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契约分手后被情敌追爱了 闻声渐醒

12. 做局

小说:

契约分手后被情敌追爱了

作者:

闻声渐醒

分类:

现代言情

白述瞠目结舌。

纪今渝险些被刚灌进嘴里的特调酒呛死。

好不容易大发善心的应辞年默默将目光移向了声音的来源。

哦不,有人挡着,没看见。

而位于正中心切牌的靳谦突然被人点名,玩牌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还是保持着手肘置于膝盖上切牌的姿势没有动,眼睛余光却慢慢瞥向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坐在云敏旁边真正的聚会中心,这次接风宴的唯一对象:薛锦程。

不知何时,应辞年凑到了靳谦耳畔:“喂,你说这个人是想干嘛呀?”

室内灯光迷幻,晦暗不明,应少爷又是出名的懒散没骨头,倚在靳谦身边也没有人会过多注意。

淡淡的鼻息在耳廓萦绕,说话的那人习惯性尾音上扬,带着细小的钩子。

换个人或许会有不错的成效,可靳谦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说出来的话也悠悠打了个太极:“不清楚。”

应辞年早清楚不会从这人口中听到什么答案,只是单纯想看看靳谦的反应。

不过挺可惜的,他们靳博士的反应也没什么意思。

薛锦程的声音落在半空,之后便是一段冗长的沉默。

白述和纪今渝这两个气氛活跃担当被他吓得五官乱飞,早忘了还得控住场子。

靳谦虽然听到了薛锦程说的话,也没怎么被影响,可他就是懒得搭理这人。

今天的耳聋人设刚刚立成,不用白不用。

“靳谦。”这时,旁边坐着的云敏扯了下他的袖子。

在几乎绝对安静的氛围下,云敏声量不高的话语显得尤为清晰。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放下手中的事,借着喝酒的动作朝聚会的正中央看。

靳谦还是不太习惯一大群人八卦探究的注视,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某种玻璃橱窗下展览的物品,看着高贵奢华,其实不过是承载他人欲望的客体,低劣又廉价。

面对这种情况,他总会有种电量告罄的感觉,不想再花心思维持社交礼貌的样子:“怎么了?”

乍一听,嗓音和平日里一样温柔磁性。

细听之下,不难察觉出其中带着的冷淡疏离。

可云敏并没有发现靳谦同往常的区别,只是对他说:“刚才锦程叫你。”

靳谦了然地点了点头,问:“他刚才说了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

云敏开口前,另一道声音不合适宜地暴露在空气中:“靳博士今天晚上好像一直在走神。”

很明显的敌意,也很没有情商。

蠢死了。

应辞年在心中无所事事地点评。

不愧是他们云小少爷的前科哥,公然在小少爷面前对着他现男友开火,看不见哪怕一丁点儿的风度。

他向后仰躺,整个人都陷在了沙发里,期待着靳谦的下一步反应。

靳谦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话说得滴水不漏,随便开口就是sorry全场:“抱歉,最近研究时间紧经常熬大夜,所以精神不太好。”

“靳博士状态不好……”

这话刚冒了个头,很快就有一大群人的目光落在薛锦程身上。

就像靳谦没有让应辞年失望一样,薛锦程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只见他张了张嘴,沉声道:“不如多在家休息。”

纪今渝无助地闭上了眼。

——我的天呐,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痴傻之人。

白述手背青筋暴起,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眼神恶狠狠地刺向夹在二人中间不作为的云敏。

——你小子又是想干什么!今天是什么场面能不能拎得清一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把那个搅浑水的应辞年安抚好了,这回又蹿出来一个更炸裂的。

他们家应辞年是爱玩儿了点,搅浑水归搅浑水,什么时候干过这么蠢的事啊?

白述厌蠢症犯了,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感谢,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好好注意休息的。”靳谦既没说这个宴会是云敏硬要他来的,又没张口夹枪带棒地呛薛锦程几下以牙还牙,给互为前任的云敏和薛锦程两人留足了体面。

应辞年早料到靳谦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可这人脾气好到这个地步,未免也太窝囊了一点吧?

纪今渝在不远处扼腕叹息,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

——啊啊啊靳谦哥哥你在干嘛啊!你才是正牌啊!你给我撕他撕他撕他!

就连白述这个一向欣赏靳谦体面的人,这会儿都有点神志不清了。

完了,他也好想下场给那个薛锦程哐哐两拳。

他依稀记得,多年前薛锦程跟云敏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副德性。

出国几载,归来仍是少年。

哈哈……

哈哈哈哈……

这种人能不能送进去劳改啊!放出来祸害社会是几个意思?

一群人背地里为靳谦愤愤不平,连着组合拳都打了几套。

而靳谦本人却无聊到打了个哈欠,手指捏住扑克,极有耐心地问薛锦程:“所以,你刚才说了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

他这次没问云敏,而是问的本尊。

薛锦程没在靳谦身上得到想要的反应,刚才那番自认为有攻击力的话,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我刚才说,我看见靳博士手上拿着扑克牌,要不我们玩玩国王游戏怎么样?”

靳谦演技炉火纯青,把初听这话该有的样子演得很好:“我都行,你要不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说实在的,靳谦不明白在座这么多人,为什么云敏这个前男友独独想得到他的认可。

像是没弄清本末,会说两句梦话就胡乱和人攀谈。

不细究还以为是什么特殊人士。

靳谦都点头了,剩下的人哪儿还会看不清形势。

应辞年这爱搅浑水的性格登时脱口附和,搭着靳谦肩膀弯了弯眉:“我没意见哦,我和他一样,玩什么都行。”

白述搞不懂他们想干什么,整个人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近乎力竭:“……我也没意见。”

纪今渝左看看右看看,一时分不清这世道究竟还有什么是对的,捂着头痛心疾首:“我没意见我没意见。”

几个有名有姓的领头少爷都说没意见,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一点意见。

国王游戏的参与人数不宜太多,四到十个人差不多也就够了。

于是在场的少爷们各自找好了组,一个个挑好了座位。

云敏他们这边,牌在靳谦手上,这组的发牌人也理所应当是他。

他数出足够在场数量的牌,为他们依次发放。

拿到牌后,应辞年忽然凑到靳谦耳边,小声向他提了一个问题:“哎,你说……为什么其他组的人也要和我们一起玩这个倒霉催的国王游戏啊?”

靳谦对这游戏兴致不高,瘫着脸,声音无喜无悲:“不清楚,可能是传说中社会地位的威慑力吧。”

应辞年觉得新奇:“这话是你能说出来的?我怎么感觉不像。”

靳谦挑眉:“请不要剥夺我适当行使幽默的权利。”

应辞年把头塞进胳膊里闷笑:“行行行。”

靳谦揉揉酸痛的脖子,捏着牌轻声叹了口气。

他从前确实是说不出这种话,可读了博士之后,就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每天都能自然而然地说出不少地狱笑话。

有师妹那个资深段子手在,幽默细胞只增不减。

或者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可以简称发癫。

他都读心理学博士了,要不还是让让他吧。

靳谦和应辞年都没有拿到国王牌,耳边起哄声持续不绝,但这份喧闹始终与他们无关。

“2号!2号是谁?”

“7号呢?7号也出来一下。”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声喊叫着。

靳谦昏昏欲睡,迷糊间听到国王牌持有者的声音。

他瞥了眼自己手里的牌,即刻又闭上了眼。

2和7这两个数字与他无关,抬头都多余抬那么一下。

就在此时,旁边的应辞年伸手拍了他一下:“醒醒,看戏了。”

靳谦再一次叹了口气,半边头疼得厉害,连着眼皮也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如果这出戏没有我预想中的好看,我不介意让马戏团里有你的戏。”

抗着困意睁眼,他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挺立在他眼前。

靳谦:“这就是你让我看的戏?”

应辞年:“怎么样,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没劲。”靳谦现在困得不大清醒,木着脸冷声道,“看这个还不如去看弗洛伊德发表的下三路言论。”

应辞年:“弗洛伊德下三路?”

“嗯哼。”靳谦说,“这家伙是个恋母癖和性压抑,所有的理论都跟性有关系。”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们博士脑子里还是只有专业知识吗?”应辞年摸摸下巴,一脸困惑地望向靳谦。

“这种时候?”靳谦同样怀有疑问,皱着眉道,“这种时候是哪种时候?“

应辞年跟着他一起皱眉:“靳谦,你该不会是已经开始做梦了吧?”

他扶着靳谦的脑袋让他抬头:“你要不仔细看看你男朋友跟他前男友在干什么?”

靳谦按了按眉心,聚精会神地看向眼前发生的一切。

半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云淡风轻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两位生物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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