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回去了。”楚兰因想了想,“我会给你进出的方法。”
虞月:“你们……不需要我的保护吗?”
楚兰因看着她的被正玉司挂上的debuff陷入了沉思:“去魔鬼城不一定有解药。”
她的目光很干净,没有别的心思,虞月沉默了。
“照她说的做吧,你替我们探探虚实。”霍天驯随后说道。
见状,虞月也没有再否定,桌上有现成的笔墨,楚兰因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了方法,就要递给她,却被霍天驯截住了。
二人的眼神对上,楚兰因知道霍天驯是还有话要和虞月说。
“那你们接着聊,我先去洗个澡。”
霍天驯刚打算叫住她,楚兰因已经一拐钻进了屏风后。
看清他看楚兰因的眼神,虞月大概知道了霍天驯现在是什么心思。
没有了第三人后,他们的关系回到了初见时的冷若冰霜,只是相继在茶盘旁坐下,霍天驯沏了茶,放到虞月面前,她却没有喝。
“给我吧,你还想说什么。”虞月伸手去要刚刚楚兰因写的字。
霍天驯刚要说话,楚兰因入水的声音却扰乱了他的心神。
停顿了一息后他说道:“关于金家,金同升,知道什么?”
听他提起金家,虞月眯了眯眼。
这边说是去洗澡的楚兰因放慢了在水里的动作,习武后,她的耳朵倒也变得敏感,可以做这听人墙角的事了。
她本意是真的避开他们去洗澡的,只不过这金同升,是任逍遥主线里的关键人物,楚兰因也是十分熟悉了。
“十几年前青州俞家灭门,你有听闻吗。”
“虞家,和你有什么关联?”
虞月在纸上写下俞字。
“是这个俞。”
霍天驯:“我知道。这是你原本的姓。”
在前几世的时候,霍天驯和她打过交道,只是二人接触的太晚,那时候虞月清醒地也太晚,一直错失了抓金同升的时机,以至于无法扳倒尤乾。
虞月也没有感到差异,只以为是霍天驯有这样的洞察力,“那你一定知道原本俞家和金家有密切的生意上的往来。”
霍天驯点了点头。
“那几年大景犯了铜灾,只有朝廷知道,可大景所有的钱,又都是铜铸的,哪里都缺铜,也缺钱。”
虞月在纸上勾画出一个宫殿,写了一个金子和很多个点点,在三者之间连线:“尤乾做了个疯狂的决定,他准许金家以次铜冲精铜铸钱,这样朝廷就不缺铜用,而必要时候从百姓手中将这□□收走,百姓不知来由只怕被牵连,朝廷可以此解决国库空虚。”
“他怎么不想想这一招要是奏效,为何先时没人用过。”
虞月耸肩接着讲下去:“金家连次铜都不舍得用,用铁币镀铜,通过俞家的铸币局流入市场,东窗事发就撇清了干系。而彻查此事的正玉司因为年年得到金家的孝敬,尤乾不提,便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霍天驯:“这便是你说的足以扳倒尤乾的筹码?”
“铸□□失民心乃是其一,你可想过金家这些年开采后剩下的铜都去了哪里?”
霍天驯看着纸上多出来的一条波浪线,似是大漠黄沙所在。
“所以金家的目的,是掏空中央财政,逼迫尤乾向世家妥协。”
虞月点头:“没错,而这去向,就是……”
“兰逻。”
站在二人前面的楚兰因接上了虞月的话,头发还在滴水,她用布擦着走了过来,随意地坐在了二人旁边的位置上。卸去了老年妆的伪装,虞月发现通缉令确没有画出她万分之一的美貌。
塞外,兰逻。
放眼是一望无际的黄沙,陪伴着的只有天上的太阳,却也无情烘烤着,要蒸干生物身上最后一滴水分。
一人一马行走着,那马已不如刚出发时健硕,人的脸被晒的脱了皮,黑红黑红的,而嘴也近乎干裂。
柳昭昭错了,这儿从来都不欢迎没有准备的到访者。
她迷路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鸣叫,她看到一只鹰从自己头顶飞过,紧接着有一身穿夷族服饰的男人骑着马跑了过来。
柳昭昭头皮一紧,因为那鹰离自己太近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啄瞎她的眼睛。
不过它俯身猛冲,以极快的速度叼走了她的簪子后就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那男人拿到战利品笑得灿烂,似乎是作为回报,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一个皮囊丢给柳昭昭,随后便打算离去。
这一来反倒惹怒了原本心如死灰的柳昭昭,渴了两天的她顾不上这水干不干净,连里面是否有毒也不关心,张口就喝,不忘给马喂一点。
随后她翻身上马追了上去,男人自然是知道她要做什么的,反而招摇地举高簪子,骑马在柳昭昭面前晃悠。明明速度不快,看得出是在故意逗她,柳昭昭却怎么都追不上。
“还我簪子!”
她气的咬紧了后牙槽,看准男人回头的时机,从马上飞扑了过去,把男人扑倒了地下。飞鹰见主人遭殃就要帮忙,却被男人喝住了。
柳昭昭不管,上手就给了男人一耳光,她没吃饱饭,力道软绵绵的,倒也留下一个不浅的巴掌印,男人知道她也是练过的。
他起了试试她功夫的心思,便也轻飘飘地过了几招,柳昭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怎么都不奏效,更是气急,顾不上什么招式,乱拳招呼上去。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用有点口音的话说道:“你没吃饭啊,我……”
“你还会说我们的话啊!”柳昭昭对着他的头又是两拳,“我就是没吃饭!怎么了!”
对方还想说什么,没有防备,真被柳昭昭打重了脑袋,力度不大但也有些晕眩。
“等一下,我是说……”
柳昭昭不愿听他讲话,伸手去抢他手中的簪子,“把簪子还给我!”
两人已经走到了沙丘的边缘,男人本想拉住她往回,可这一向前扑的力道太大,脚下的沙子迅速塌陷溜走,柳昭昭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握着簪子和她扭打在一起的人一并滚了下去,一路带起漫眼的风沙。
“呸,呸。”男人呛了一嘴沙子,眼睛也迷了,等他揉开眼,就发现柳昭昭晕倒在地上,而她心心念念的簪子,也扎入了胸口的位置。
男人瞬间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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