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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京城一许调明生16

小说:

被弃之后嫁给断袖王爷

作者:

江南怜雨眠

分类:

现代言情

——翠云楼

宋若锦只身走进去,三层高的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口车马如龙,络绎不绝。

迎面而来的,是鼎沸的人声和混杂的香气,熏得人有些发晕。

一楼是散座,三五成群的食客推杯换盏,说笑声此起彼伏。二楼是雅间,雕花隔扇半掩,隐约能看见人影绰绰。三楼……

她目光往上移了移,三楼静悄悄的,门口站着两个小厮。

“这位公子,”店小二迎上来,满脸堆笑,“用膳还是会友?”

宋若锦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听说你们翠云楼消息灵通,想打听点事儿。”

小二的眼睛亮了亮,“公子想打听什么?小的知无不言。”

“颖城那边的消息。最近可有商队从那边过来?听闻那边战事吃紧,我想知道具体情形。”

“公子是?”

“做点小买卖。货在颖城那边,心里不踏实。”

小二压低声音:“公子来得不巧,这几日还真没商队过来。不过前几日倒是有个从颖城逃难来的客商,在咱们这儿住了两晚,说的确是乱,但具体乱成什么样,他没细说。”

宋若锦心头一紧:“那客商现在何处?”

“走了。往南边去了,说是投奔亲戚。”

“那张家呢,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小二笑得有些勉强:“公子,这……”

宋若锦又摸出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

小二左右看看,凑近了些:“张家二公子前几日在咱们这儿喝多了,嚷嚷着什么‘宋家迟早要完’,被同行的朋友捂了嘴拖走的。具体什么事,小的不敢打听。”

宋若锦的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

她转身要走,小二却叫住她:“公子留步。”

宋若锦回头。

“公子打听的这些事,若是想听更细的,得找我们东家。我们东家消息灵通,京城里的事儿,没他不知道的。只是他平日里不见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公子是哪家府上的贵人。我们新东家说了,只接待熟人引荐。”

宋若锦心思转得飞快。

她记得,这酒楼原是一个姓王的商人开的,何时换了东家?

“你们东家是?”

“公子若有意,小的可以上去通禀一声。至于见不见,得看东家的意思。”

宋若锦沉吟片刻,时辰还早,去探探口风来得及。

——

“东家,人带来了。”

“进来。”

小二推开门,侧身让开。宋若锦抬步走进去。

雅间不大,陈设却极尽精致。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各色古玩,墙上挂着一幅山水,落款是前朝名家。窗边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卷书。

听见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

宋若锦看清那张脸,心头一沉。

是谢宇轩

四大才子之一,谢家二公子。

他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那张脸生得极好,眉目清隽,鼻梁挺直,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

“在下姓宋,单名一个‘安’字。冒昧来访,还望谢公子见谅。”

“宋安?”谢宇轩挑起眉,“京城姓宋的人家不少,不知公子是哪个宋?”

“小门小户,不值一提。只是久闻翠云楼东家消息灵通,特来请教。”

“宋公子说话倒是滴水不漏。”他缓步走过来,在她面前三步处站定,“想打听什么?”

“颖城。那边的战事,如今究竟如何?”

“颖城?那可是宋家军驻守的地方。公子打听这个做什么?”

“家中有些生意在那边,心里不踏实。”

“宋公子,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来打听颖城消息的人,不止你一个?”

谢宇轩踱步到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张家,周家。还有……蒋家。宋公子,你这一趟,怕是白跑了。颖城的消息,现在封得比铁桶还严。我知道的,也不比外头多多少。”

“多谢公子。既如此,在下告辞。”

“急什么?相逢即是有缘,我这待会还有几位客要来,宋公子不如再坐会儿。”

谢宇轩走到桌边,提起茶壶,斟了两杯茶。

宋若锦看着他,这人笑得和和气气,可那双眼睛,却像狐狸一样,让人看不透。就如当年他故意冤枉自己一样,实际精明得很。

谢宇轩笑着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宋公子喝茶。”

宋若锦看着他,终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谢宇轩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宋公子这一身打扮,倒是利落。练过武?”

“略懂皮毛。”

“皮毛?”谢宇轩笑了,“我看不像。你坐在这儿,腰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得平,目光不乱瞟,这可是练家子的坐姿。”

宋若锦没有接话。

谢宇轩也不在意,继续道:“京城里练武的世家不多。宋家算一个,徐家算一个。剩下那些,都是花架子。”

他说着,目光落在宋若锦脸上:“宋公子姓宋,又生得这般英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宋家哪个公子呢。”

“谢公子说笑了。宋家几位公子,在下高攀不起。”

谢宇轩摇摇头,“宋公子,你这个人,真的有趣。”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宋若锦回头,竟是蒋如晔。他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人。素色锦袍的,是蒋家大公子蒋苏知。淡蓝长衫的,是纪家公子纪明乐。

宋若锦没想到,四大才子,今日竟在此聚齐了三个。

蒋如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

宋若锦连忙低头,“在下宋安,见过几位公子。”

她此刻虽是男子装扮,声音也刻意变得浑浊,可蒋如晔与她相处多年,极有可能透过一些细节就猜到她的真实身份。

一旁的蒋苏知没什么情绪,只微微点了点头。纪明乐倒是多看了她两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却也没说什么。

谢宇轩站在一旁,笑着侧身:“坐吧,难得今日聚得这么齐。”

几人抬步走进去,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蒋家兄弟都端坐着,看不出在想什么。纪明乐则和谢宇轩聊起近日京中的事。

“这颜家大公子的案子,三司会审,限期一月。刑部那边愁得头发都白了,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谢宇轩端起酒杯,“查不出来才是正常的。能在宫里杀人抛尸,还不留痕迹,这背后的人,岂是那么好抓的?”

纪明乐叹了口气:“可怜颜家那两位老人家,一夜白头,好不容易有点希望,等来的却是一具尸体……”

“尸体?”蒋苏知忽然开口,“验过了吗?”

纪明乐一愣:“什么?”

“尸体,确定是颜知临?”

屋内静了一瞬。

纪明乐张了张嘴,半晌才说:“苏知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仵作验过了,颜家也认领了,怎么不是?”

蒋苏知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吹了吹浮叶。

宋若锦的心跳得很快。蒋苏知那句话,绝对不是随口说的。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四目相对,只有一瞬。然后,他移开目光。

“宋公子,”谢宇轩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要不,咱们玩一个游戏?”

众人还未开口,他继续道:“有些事,直接说,多没意思。不如咱们边玩边说,如何?”

话音刚落,他蹲了下去。那动作极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雅间的门被推开,一群女子鱼贯而入。

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纱丽,手腕脚踝戴着细碎的银铃,走动间叮当作响。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西域人。

宋若锦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西域女子上贡的日子。她怎么忘了,今日是九月廿六,每年这一天,西域诸国都会向环国进献舞姬歌女,在翠云楼举办献艺宴,京城达官贵人齐聚一堂,是为盛事。

而就在女子涌入后,四面八方的墙开始变化,雕花隔扇缓缓升起,露出后面透明的琉璃,从头到脚,通透得没有一丝遮挡。

而琉璃外面,是翠云楼的大厅。

大厅里人山人海,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这间突然变得透明的雅间里。

宋若锦瞳孔一缩:

因为谢宇轩,不见了。

桌底有机关,而门口也成空空荡荡的,连个小厮都没有。只有那杯他斟的茶,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这……”纪明乐站起身,脸色大变。

话音未落,这些西域舞姬像是早就排练好似的,将几人彻底围住。

“蒋公子——”一个舞姬笑着往蒋如晔身上靠,手里的纱丽几乎要搭上他的肩。

蒋如晔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放肆!”

另一个舞姬已经贴上了蒋苏知的身侧,“公子别躲呀。”

蒋苏知面色一沉,侧身避开,可那舞姬像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宋若锦同样被纠缠着,四人都冷着脸。

有人认出了蒋家兄弟,惊呼出声。有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那些西域使臣更是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蒋如晔的脸涨得通红,一把推开身边的舞姬,冲着楼下吼道:“看什么看!我们是被算计的!”

满厅静了一瞬。

然后:

“被算计?谁信啊……”

“蒋家二公子前些日子才逃婚,现在又……”

“旁边那个是蒋大公子吧?不是刚被赐婚吗?”

纪明乐急了,冲上去想拉开那些舞姬,可那些女子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怎么都赶不走。他只好扯着嗓子喊:“诸位!这屋子是谢……”

他猛地停住。

谢宇轩呢?他环顾四周,又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楼下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谢宇轩算计的?可谢宇轩是这里的主人,他为什么要算计自己的客人?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狡辩。

蒋苏知站在原地,没有解释,只是一个个用力拍开还想挤上来的舞姬。

宋若锦看着这一幕,心里渐渐明朗起来。

谢宇轩,算计的是蒋家。

蒋家最近名声本就差。蒋如晔逃婚的事还没完全过去,现在这两位公子又闹出与西域舞姬“厮混”,被满京权贵看了个正着。

明日传出去的,会是什么?

蒋家大公子刚被赐婚,就在外面沾花惹草。

蒋家二公子与舞姬厮混,不知廉耻。蒋家兄弟在翠云楼密会西域女子,私生活糜烂。

谢宇轩这一手,够狠。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

蒋如晔还在与身侧的舞姬推搡,他武力不高,难敌几人,衣襟已被扯松了一片。蒋苏知面无表情地拍开一只又一只攀上来的手,动作冷静,可他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纪明乐被两个舞姬夹在中间,左躲右闪,脸涨得通红。

宋若锦今日女扮男装,用的化名“宋安”,只要她不出声,没人认得出她是宋若锦。她大可以趁乱脱身,把这烂摊子丢给蒋家兄弟。

可她的目光落在纪明乐身上。纪家与宋家,说不上交好,也谈不上交恶。纪明乐这人她了解不多,平日里并无深交。可纪家在朝中根基深厚,纪明乐的父亲纪有书更是左相,门生遍天下。

若是能趁此机会,让纪明乐承她一份人情……

宋若锦面不改色,抬步走向纪明乐,一把拽住他胳膊,将他从那两个舞姬中间扯了出来。纪明乐踉跄两步,险些摔倒,被宋若锦稳稳扶住。

“宋公子,你……”

“站我后面。”

纪明乐一怔,下意识照做了。

宋若锦又转向蒋苏知。蒋苏知正被两个舞姬纠缠,他不像弟弟那样慌乱,只是冷着脸一次次格开那些伸过来的手,可那些西域女子像是得了令,前仆后继,怎么都赶不散。

宋若锦走过去,一把抓住一个舞姬的手腕,将她从蒋苏知身侧拉开。那舞姬吃痛,惊呼一声,回头瞪她,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西域话。

宋若锦趁这个空当,侧身挡在蒋苏知面前,“蒋公子,此处不宜久留。”

蒋苏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她的目光扫过地面,方才谢宇轩蹲下的位置,就在桌案右侧。而那处地砖的缝隙比旁处宽了半分,边缘还有细不可察的磨损痕迹。

宋若锦不动声色地挪了两步,鞋尖抵住那块地砖,一蹭。

“咔”地声轻响,被嘈杂的人声和银铃声吞没。

她又加了几分力道,往下踩。地砖下沉半寸,墙面裂开一道缝。那缝隙藏在博古架与墙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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