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匆匆,人间弹指便已轮回,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因果轮回,夫人莫要过多挂念。”
“了悟大师所言极是,可我一介俗人不免受凡尘俗世影响,杀孽太重亦是报应到子孙身上,如今种种已经是追悔莫及啊……”赫连苏若双手合十,跪在佛龛面前,满脸愁容。
眉眼间没有对佛像的尊崇,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了悟大师满脸平静对视佛像,眉宇间净是坦然,他悠悠朝跪地祈安的赫连夫人微微躬身,缓缓道:“因果寻常,夫人莫,老朽告辞。”
说着,便悄然退去,毫无声色。
“善哉,善哉?……”赫连苏若喃喃道。
北大钟响起,她算着时辰,出去玩耍的两个小子也该回来了,遂起身看了一眼佛像,转身离去。
木门咯吱咯吱作响,将漫天风雪隔绝在外,堂内檀香袅袅。
街上人少了不少,多半是京城中人回家相聚。
此刻还在街上游逛的,多半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贪恋京城美景不愿离去,午夜时分承武门前好光景。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热闹之地。
马车上四角铃铛在夜色中缓缓晃荡,赶车的崔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帘子将车厢内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透漏出一丝暖意。
崔赋言与崔成茵二人对坐着,崔赋言抱着双臂小憩。
崔成茵瞧着面色不悦,时不时瞥一眼毫无情绪的崔赋言,心头怒火更甚,直到再也无法忍受。
崔成茵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茶杯,想起什么遂放下,转而将毒手伸向一个不知道谁落在这儿的香囊,“啪嗒”一下扔到崔赋言身上,怒道:“姚上秋素来与我们敌对也就罢了,他冯世暄狗仗人势,之前与你不对付也只敢在背地里传你的坏话,如今仗着姚家,也敢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了。”
“乐极生悲,姚家长辈也不是寻常之人,你且等着,十日之后,看是你看他笑话还是必得亲自还回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赋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感,解释说:“平阳郡主为人如何?”
“我与她接触甚少,只知道平阳郡主向来倨傲,姚大人倒是个好相处的。”崔成茵消了气,自顾自捡起被自己丢在角落的香囊乖乖放到桌上。
崔赋言摇头:“如你所说,便只是一个平阳郡主就不是好对付的,你久在京中应该知道追求姚小姐的混混一日花天酒地后回家被堵在巷子里打得鼻青脸肿再也没提此事的事情?”
“你是说……”崔成茵面露惊讶,京中是有风言风语说是姚上秋看不上那晚纨绔所以派人揍了他一顿的事情,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此人花天酒地喝了酒不知道得罪了哪位权贵这才遭此毒打,没想到竟然是平阳郡主?
那纨绔家中乃是皇商,富甲天下,便是如此平阳郡主也瞧不上那约莫冯世暄此人她亦是不满意的。
历朝历代讲求门当户对,若是家世悬殊,那总有一方会成为弱势。
如今方才赐婚,婚后居所尚且未定,那冯世暄入住姚家便不是不可能的,冯家无长辈只有一个成年男子,婚后冯世暄与姚上秋二人是不便一起同住的。
如此猜想,崔成茵不免消气几分。
崔赋言瞧着崔成茵,知晓人此刻气消了,便在心底为冯世暄画上两笔,事不过三。
其实崔赋言向来也不是能忍的性子,只是念着顾念着几分冯世硝的脸面,若有朝一日真是撕破了脸,便再没有顾及了。
冯家上上下下忙了十日,姚家倒是清闲,姚上秋的嫁妆是早就备好的,李月有意让下人不必十分隆重,便也没有大张旗鼓,慢慢准备着也就到了日子。
正月初十,年节还未结束。
各国使臣仍旧住在驿站,要等到正月十五方才由京中司礼监送行离开。
一早天还未亮,姚府满院红绸。
丫鬟们忙上忙下,好不热闹。
姚上秋睁开眼睛,毫无睡意,她只要一想到身份的变化便再也无法睡去,从今以后她不再只是姚上秋,还是冯世暄的夫人,如今冯世暄配不上别人称她一句冯夫人,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青梅推开房门,姚上秋听见她小声吩咐:“且等着,我先行叫醒小姐你们再进来梳洗。”
往常这个时候,青梅还睡着,一向都是她先醒再叫醒青梅,青梅从小就睡在她房中的一个小偏房里,一是两人睡着以防有贼人进了院子,二是方便姚上秋有吩咐的时候及时知晓。
今日青梅一夜未睡早早便去了丫鬟的房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如今见着她倒有几分大丫鬟的气派。
青梅回身掩住门,边问:“小姐,郡主方才差人来问,婚后是要住到姑爷新买的那栋小宅子里去还是就在家里住,若是就在家里住便差人把中间空着的那间院子也打扫出来把墙拆了,宽敞些。其实这话郡主前些日子便叫了我去问,不知是何原因又让我千万别告诉小姐你,今日临了又把我叫去,竟也是问这件事情。”
姚上秋方才起身,正在穿鞋,闻言一愣,不由得轻笑出声,回道:“你去回母亲,待我与世暄冯司徒商量了再回母亲。”
见姚上秋已经起身,青梅点点头走到房门边将门打开,丫鬟端着一盘盘盖着红布的托盘进来,齐声声叫了声:“小姐。”
青梅给众人一个眼神,上前两个年纪大些的丫鬟走到梳妆镜前,姚上秋身后,说道:“小姐,奴婢是从前司礼监的礼仪嬷嬷,之后一直在宝庭院为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们梳洗打扮,这些年专司婚事,郡主特让奴婢来为小姐梳头,不知小姐喜欢哪一种?”
“简便些即可,礼仪繁琐不要太重。”
“是,小姐。”
铜镜之中,姚上秋看着自己的黑发被一点点盘起,看了一眼专心为自己盘发的嬷嬷道,她瞧着约莫有五十多岁,手脚还很利落干净:“嬷嬷,您出宫多少年了?”
嬷嬷似乎没有想到姚上秋竟然会主动与自己说话,受宠若惊到:“哎呀,小姐这问的我有些糊涂了,待奴婢想想……得由二十多年了,我犯了错被赶出宫,多亏了宝庭阁的孙掌事看我可怜收留了我,也亏得我这门手艺,如今倒还能过活。”
“嬷嬷手艺好,你的如今也是你该得的。”
嬷嬷眼前一热,感激道:“小姐过誉了,不过是熟能生巧。”过了一会儿,嬷嬷看着铜镜里的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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