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甜腥气钻入鼻腔的瞬间,任昊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普通的毒气,这是任氏旗下生物实验室最高机密的项目——“神眠”,一种专门针对超感官能力者开发的神经抑制剂,高浓度下,能让一头大象在三秒内脑死亡。
他妈的赵议长,这是要赶尽杀绝!
“闭气!”
任昊天的低吼几乎与行动同时发生。
他没有丝毫犹豫,反手从作战服内侧的暗袋里扯出一个巴掌大的氧气面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扣在了阮凤嘉的脸上。
透明的面罩紧贴着老祖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隔绝了致命的空气。
而他自己,则在吸入最后一口相对干净的空气后,瞬间以一种阮凤嘉教给他的、蹩脚却有效的心法,封锁了全身毛孔与呼吸道。
几乎是同一时刻,仓库内所有的灯光“啪”地一声齐齐熄灭,应急的红色警示灯随之亮起,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血色地狱。
浓重的黄绿色烟雾从四面八方的通风口疯狂涌入,能见度瞬间降到半米以内。
寂静中,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是装备了夜视仪和消音器的特种尖兵,如同鬼魅般从天花板的检修通道滑下,他们的动作无声无息,手中的战术短刀泛着淬毒的幽光,目标明确——猎杀。
任昊天将阮凤嘉一把拉到自己身后,背脊紧紧抵住一根承重柱,压低声音,气息却稳得可怕:“老祖宗,抱紧我,待会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动。”
阮凤嘉的识海正被外界那山呼海啸般的诅咒声搅得天翻地覆,头痛欲裂。
仓库外,谢清流那个小人得志的声音,正通过高功率扩音器,向着所有被股市熔断逼疯的市民、被媒体煽动的抗议者进行着一场堪称完美的PUA直播。
“大家看到了吗!就是他!那个叫阮凤嘉的灾星!他就是一切动荡的根源!只要把他交出来,我们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
成千上万道怨念,如同无形的蛆虫,拼命地往阮凤嘉的神魂里钻。
他活了几千年,第一次知道,凡人的信仰能载舟,凡人的怨憎……亦能覆舟。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后颈,轻轻揉捏着,一股微弱却纯粹的真气渡了过来,像一道小小的堤坝,暂时挡住了那恶意的洪流。
是任昊天。
这个凡人,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居然还在分心给他输送那点可怜的、刚入门级的“气”。
阮凤嘉愣了一瞬。
也就在这一瞬,一道黑影无声地从侧方袭来!
任昊天头也没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揽着阮凤嘉腰的手臂猛然发力,带着他一个旋身。
同时,他从腿侧拔出的防爆短刀向上精准一撩。
“噗嗤!”
是利刃切开皮肉与喉管的声音。
温热的血溅在任昊天的侧脸,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一推,将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推向另一个偷袭者的方向,制造了零点五秒的空隙。
够了。
他拉着阮凤嘉,在浓烟中如同猎豹般穿行,凭借着对这间仓库布局的绝对记忆,精准地避开障碍,同时手中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十分钟后,当仓库沉重的铁门被液压钳强行破开,赵议长带着大批武装特警冲进来时,看到的是满地躺倒的尖兵,以及站在尸体中央,毫发无伤的两个人。
任昊天的黑色作战服上沾满了血,却衬得他那张斯文的脸愈发像个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任昊天!你这是在与全世界为敌!”赵议长气得浑身发抖,他举起手中那份盖着多国公章的文件,如同举着一道圣旨,“看清楚!这是‘全球非人生物驱逐令’!从这一秒起,阮凤嘉在全球范围内,不再享有人权!任何组织和个人都可以对其进行无伤害限制与驱逐!”
他身后的谢清流立刻将高清摄像头对准了那份文件,声音亢奋地通过直播嘶吼:“听到了吗!这是全球的意志!他被抛弃了!他是个怪物!”
“吵死了。”
阮凤嘉皱了皱眉。
他被那些诅咒和噪音弄得心烦意乱,加上本源耗损导致言灵之力极不稳定,只想让眼前这个姓赵的闭嘴。
他抬起眼,淡紫色的眸子锁住赵议长,薄唇轻启,本想说一句“你给我闭嘴,永世失声”,可话到嘴边,却因为神魂的一阵剧痛,脱口变成了……
“你今天会官运亨通,名垂青史。”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仓库的空气都凝固了。
任昊天懵了,赵议长懵了,连谢清流都忘了继续直播。
老祖宗这是……被打傻了?临阵倒戈,开始给敌人上祝福了?
赵议长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狂笑:“哈哈哈哈!听到没有!连他自己都承认,我是天命所归!任昊天,你输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得意忘形地向前迈了一步,准备接受这场胜利。
然而,阮凤嘉的乌鸦嘴,从不让人失望。
好的不灵坏的灵,是基本盘。
好的灵了……那坏的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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