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鬣狗般的嘶吼声还在通风管道里回荡,董事会会议室那扇由珍稀胡桃木打造、厚重得能抵御子弹的大门,就被一群面色铁青、眼球充血的股东们用蛮力生生撞开。
“把他交出来!”为首的秃顶男人,手里还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已经缩水到不足原先百分之一的资产报告,他指着阮凤嘉,手指抖得像帕金森发作,“就是这个怪物!任昊天,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骗子,毁了任氏百年的基业!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这些只认钱的蠢货!”任昊天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他只是侧过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身后那个看似摇摇欲坠的身影护得密不透风。
整个会议室,因为这群不速之客的闯入,彻底变成了一个审判的囚笼。
“任先生,别做无谓的抵抗了。”赵议长从人群后方缓缓走出,他身后跟着两名手持特制麻醉枪的特警,枪口上闪烁着幽蓝电弧的针头,精准地瞄准了阮凤嘉那脆弱的咽喉。
他扬了扬手中的一份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代表着最高紧急事态的印章:“这是由全球十七个经济体联合签署的临时法案,针对阮凤嘉这类‘高危异常体’,我们有权在任何情况下进行强制收容,并采集其血清样本用于研究。现在,要么让他配合,要么……我们帮他配合。”
这话里的威胁,赤裸裸得不带一丝掩饰。
那些刚刚还沉浸在资产清零的痛苦中的股东们,此刻眼中又燃起了贪婪的火光。
是啊,就算任氏完了,如果能从这个怪物身上研究出什么长生不老、预知未来的秘密,他们照样能东山再起!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化作了实质的刀剑,齐刷刷地钉在阮凤嘉身上。
那是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敲骨吸髓的渴望。
阮凤嘉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只是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为他挡住了一切风雨的男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神识,轻轻地问了一句。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羽毛般轻颤的脆弱。
“若我不再是那个能给你带来财运的老祖,你还要我吗?”
任昊天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下一秒,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回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那无数道或贪婪、或怨毒、或惊疑的目光注视下,一把抓住了阮凤嘉那只因灵力耗尽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
十指相扣,用力到指节根根泛白,仿佛要将彼此的骨血都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紧接着,他用另一只手,从赵议长手中猛地夺过那份所谓的“临时法案”,看都懒得看一眼,当着对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其揉成一团皱巴巴的纸球。
“砰。”
纸球被他毫不客气地砸在了赵议长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上,发出一声轻微却极具侮辱性的闷响。
“现在,滚。”任昊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能将空气都冻结的寒意。
“你——!”赵议长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下令强攻。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打断了这场一触即发的对峙。
“真是感人肺腑啊,任总。只可惜,你守护的,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谢清流推开人群,施施然走了进来。
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支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注射器,里面的药剂,正是有着“异类克星”之称的灵力抑制剂。
“就让我当着大家的面,亲手终结这场荒谬的玄学闹剧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竟是绕过了所有人,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直扑阮凤嘉的后颈!
那冰冷的针尖,在会议室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致命的寒芒。
所有人都以为阮凤嘉会躲。
任昊天甚至已经下意识地要将人拉到身后。
可阮凤嘉没有。
他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在那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零点零一秒,他竟是强行燃烧了自己仅存的一丝本源血脉!
他任由那冰冷的药剂,狠狠扎入自己的颈侧。
剧痛袭来,他却笑了。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死死锁住谢清流那张因得手而狂喜扭曲的脸,用一种古老而沙哑的语调,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八个字。
如同宣判,又如同……恩赐。
“我之所失,皆为汝之所得。”
言灵,逆转!
谢清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支足以废掉任何修士的抑制剂,在注入阮凤嘉体内的瞬间,非但没有起效,反而像是催化剂一般,引爆了一场恐怖的逆变!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头发。
阮凤嘉额前那缕因灵力枯竭而生出的、刺眼至极的白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开始,迅速转为一种犹如泼墨般的深黑!
那不是染发,而是一种生命力的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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