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凌清秋提着食盒刚走进院子,就听见玉京子的尖叫声,一把将门推开,玉京子正痛苦地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双手捂着头,不断地用头撞地。
“玉儿!”
食盒掉在地上,盖子被摔开,里面牛肉面的汤汁撒了一地。
凌清秋扑到玉京子身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玉京子的手指插-入发间,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被凌清秋抱住后,整个人像是搁浅的鱼,不断扑腾着。
“玉儿!你怎么了!?”
凌清秋根本按不住她,只能拼尽全力架着她的胳膊。
陶陶冲进来时就看见凌清秋从背后死死勒着玉京子,勒得玉京子七窍流血。
她顾不得许多,一脚踹在凌清秋肩膀上。
趁凌清秋被踹倒,松了力道,玉京子挣脱他的钳制,再次用头砸向地面。
陶陶被玉京子这一砸惊得目瞪口呆,在玉京子砸第二下前,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的手垫在地面上。
这一下没砸在地上,玉京子的情绪更加狂躁,马上蓄力准备砸第三下。
这时,凌清秋也缓了过来,不顾一切地抱住玉京子。
“快去叫人!”
手背和手指传来剧痛,像是被砸断了骨头,陶陶皱了下眉,撑着地站起身,转身往外跑去。
秦霜英第一个赶到,看到玉京子发狂的状态,当机立断一掌劈在她的左颈。
没晕,她又立刻补上力道更大的第二掌。
玉京子的脑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七窍的血汇集在一起,从鼻尖滴落。
李劲松赶到门口,看清屋里的景象和地上的血迹时,险些站不稳。
被陆逐晦扶住,他满脸悲愤地看向秦霜英,颤-抖着声音质问,“你…你怎么敢……”
秦霜英根本没空理他,皱着眉搭上玉京子的脉,四肢厥冷,脉象疾而无力。她下意识摸向自己腰间,没摸到佩剑,直接倾身将凌清秋的剑拔了出来。
“师叔你……”
“师妹!”
来不及阻止,秦霜英已经用剑身根部划破了玉京子的中指,血滴在地上,是鲜艳的红色。
确认玉京子没有入魔,秦霜英的表情更加难看。
利落地将凌清秋的剑插回剑鞘后,她站起身,对着门外的人吩咐道,“安易,找绳子来,将她捆住,嘴里塞上软绸。”
“还有,”许安易刚转过身,又被秦霜英叫住,“把那枚九转河车丹拿来。”
“啊?”许安易愣愣地看着秦霜英,没有立刻动作。
秦霜英瞪起眼睛,“还不快去!”
“哦哦!”
见秦霜英迎面走过来,李劲松赶紧开口,“霜英…刚才一时情急,我…”
秦霜英瞟了他一眼,走到门口见他还不让路,也不说话,直接将他推开。
走出屋子,她将腰间的玉牌解下来,又从内兜里掏出一枚黄金鱼符,一起递给陶陶,“进宫去找伊舒途,伊太医。”
陶陶伸手欲接,秦霜英却没松手,“也许宫里不会轻易让你见到她,但不管怎样,一个时辰内,她必须得到。”
“是!”
将东西交给陶陶时,她一下注意到陶陶明显红肿起来的左手。
“手怎么了?”
陶陶惊慌地将手背到身后,看到秦霜英质疑的眼神,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她又将手伸出来,讪讪一笑,“练功勤勉,以至受伤…”
秦霜英没有戳破她拙劣的谎言,将东西放进她的掌心,“骑马去,快去快回。”
许安易带人回去的路上,在和陶陶错身时注意到她手中的鱼符,虽然没有立即发作,但在秦霜英接过装有九转河车丹的锦盒时,他还是按耐不住开口。
“师父…”
秦霜英进屋的脚步一顿,“怎么了?”
“您为护天子重伤才得了这一枚九转河车丹,您怎能…”
许安易面上满是纠结,“丹药也就算了,可是伊太医受困于宫中,您这是让陶陶去抢人啊!这样做…天子那儿……”
“傲寒。”
站在院子最角落的一位女修闻声走近,站到秦霜英身边,微微低头,双手接过锦盒。
“给玉京子服下。”
女修没有反应,也没有迟疑,顺从地往屋内走,眼神自始至终直视着前方,没有一寸偏移。
见人走进屋内,秦霜英才面向许安易,盯着他的眼睛。
许安易承受不住秦霜英的眼神,别开眼后低下头,“师父…”
“如果现在躺在屋里危在旦夕的不是玉京子,是凌清秋,你还会这样问吗?”
许安易听见这话,立刻抬头,“她如何能和凌师兄相提并论?”
“好,不说凌清秋,如果是陶陶呢?陶陶值不值得一枚丹药,值不值得进宫抢人?”
“师父为何如此问?同门命在旦夕,别说抢人,就是杀进宫门,也无可厚非。”
许安易不明白秦霜英为什么要一直将妖与同门做比较,尤其是这个玉京子。
“而且,师父您知道的,师祖她……”
盯着许安易紧蹙的眉看了一会儿,秦霜英发出一声极轻的苦笑,“原来我真的昏了头…”
“师父您说什么?”
秦霜英表情严肃,“安易,我告诉你,玉京子是妖,但是她救过的人比你我都多,伊舒途也是妖,但她为了救我宁可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要行善事,救苍生,是人是妖又有何分别?”
“你、我甚至是有利的所有修士,才是不配和他们这些妖相提并论。今日我不惜一切代价地帮她,就是因为她值得,只有她活着才能救更多的人!”
“别说是进宫抢人,就是以命换命,让我去死,玉京子都得活着。”
“师父…”许安易被秦霜英话里的决绝吓到。
“安易,别再提你师祖的死了。”
许安易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霜英,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师父说出来的话。
秦霜英没看许安易,盯着玉京子敞开的房门,“玉京子都没和你师祖见过面,甚至可能是在破阵之前不久,才知道你师祖姓甚名谁,恨不到她头上的。”
“那师祖就白死了?”
秦霜英回身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的什么话!”
拳头没有收回,秦霜英松开手掌,按住他的肩膀,“傻孩子,没有谁是白死的,你师祖的死得记在魔族身上,将魔族杀光,才是真正的报仇。”
秦霜英陪许安易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听见他的声音,“那…我去接应一下陶陶师妹?”
“你真是个傻孩子,”秦霜英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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