意看着他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心里的无奈像是潮水般涌上来。
她知道,劝不住的。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把责任扛在肩上,不肯有半分松懈。
卿意跟上去,替他拿了干净的家居服,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换上。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抬手弯腰的动作都带着疲惫,却依旧一丝不苟。
换好衣服后,周朝礼没有回卧室补觉,而是径直走向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周朝礼走到书桌后坐下,指尖落在键盘上,刚敲了几个字,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连忙撑住额头,闭上眼缓了缓。
卿意端
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厉害,却只是将水杯放在他手边,轻声道:“慢点,别着急。”
周朝礼睁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他抬眼看向卿意:“让你担心了。”
卿意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他。
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
卿意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陈凌。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炖了点鸽子汤,给朝礼补补身子。”
卿意侧身让她进来,接过食盒,笑着道谢:“麻烦您了。”
陈凌走进客厅,目光扫过紧闭的书房门,压低声音问道:“朝礼怎么样了?”
“早上听姜阮说,他晕过去了?”
“没什么大事了,就是累着了。”
卿意的声音很轻,“这会儿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呢。”
陈凌的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犟,都这样了,还不肯歇着。”
她顿了顿,看向卿意,语气诚恳,“你们俩都忙,孩子那边我来帮你们带吧。”
“枝枝和喃喃都乖,我带着你们也能省心点,好好处理公司的事。”
卿意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婉拒道:“谢谢您,不用麻烦了。”
“孩子还是我自己亲力亲为带比较好,再说,我也想多陪陪他们。”
陈凌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也是,自己带在身边放心。”
她沉吟了片刻,拉着卿意的手腕,轻声道,“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卿意愣了愣,跟着陈凌走进了书房。
周朝礼听到动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她们,眉头微蹙:“怎么了?”
“你忙你的,我跟卿意说几句话。”
陈凌对着他摆了摆手,拉着卿意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
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厉害,却只是将水杯放在他手边,轻声道:“慢点,别着急。”
周朝礼睁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他抬眼看向卿意:“让你担心了。”
卿意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他。
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
卿意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陈凌。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炖了点鸽子汤,给朝礼补补身子。”
卿意侧身让她进来,接过食盒,笑着道谢:“麻烦您了。”
陈凌走进客厅,目光扫过紧闭的书房门,压低声音问道:“朝礼怎么样了?”
“早上听姜阮说,他晕过去了?”
“没什么大事了,就是累着了。”
卿意的声音很轻,“这会儿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呢。”
陈凌的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犟,都这样了,还不肯歇着。”
她顿了顿,看向卿意,语气诚恳,“你们俩都忙,孩子那边我来帮你们带吧。”
“枝枝和喃喃都乖,我带着你们也能省心点,好好处理公司的事。”
卿意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婉拒道:“谢谢您,不用麻烦了。”
“孩子还是我自己亲力亲为带比较好,再说,我也想多陪陪他们。”
陈凌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也是,自己带在身边放心。”
她沉吟了片刻,拉着卿意的手腕,轻声道,“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卿意愣了愣,跟着陈凌走进了书房。
周朝礼听到动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她们,眉头微蹙:“怎么了?”
“你忙你的,我跟卿意说几句话。”
陈凌对着他摆了摆手,拉着卿意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
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厉害,却只是将水杯放在他手边,轻声道:“慢点,别着急。”
周朝礼睁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他抬眼看向卿意:“让你担心了。”
卿意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他。
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
卿意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陈凌。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炖了点鸽子汤,给朝礼补补身子。”
卿意侧身让她进来,接过食盒,笑着道谢:“麻烦您了。”
陈凌走进客厅,目光扫过紧闭的书房门,压低声音问道:“朝礼怎么样了?”
“早上听姜阮说,他晕过去了?”
“没什么大事了,就是累着了。”
卿意的声音很轻,“这会儿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呢。”
陈凌的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犟,都这样了,还不肯歇着。”
她顿了顿,看向卿意,语气诚恳,“你们俩都忙,孩子那边我来帮你们带吧。”
“枝枝和喃喃都乖,我带着你们也能省心点,好好处理公司的事。”
卿意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婉拒道:“谢谢您,不用麻烦了。”
“孩子还是我自己亲力亲为带比较好,再说,我也想多陪陪他们。”
陈凌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也是,自己带在身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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