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的再次接通,并没有令我的生活改变多少。
石天现在有了新的意气相投的朋友圈子,工作上也理顺了好多,每天的心情似乎都还不错,我则办理了美容及健身卡,有时候我会应邀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或者唱KTV。
更多的时候,则是两个人各自忙碌,有时候我回加他已睡,有时候又是我睡着他未归,一星期没有说上几句话也是常有的事情。
前文提及的梅梅因为回校攻读博士学位,从南方来到了E市,虽然平时我们也常有通话,但这是我们自几年前一别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欣喜异常。
晚上梅梅被我强留在家中,石天自觉地说到客房里睡,好腾出地方来让我们一叙别情,梅梅笑道:
“这怎么行呢,我可不想一来就当你们小夫妻的电灯泡啊。”
“哎,什么电灯泡,都老夫老妻了。”石天自嘲说。
跟梅梅一直聊到深夜,谈各自工作及生活上的感触以及变化,我几番想跟她说说自己网恋的事情,但是终于没讲。
而提到石天沉迷于打麻将的时候,梅梅就劝我说:
“这跟环境有很大的关系,他周围的人都打,你要他出淤泥而不染也挺难。而且打牌是有瘾的。不管怎样,这总比在外面找小三,包二奶要好。”
梅梅说她那边找小三真是司空见惯,我非常讶异,同时表达了批判。
“对了,他跟以前的女朋友还有联系吗?”梅梅担忧地问。
“这个倒是没有,”我赶紧帮石天澄清,又想到了自己的网恋,不禁一阵愧疚。
而梅梅说到自己跟老公经常聊天沟通,每晚都牵手出去散步时,我就无比的羡慕。
“跟石天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沟通,跟他说什么他都是嗯,好,散步更是想都不要想,”
我沮丧地说,“他在家里除了躺着外就没有第二个姿势,不是躺沙发上就是躺床上,跟个睡美人一样。”
梅梅笑出了声,“我看石天对你还是挺迁就的,”她帮石天辩解,又劝慰我。
“梦梦,我觉得你有时候是不是表现的太独立了一些,有的时候女人适当的撒撒娇,表现的依赖一点反而令男人更有面子。”
“还撒娇呢,就现在,他都说我又不是小姑娘了,还嗲什么嗲。”
我想起了刚结婚那会儿,石天睡觉的时候都喜欢搂着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想枕着他的胳膊睡觉,他就很不情愿,说不舒服,再然后就抱怨我体寒,抱着像抱块冰。
说了几次以后,我睡觉的时候都尽量地不去挨着他了。
梅梅又帮我分析:“你们现在两个人又没有什么负担,日子就显得单调一些,或者要个孩子会好些,你没有打算要孩子吗?”
我知道梅梅正在积极地实施造人计划。
“我刚刚换到现在这个单位,马上怀孕不合适,而且,你看石天都懒成这个样子,我真怕万一有了孩子,他还是这样,那我不是要疯了。”
后面的一句才是重点。
“不会的,男人当了父亲就不一样了。”梅梅说的很肯定,但是我却难以相信。
送走了梅梅,日子又恢复原样,而Framy,早已模糊成记忆中的一团愁绪,只是间或想起时叹息一声。
企鹅我偶尔也会上,不过都是隐身,默默地望着那个灰色的头像,然后便默默地关掉。
我想我的生活应该就这样下去了,平淡无奇,波澜不惊。
一天晚上,我应同事的要求,从企鹅上给她传一个文件,就将状态改成在线,等到准备关掉的时候,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头像在屏幕下角闪烁起来。
我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点开窗口,看到Framy发来的消息:
[是你吗?]
再次相对的感觉恍如隔世,我竟失语而无法回复,他又发过来:
[是你吗?梦。]
曾经的过往如翻江倒海一般汹涌而来,我以为我已经淡忘,我以为自己的心房已经锁上,却没有想到它们比昨日更清晰,仿佛这半年的间隙一开始就不存在。
Framy说他因为得罪了领导,工作上有些不顺,所以很长的时间没有上网。
而且他在考在职研究生,有很多的书要看,他说他非常想我,同时又痛恨自己。
对他的话,虽有疑虑从脑子里闪过,比如他后来都没有发短信,我的信息他也没有回复,但是也是一霎那便过去了。
我说我也是一样,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叫他不需责怪自己。
他说他喜欢有夫之妇,难道对吗,我说我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不道德,但是却没有办法停止。
[我觉得我很傻,想到他在你的身边我就难受,我想将你抱在怀里,我想紧紧地拥着你,我想你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Framy的话,竟让我的身体有了颤栗的反应。
此后跟Framy的聊天又回到了开始的状态,只是我们更多地像老朋友一样彼此交流着各自的思想,常常就能发现很多的地方心有灵犀。
而关于爱和未来的话题,似乎因了解了它的艰难,反而有些避开,从而令我们的对话总是蒙上一层忧郁的色彩。
一次聊到月饼,我跟他说现在月饼都太甜了,不敢多吃。
他说那是一种向往,传统上人们喜欢甜蜜和圆满,可又要残酷地吃了它。
我说那怎么办呢,那些做月饼的人还指望这这个讨生活呢。
[所以生活总是处处矛盾,什么才是完美圆满?]
Framy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他自己。
我问他为何总是这样悲观愤世不快乐,他说他感觉不到快乐。
我说他也许太沉浸于自己的悲凉,忽略了周围关心他的亲人和朋友,告诉他去学会寻找快乐。
他说心里没有快乐,又如何去寻找。
[可是我需要一个快乐的你]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迷失的蚂蚁,不知所措地爬着,寻找着那块可能的糖]
Framy的回答令我徒增悲伤。
[许多人忙碌一生,过的很充实,他们没有很多的欲望,而我们痛苦着,是因为对现实永远不满]
我不由感叹。
[或者,简单一点反而好些]
[怎样简单?]
[追求自己想要的,舍弃自己不要的]
我其实也不知道如何是简单。
[我追求不到]
我知道他指什么。
[那就维持原状,等待]
[我在等你]
我用沉默回答。
又有一次,郭美丽两口子闹矛盾,我去调解。
郭美丽的宝宝现在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