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申庚年少时家境贫寒,所以直到现在他也十分爱财,门下亲传弟子无数皆是各州各城砸钱砸进来的。
此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私下里也有不少弟子拿这事做饭后谈资。
一番明争暗斗结束,三人的目光继续投向下首台上比试的二人。
缃平剑法讲究一柔一刚,出剑时看似轻飘飘毫无威力,事实上出势便决定了威力大小。
孙启这一招完全没收着力,脚下借力,转身朝沈春微杀去。
沈春微早有预料,头也没回,仅凭剑挥出的风声便弯腰躲过,起身后没有丝毫犹豫,持剑回身发起攻势。
步步紧逼,孙启被动接招,她出招快准狠,几回合下来,气息还很稳。反观孙启,气息已经出现混乱。
他满脸不可置信,“你居然能看穿缃平剑法?”
这是可是缃平剑派亲传弟子才会教授的,他也不过才领悟了第三重。
“什么剑法?”沈春微出招攻势依旧不减,“你打来打去都是这几招,也没有很难看明白。”
“你!”
孙启气急,什么叫打来打去都是这几招,简直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我可是缃平剑派亲传弟子!你一个筑基期的,拿着一把破剑以为能赢过我吗!”
他气得涨红了脸,提剑向她杀去,速度极快,剑刃在日光下泛起白光,晃得人眼都不见其章法。
就算同是金丹期的修者都不一定能看清他手中剑杀来的方向。
就在众人以为沈春微必败无疑时,女子身姿矫健,比他更快。
变故就发生在霎那间,女子凌空而起,翻身躲过这一剑,出现在了孙启的背后,冰凉的剑刃已紧贴在他脖颈上。
脖颈上传来微凉的冷意,无不在告诉自己,他确确实实败在了一个筑基期女子的手中。
尘烟散去,比试台上,那个不被看好的筑基期女修持剑架在金丹期修士脖颈,见此一幕,全场哗然。
“这怎么可能!?”
“卧槽!这是一个筑基期修士该有的实力?”
“该不会使诈了吧?”
“缃平剑派这是后继无人了吗,居然被一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筑基期女娃娃打败了。”
突然,有人仗义开口:“有什么奇怪的啊,这比的是普通剑招,你修为再高也不好使啊!”
一旁听了半天风凉话的钟旭看到沈春微赢了底气更足了。
不慌不忙附和,“就是就是,这一轮比得又不是修为,真不知道有些人一直在狗吠什么,嚷嚷半天,吵得人耳朵痛。”
那男人见被怼,知道吵不过,识趣的闭上了嘴。
乌妙音掩面偷笑,公良子轩在无人在注意的边上,也弯了弯嘴角。
……
月上中天,暗星密布。
圣剑宗外门,九曲山峰。
一队修士来势汹汹,手中提着灯盏,照亮夜路。他们走进院落,停在一间挂着木牌的房前。
灯火照亮下,男人满脸肃然,“是这间吗?”
“对,大师兄,就是这间。”负责看管目前通过初赛的比试者的弟子回答。
确认无错后,齐钫抬手叩门,“咚咚咚——”
沈春微在他们踏进庭院时就已经醒来了,她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只摸到些许凉意。
这个贺兰蘅,大半夜又去哪里了。
房门外的敲门声不停,门外人的声音传来,“房中人可是贺微?”
“稍候。”沈春微不耐烦的起身,穿好衣物,才去拉开房门,“有什么事?”
门外站着一群人,她一眼看去,为首的男子法袍不同于其他几名圣剑宗弟子,显然身份地位更高。
在他身侧是一张熟悉又令人憎恶的脸庞,燕修安一见她,便指着她道:“可是她?”
“对对对,就是她,就是她偷了我的玉佩!”
得到肯定答复,燕修安双手抱拳,恭敬禀报:“大师兄,眼下人证物证俱全,应立即取消此人的比试资格,将她关到戒律堂审讯玉佩下落,这事若是传出去,剑宗的名声岂能因她……”
齐钫抬手,制止他接着喋喋不休下去,对着眼前的女子出声道:“你叫贺微?”
“对。”
“康良说你趁他不在房中时偷窃了他的祖传玉佩,你可认?”
沈春微笑了,被扰了好觉能有什么好脸色,语气轻蔑道:“为何认?我都不认识他,更没闲功夫去偷什么破玉佩。”
“破玉佩!?那可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百年的传家宝。”康良个子不高,说话时沈春微看了一圈才发现声音来源。
她道:“既然是传家玉,为何不好好放在家中,却在明知仙盟比试人多眼杂的情况下,还要刻意带出来?”
末了,她还刻意补上一刀,“莫非你家传家玉是传下来特意给你带到外面栽赃嫁祸人的?”
“你胡说什么!?”康良气急。
燕修安知她能言善辩,厉声道,“休要再狡辩,康良的留在房中的影像石都看见你曾进入过他的房中。”
沈春微本不想理会他,不过第六感却告诉她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说不准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位道友好生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她假装思索一瞬,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想起了,这不是前日突然跑到我歇脚客栈,半夜敲我房门的郎君吗?”
下一瞬,她秒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容,厉声质问:“难不成,你们这些大剑宗的弟子就都这么喜欢大半夜跑到未婚的姑娘房前,然后对她进行无端恐吓指责污蔑,逼着人承认她没做过的事情吗?”
齐钫见她虽衣衫穿戴整齐,可头发披散在肩头还未曾梳理,面上也带着不耐烦的倦意,确实不像刚偷窃回来的。
“姑娘莫要动怒,我们只是秉公办事,例行询问,务必要将这种盗窃行径的人给揪出来,若是姑娘没有盗窃,也请解释一下影像石上记录下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他朝影像石注入一丝灵力开启,记录下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面中,窗外的天色还尚未完全暗下,桌案上放着康良刚打开的包袱,里面显而易见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块显眼的纯色玉佩。
紧接着,便听见房门外有人声传来,“康良,走,喝酒去!”
“来了。”棕灰色的下摆经过影像石的位置,传出房门关闭的声响,与此同时影像石的画面中也随之变暗。
齐钫施法加快影像石中的时间,众人看着影像中的天色渐暗,明月悄上枝头,记录的角度不变。
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着白裙的姑娘走入,腰间还挂着比试玉牌和一串银制铃铛,与沈春微白日挂着的那串极为相似。
白裙女子径直走向摊着包袱的桌案,伸手拿起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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