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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蓁蓁失眠了一整夜,直到天色微微亮才入睡。跟前夜一样,她睡醒后才发现云祈安走时并没有叫醒她,而是任由她睡到自然醒,当她猛地睁开眼时已是午时。又因为她连续两日都未好好睡觉,只稍稍动一下,脖颈就像是要断了一般,月白帮她按摩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自如行动。
“半条命都快没了。”她把细嫩白皙的双手伸到月白面前,语气软软的,“再给我揉一揉,酸死了。”若不是觉得云祈安不会做那样幼稚的事,她定会认为是那男人趁她睡觉时暴揍了她一顿。
“酸?小姐,你和皇上这么激烈?”月白的脸上突然染上一阵红晕,但眼睛又睁得大大的,好奇得很。她虽然未经人事,可元蓁蓁入宫之前,来接亲的喜婆可是提前给她看过小册子,自己因为好奇也跟着看了几页,没想到喜婆说让她跟着新娘一起看,若是有什么不懂也可以教一教。她记的很清楚,有一个动作便是需要用到双手,还有......想到这里,月白不禁害羞了起来,又忍不住八卦。
她实在是好奇。既然传言为真,她们主仆二人至今又是安全的,是不是说明元蓁蓁已经成功将他拿下,她们也不再需要担心随时会没命了?
一个大巴掌招呼上了月白的脑袋,让她猛地收回了思绪。
“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再这么口无遮拦,小心我把你送去当最低阶的宫女!”元蓁蓁撅了撅小嘴道,“赶快帮我揉揉!疼死我了!”那一整晚她的手都被云祈安紧紧抓着,从醒来到现在一直在抽筋,像是握在了她的麻筋上。
月白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先是帮她揉了揉,稍稍缓和了之后又去梳妆台上拾起准备好的暖炉,隔着袄子的衣领搭在元蓁蓁的颈窝,问道:“小姐,你跟皇上......圆房了吗?”
元蓁蓁:“......”
她“啪——”地打在了月白的手背上,白了她一眼说道:“说什么呢!你看你小姐我这个样子像是已经圆房的样子吗?我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在床上了!再这么下去,我的命没被皇上拿走,也要死于断颈了!”
月白“哎呦”了一声,表情恢复了正经:“可是那薰香派上用场了?”
“自然是,我发现他似乎有很严重的失眠症,许是因为在我身边他能安然入睡,这才没有对我下手。”想到这里,元蓁蓁的脸色变了变,表情变得正经了许多,“再等今晚看看情况如何吧,昨晚我才发现皇上在梦中会流泪,说不定他并不是一个冷血之人。”
“流泪?”谁?那个杀人如麻的皇上吗?月白险些觉得是自己尚未睡醒,才听到了这等做梦之辞。
“是人是鬼,或许不是这么快便能看清楚的。”元蓁蓁感慨。
侯辞远也就罢了,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她用了这么多年也没看清楚自己的爹娘和长姐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尤其是长姐,虽说她从未对自己有过亲姐妹般的照顾,可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本是同根生,那元晚晴竟然丝毫不顾她们的姐妹之情,还与自己的未婚夫暗渡陈仓。眼前的人究竟是人是鬼,她现在也无法分清了。
月白狐疑地看着元蓁蓁,疑惑道:“小姐,就算皇上长得俊俏,你也要控制自己的感情,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
俊俏吗?她的脑海中不由得回忆了一番。确实是俊俏的,好看极了。
她脸色正了正,弯起的嘴角又向下收了收,故作正经道:“就你话多!今儿怎么就你自己在?连翘呢?”昨日她还说自己是赵公公派来照顾她的,今日便没了踪影。难道是她见跟着自己没什么出路,便自行离开了?
“连翘不在呢,月白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小姐,可要出门透透气?”
得到应允后,她先是将元蓁蓁扶起,又拿起暖炉,放在元蓁蓁的手上,接着给她披上了昨日那件桃粉色的毛领斗篷,慢悠悠地搀扶着她走出门外。
“月白。”元蓁蓁慢慢踱步到门外,微微仰着头,感受着小雪花落在她的发丝和小巧的鼻尖上,又瞬间融化,突然轻声唤道。
“欸,小姐,我在。”
“阿爹阿娘如今应该很开心吧,把我这个多余的女儿送入一个未知的未来,来保护他们最疼爱的女儿。这对于他们来说,应当就是最幸福的事了吧。”侯辞远更不必多说什么,他应当也是已经在准备嫁妆娶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元家大女儿了。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有些疑问她已经不想再继续追问了。比如,为何那条标记着身高的线没有她的,为何她的生辰从来都只是命下人给煮一碗最普通的素面,而不是像姐姐那般,宴请众人来庆生。就此作罢,或许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从来都只是家里多余的那个,多余的人又怎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我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有些心酸,月白吸了吸鼻子,想了想又纠正道,“不,是小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而且要比那个女人过得更好,这样才能让老爷和夫人后悔没有好好对待你!”
“小姐,不管发生何事,我都一定会坚定地站在小姐这边,谁欺负你,我就与谁为敌!”说着,她还举起拳头挥了挥,像是现在就要为她冲锋一般,“若是皇上最后还是要杀你,小姐,你就找机会先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把他们拦住!大不了我扮成你的模样,替你去死。”
“傻丫头......”元蓁蓁的眼眶湿热,有些眼泪沾到了长睫上,已然冻成了冰霜。
说罢,月白自己也有些哽咽。她家小姐简直是女娲的炫技之作,在她见过的女子中,从未有比她家小姐还要标志的人儿。其实元晚晴也是个大美人儿,只是与元蓁蓁相比,总觉得哪里差了一些。可上帝又偏心得很,明明是这样善良的一名女子,却要承受父母的抛弃、爱人的背叛和姐妹的反目。
她实在是心疼。
“好了,我还没哭,怎的你就先哭了?”她通红的眼倒是弄得元蓁蓁有些哭笑不得。
“奴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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