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秋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焦躁不已,若不是院子里的人太多,他真的想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听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不一会儿,陶陶跑进院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人…太医…来了吗?”
“来了来了,”陆逐晦赶紧扶着陶陶往石桌方向走,等陶陶坐到石凳上,他一边顺着陶陶后背一边说,“人已经进去有一段时间了,屋内一直安静着,太医应该是有法子治的。”
陶陶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喘气,“病因是什么?”
“不知道…人进去就没出来过。”
陶陶瞬间抬起头,看向陆逐晦的眼神震惊又不解,“她这么虚弱,你们让她和一个陌生妖呆在一起?”
“不不不,屋里还有秦师叔和傲寒……”
陶陶突然起身,挤得陆逐晦向后退了两步,她不听解释,只往屋里走。
“你干嘛去?”陆逐晦拽住她。
陶陶汗珠还挂在鬓边,气息也没完全恢复,说话声音发虚,“她俩在我更不放心!”
说罢她就甩开陆逐晦的手走到门前,凌清秋对上陶陶因愤怒而更加炯炯有神的眼睛,自觉地往旁边撤一步。
陶陶使劲一拉,门没开,皱眉回头对上凌清秋有些尴尬的眼神,“这个门现在得往里推……”
推门进去之后,陶陶立刻将门关上,隔绝凌清秋望向里面的视线。
玉京子躺在床上,神态安详,脸上红润得有些不正常。
“回来了。”秦霜英的声音将陶陶的视线拉到桌边三人身上。
她找回来的太医正坐在桌边品茶,秦霜英坐在她对面望向陶陶,傲寒站在秦霜英身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视线也不知落在哪儿。
陶陶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秦霜英的话。
“玉姑娘现在可是无碍了?”
听到陶陶的话,秦霜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对面的伊舒途。
伊舒途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回过身为陶陶解释,“不知道,得看醒了什么情况。”
陶陶眉头轻皱一下又快速抻平,“那太医可知病因是什么?”
“不知道,等她醒了问问吧。”伊舒途说的理所应当,没有丝毫惭愧。
陶陶心里有股火升起来,但没有在秦霜英面前发作,只是将完好的右手攥紧了。
“那请问您到底是如何诊治的?”
秦霜英从陶陶的语气中听出她憋着口气,马上开口打圆场。
“伊太医独门药方,咱们还是不要过问了。对了,陶陶你的手怎么样了?”
陶陶看着关切的秦霜英,又看向一脸无辜的伊舒途,最后朝着秦霜英回话,“皮外伤而已,劳师叔挂怀。”
这回秦霜英确定,陶陶对伊舒途十分不满,连带着对自己都有点怨气,“舒途,还得麻烦你给她看看手,好像伤得挺重的。”
“可以啊!”伊舒途看向陶陶笑得纯良,“过来,我给你看看。”
陶陶没说话,直接将手递过去。手背鼓胀很高,红肿下已经隐隐透出青紫色,手背骨节处还有带着血痂的擦伤。
“被砸到了吗?”
“练功摔到的。”
伊舒途抬眼看了下陶陶,点点头,收回手。
“不是特别严重,刚受伤不久,先冷敷吧,然后我再给你开个方子外敷,最近别用这只手,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
“多谢伊太医。”
陶陶往后退了一步,将手背到身后,看向秦霜英,却意外和傲寒对上视线,只不过傲寒像是不经意掠过她一样,对视的下一秒就移开了眼神。
“你离开上面是要出大乱子的,看管你的那些人,你可安排好了?”
伊舒途眨眨眼,机灵又得意,“当然了!我一听说安国寺换住持的事,马上就找了凌清衡,他给我换了守卫,叫…王思远!”
“王思远?”秦霜英努力回忆这个名字,“名字有点耳熟,但对不上人。”
“不必对上,在他的看管下我逃走了,他马上就要大祸临头咯。”
从伊舒途脸上的笑容,秦霜英看出来这个替罪羊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凌清衡早知道你要走?”
“肯定啊,他还祝我一路平安呢!”
秦霜英勾了勾嘴角,“我还以为他会愚忠至死呢?”
“他?”伊舒途瞪圆了眼睛,“他们凌氏只忠于自己的姓,要是现在你告诉他,拥你为帝保凌氏百年昌盛,他能手刃天子,明天就改国号姓秦!”
秦霜英歪着脑袋似乎在想这件事的可能性,“你还真别说,我要是登上高位,也许会重用凌清衡…”
“你开玩笑的吧…”伊舒途听她说的认真,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说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陶陶也朝秦霜英递过去意外的眼神,伊舒途呆滞在原地,一时没有说话。
半晌,秦霜英的表情变得无奈,“啧…你在宫里呆傻了?皇帝是那么好当的?我连云霄宫这几个人都弄不明白呢,还能掌管大烨这么多人?”
伊舒途听出她没这个意思,松了一口气后,又来了精神,“我看皇帝挺好当的,起码现在那位当的挺轻松的。”
“当的时候是轻松了,但是他也当到头了,下场……”秦霜英没说出来,只是摇摇头。
伊舒途嗤笑,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狠意,“不能亲眼看看他的惨状,算是我此生最大憾事。”
秦霜英本想宽慰她几句,刚要开口,天突然黑了。
不多时,云霄宫众人齐聚玉京子院中。
“是烛夜的手笔,难道玄介卿他们已经动手了?”秦霜英的脸色阴沉。
“不应该啊……”李劲松眉头压住眼睛,满脸愁容,“除魔又不是妖族一族的事,即使动手他们也会派人来说一声啊。”
“也许是魔族主动出击,丹曦山那面来不及告知呢?”
李劲松摇头否定了凌清秋的想法,声音很坚定,“章望潮不会主动出手的。”
“为什么?”
面对凌清秋的追问,李劲松没有正面回答,“还不到他动手的时候。”
别说凌清秋了,就连其他人也对李劲松的话困惑不已。
“师父,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秦霜英的视线从陶陶转到李劲松,李劲松张了张嘴,好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吐出一口气,从李劲松身侧往前走了半步,“丹曦山有妖与章望潮有旧,据他说,章望潮胆小谨慎,爱躲在人后使诡计,若是他主动出击,必然是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可他从有利离开才几日功夫,不可能将所有事安排妥当,所以他绝不会在此时急于出手。”
院内安静间,李劲松突然开口,“清秋,传信吧,遗禘集合。”
“师父,现在情况不明,贸然将大家聚在南边,若是北边出乱子可能赶不回去。”
“玄介卿不是冲动的性格,他动手肯定有不得不战的理由,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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