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我确实一直在院中未曾离开过,”她掷地有声道。
“绝不可能!”燕修安不带丝毫犹豫便出声否决,“闻师姐都看见你曾出过九曲峰,此事你作何解释,还有你们这些帮着偷盗者助纣为虐的,我劝你们想好了再说。”
“燕师弟,”齐钫偏头,深褐色的眼瞳中毫无波澜,看了他一眼,“注意分寸。”
这是在警告他言辞过激了。
齐钫是圣剑宗首徒,他虽然拜在分宗的万剑宗掌门门下,但他到底不是本宗弟子,对齐钫还是有所敬畏的。
他只好强忍下愤怒,“是,大师兄。”
“康道友的事大致经过我都知晓了,你若是信任师兄,便带着康道友先出去吧,我跟贺姑娘说两句。”
此言一出,燕修安岂敢不离开,否则不就是在变相承认自己不信任他吗?
他只好压着情绪应下,带着康良离开。
齐钫朝蓝佳和谢琬颔首,对身前的沈春微道:“还请借一步说话。”
沈春微朝离得最近的谢琬弯了弯嘴角,后者会意转头看了蓝佳和各房前的其他女修,大家都重新回房休息。
二人刚站定,齐钫掐诀,隔音结界罩着两人。
“现在没有别人能听得见我们的谈话。”
“你想说什么?”沈春微神色不耐,站在树下不经意间瞥见远方山峰一闪而过的墨色浓气,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齐钫没注意到这些,淡淡一笑,“道友身上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每次总有人为你出头,若是没记错,报名比试的当日,也因道友的缘故,闹出了一些不太好看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抬眸看向他。
“道友借来的身份修为确实太低,你的同伴,应该称得上吧,那日有人嘲讽你修为低下,是他们为你出了头。”
沈春微知道那日自己被人嘲笑,不过这个早在螟陸弄来这张身份牌时,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别人说什么她不在乎。
但她却不知有人为自己出头。
“你不知道?”齐钫有些意外,“你今日不是还跟他们一起来的?”
“你说的是公良子轩他们?”
齐钫没否认,脸上的神情却已经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你的表情似乎很意外?”
沈春微摊了摊手,“确实不知道。”
“所以你让我知道这些,是想跟我说什么?”
齐钫见她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这话打动的样子。
“我没有恶意,不过是比他们识人更准,看中了姑娘的潜力,为了表达诚意,这次困局我可以替你解决,后面的第二轮,甚至最终比试我也可以帮你。”
她没想到第一剑宗的首徒,下一任的掌门人人选,居然说要帮她作弊。
想到这,她笑了笑,反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我自己不能应对,还有最终比试,你就这么肯定我能走到最后?”
齐钫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再厉害的人,也需要帮手,行事才更方便不是吗?”
沈春微故作不解,“齐道友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贺姑娘现在不明白,想必日后自然会明白,我要的不多,不过一条生路。”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春微,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你知道的还不少。”
“还请姑娘放心,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我知道的一切也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向第三个人透露半个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春微哪能还听不懂,只冷冷笑一声,“你最好是。”
见她面色不虞,他也不惧,毕竟有勇气捅破窗户纸的人,早就想好了补救的办法。
只见他从芥子袋中取出一个透明瓶子,瓶中有一只通体黑黄的蝴蝶停在里面。
他看着瓶中蝶解释道:“这是我去长眠之地碰巧遇到的迷蝶,可以根据人的气息找到丢失的东西,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了。”
沈春微看不上,这东西她曾在禁书上看见过,什么长眠之地,分明是禁地才会有的东西。
但他硬要塞给她。
迷蝶察觉到晃动,扑棱了两下翅膀,又安分下来。
齐钫将结界收起来,院外听见动静的燕修安跑了进来,“大师兄。”
他身后还跟着其他人,康良看着沈春微还一副没事人般站在那,顿时对着她一顿哭诉,“道友还是尽快把玉佩还给我吧,这大半夜的,就别让圣剑宗的各位师兄操劳了,只要你还给我,我保证不追究这件事。”
说了半天,见她还是不为所动,康良抹了一把脸,潸然泪下,“算我求你了,就把玉还给我吧,要是我家中知道我将玉佩弄丢,等我回家一定会打死我的!”
“康道友,请你冷静一点,贺姑娘已经向我说明,她并非拿走你玉佩的人,背后之人,另有其人。”
齐钫淡定地补充:“不过贺姑娘说她已经想到可以替你找到玉佩的办法了。”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沈春微,都在等着她表态,面上都带着几分怀疑。
沈春微险些感觉手中握着的是烫手山芋,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替她自证清白的?
她懒得再说什么,将手中瓶的木塞取了,迷蝶感受到召唤,振翅缓缓飞出瓶中,停在沈春微肩上。
见她没有要做解释的意思,齐钫只得替她道:“这是迷蝶,能帮你找到丢失的玉,只要让它闻一闻你的气息便可。”
沈春微一伸手,迷蝶便从她肩头飞到她指尖,又象征性遵从命令的绕着康良飞了两圈。
黄黑迷蝶在黑夜中散发着荧光,扇动着翅膀飞向院外,大家随着它一路来到了男修们所在的东院。
东院灯火通明,却无人在院中,都跟着康良出来找玉佩,不,是看热闹。
迷蝶飞到院中一棵老树下,围着树绕了好几圈,最后停留在了枝头。齐钫轻跃而上,果然看见了一枚玉佩。
“康道友,这可是你的玉佩?”他将从树上拿下来的玉佩递给康良。
他接过手细细看去,摩挲,随即道:“没错,这就是我的祖传玉佩!”
“这不对劲吧,为何影像石中显示是一女子拿走的玉,最后却在这树枝头上找到了。”燕修安不肯罢休,还想再泼脏水给她。
“难不成,是你早就察觉了影像石到存在,故意将玉放到树上,想让大家误会你,之后又带大家找到玉,让大家觉得冤枉了你,以此来博得同情是吗?”
“你是心黑,看谁都坏。”折腾半宿,沈春微更困了,淡淡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若不是夺舍是禁法,且已经失传千百年,不然她都要怀疑燕修安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怎么感觉整个人都像被人洗脑了,变得又坏又蠢。
“你!”燕修安气结,还想在说什么时。
齐钫发话了:“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本就是我们误会人家姑娘在先,叨扰半夜,已是我们的不是,既然东西已经找到,夜色已深,各位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用密文在燕修安耳边说——
【非要将此事闹得不好收场的地步,对你可有什么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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