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爷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您的亲孙女啊。”
老爷子闭了闭眼,不再看她,只是对着旁边的老仆挥了挥手:“送大小姐回去。”
周雪被架出老宅的时候,还在哭喊着,声音凄厉得像是杜鹃啼血。
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理会她。
碰了一鼻子灰的周雪,回到谢家别墅,看到的却是谢凝明收拾行李的狼狈模样。
他看到周雪回来,脸上满是烦躁:“你还有脸回来?”
“老爷子那边也不帮你,现在好了,谢家彻底完了,我告诉你,这烂摊子我不收拾了,我要离婚!”
“离婚?”周雪像是被刺激到了,她冲上去,“谢凝明,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娶我,要靠着周家往上爬的?现在你想跑?没门!”
两人扭打在一起,曾经的恩爱缱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不堪。
而这一切。
都在周朝礼的掌控之中。
他让人将谢凝明转移资产的证据,匿名送到了税务局。
很快,谢家就被查出****,数额巨大。
税务局的人上门调查,银行也开始催收贷款,谢家的公司彻底陷入了绝境。
谢凝明走投无路,竟然铤而走险,联系上了沈令洲背后的境外势力。
他想用周家的核心技术,换取一笔跑路的资金。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周朝礼的耳朵里。
深夜,周氏集团的地下车库,灯光昏暗。
谢凝明鬼鬼祟祟地等着和境外势力的人接头,手里攥着一个U盘,里面是他费尽心机偷来的周家技术资料。
就在他以为计划即将成功的时候,周围突然亮起了刺眼的车灯。
数十个黑衣保镖从车上下来,将他团团围住。
谢凝明脸色惨白,手里的U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缓缓从车里走下来的周朝礼,吓得浑身发抖:“朝……朝礼,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朝礼一步步走近。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U盘:“谢凝明,我早就说过,梦,不是这么做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凝明惊恐的脸,语气淡漠:“你以为,勾结境外势力,出**家利益,就能逃过一劫?”
谢凝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朝礼,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
“求求你,放我一马!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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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怜悯:“晚了。”
“你和周雪,从觊觎周家基业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话音落下,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报警。”
“把他和境外势力接头的证据,全都交给国安局。”
保镖应声上前,将谢凝明架了起来。
谢凝明挣扎着,嘶吼着,却终究是无力回天。
而周雪,得知谢凝明被抓的消息,彻底崩溃了。
她想跑,却发现自己早就被监控了。
走投无路的她,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家破产,自己也因为参与挪用**,被警方带走调查。
审讯室里,周雪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可这时候的悔恨,已经太晚了。
解决了谢家的麻烦,周朝礼回到周家老宅。
老爷子坐在庭院的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一壶酒,看到他来,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都处理干净了?”
“嗯。”周朝礼走到老爷子身边,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却烧不尽心底的疲惫。
老爷子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做得对。”
“周家的基业,不能毁在蛀虫手里,只是……”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终究是血脉亲情,看着他们落到这个下场,我心里……”
周朝礼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爷爷,有些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怨不得别人。”
老爷子没再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杯酒。
桂花花瓣落在酒杯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却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凉。
这场关于家族利益和亲情的博弈,终究是以雷霆手段落下了帷幕。
而周朝礼知道,这不是结束。
境外势力还在虎视眈眈,沈令洲的余党还未肃清,他肩上的担子,依旧很重。-
周朝礼回到了婚房。
衬衫的领口松垮着,领带被随意地扯在颈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垂在额前。
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像是熬了几个通宵没合眼。
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
卿意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眉头瞬间蹙起,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怎么才回来?不是说让司机送你早点回来歇着吗?”
周朝礼的脚步虚浮,被她扶着坐在沙发上,才觉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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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厉害:“谢家的事收尾,又和国安那边对接了境外势力的线索,耽搁了。
卿意看着他眼底的倦意,心疼得厉害,伸手替他解下领带,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不由得心头一跳。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周朝礼摇摇头,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从前哪怕在卿意面前也不会。
而如今,卿意看到了,心头只觉得越发的沉。
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饭菜的香气钻鼻而入,才惊觉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杯咖啡。
“先去洗个澡吧,热水我早就放好了。
卿意扶着他站起身,“洗完澡出来吃饭,汤还热着。
周朝礼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睡衣,脚步沉重地朝着浴室走去。
卿意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段时间,谢家的闹剧、境外势力的虎视眈眈、老爷子的质问,桩桩件件都压在他的肩上,他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她转身回到厨房,将凉了的饭菜重新热了一遍,又盛了一碗温热的藕汤放在餐桌上,时不时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水声哗哗地响着,透过厚重的门板传出来,带着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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