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音挠了挠鬓边的发丝,乌黑的发丝顺着纤长的手指垂下:“是我看错了吗?”
她依稀记得萧闻礼身边带着的这个侍卫叫阿默,便转身问他:“阿默,刚刚不是你在这块站着吗?”她跺了两下脚来表明位置,“怎么变成他了?”
阿默面露欲言又止的神情,慕南音还没听到他解释,耳朵突然传来一阵搔痒。
她斜过眼,见萧闻礼正帮她把侧边垂下的那缕发丝别回耳后,接着,清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晚上看不清,又下了大雪,你看错了也正常。”
慕南音还想辩解说你们两人一黑一白根本就不一样,但萧闻礼又说:“谁站在这重要么?不都是扶着你不让你摔倒?难不成你不愿让我扶你?”
他轻轻推开慕南音的身子,只留一只手攥着她的胳膊:“那你自己走吧,石阶太滑,摔了可不要来找我。”
慕南音抿了抿唇,讪笑一声:“没有没有,不过我自己走也行。”
说罢,她去推萧闻礼的手,但他的手却如深扎在地里的树枝般纹丝不动,甚至还越来越紧。
“你二人先回去吧,我与慕先生有事要讲。”萧闻礼接过阿默刚为他捡起的伞,挡在他与慕南音头顶。
正欲给慕南音撑伞的阿凛怕碰到萧闻礼,便止住了动作,把伞递给慕南音:“公子拿着吧,路上雪大,莫要受寒了。”
萧闻礼往慕南音身边凑了点:“伞你自己留下吧,我们二人共用一伞,说话也方便。”
慕南音也摆摆手:“是啊,你拿着吧,就算我真淋雪了也碍不了什么事,雪而已,又不是雨。”
阿凛只好收回伞,与阿默一同离开。
待二人身影没入夜色,萧闻礼扶着慕南音一步一步地下台阶。
慕南音嫌他走得太慢,大步流星地冲到他前面,反客为主地握住他的手腕:“你怎么走得这么困难,跟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
萧闻礼把伞往前伸,将伞面覆在她的头顶。刚刚被他别回耳朵后面的那缕发丝又跑了出来,被风吹得向后飘散。
鼻尖隐约能够闻到一缕淡淡的梅花香,不知是周围梅花种得太浓,还是慕南音的发丝太柔。
往常下雪天,慕南音会专门提醒学生们注意地滑,谨慎慢行,可自己却总因被高兴冲昏头脑而将之抛于脑后。
都说山里的孩子不会喜欢山,海边的孩子不会向往海,但慕南音每年都能见到雪,却仍对雪情有独钟。
可能是生活太聒噪,落了雪,整个世界都会安静一些。
唯一一场她觉得讨厌甚至厌恶的雪,就只有刚穿过来时的那场。毕竟差点把她冻死,再怎么着也喜欢不起来。
雪天拉着别人跑下楼梯的代价,就是崴到脚。
慕南音跑到最后一个台阶,准备安全落地的时候,不慎坠机。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脚踝仰头看被她拽的差点也摔倒的萧闻礼。
还好有了上次摔到腰的经验,萧闻礼时刻保持警觉,在摔倒前将重心稳住。
慕南音嘿嘿一笑:“要不你去把阿凛叫回来,让他带我回去?”
叫是不可能去叫了,阿凛两人都不知道走多远了。且先不说一来一回留慕南音一个人在雪地中多危险,就是打心底里说,萧闻礼也不想让任何突如其来的变故破坏这来之不易的静谧时刻。
“为什么要喊阿凛回来,我不能带你回去吗?”他撑着伞,面色不善地看着地上瘫着的人。
慕南音觉得可能是天太冷,冻得自己都不会思考了。今天出了殿门后,萧闻礼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发出最原始的疑问:“什么?”
萧闻礼把伞放在一旁的地上,蹲在慕南音更下面一个台阶,拍了拍自己的肩。
慕南音不解,又问:“什么?”
“上来。”萧闻礼言简意赅,“我背你回去。”
慕南音还欲再问“什……”,但被萧闻礼堵回去:“你要是不上来,那便自己走回去吧,此处离你的住所可并不近。”
虽然两人现在还在书院内,但书院却不小,众人休息的处所与此处正好成对角。
“别别别——”慕南音还没那么不知好歹,连忙爬到萧闻礼的背上,“那你背我吧,多谢了。”
萧闻礼轻笑一声,捡起一旁的伞和提灯递给慕南音:“你还挺理直气壮。”
“不是你说要背我回去的吗?”慕南音用更理直气壮的语气道,“萧院长呐,你要是不想背就不要说出来。不过你现在说都说了,再想让我下去我也不会遂你的愿。”
寂静夜色中传来一阵飘飘然的轻哼:“没有不愿意,也没有反悔,说了要背你就是要背你。扶好。”
慕南音搂紧萧闻礼的脖子,被他背着起身。
“你把伞往后收收,给你自己打着就好,太靠前会挡路。”萧闻礼把慕南音往上颠了一下,调整好身位。
慕南音听他如此说,直接把伞收了起来:“我正愁撑着伞不舒服呢,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合上了。”
合上伞后,她左手拿着伞柄,右手拎着提灯,交叉在萧闻礼胸前,嘴中还在絮絮叨叨:“也不清楚你们为什么下雪也要打伞,淋雪多好啊。”
恰逢一阵寒风袭来,慕南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