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芜脸色惨白,纤弱身形颤栗,看着格外可怜无助。
陆景珩心头一片冰冷,他被她楚楚可怜的姿态所欺,明知道被算计,仍旧甘愿入局。
沈博文贪心权势,为了前程出卖妻子,柳氏身为沈博文的妻子,明知会被献出去做筹码,还选择帮沈博文,拿自己的清白来算计他。
好一对患难夫妻,真真情深意切!
陆景珩审视着面前这张清媚面容,仗着姿色过人,便无所不及,可笑的是他心中再怒,也舍不得对她动手。
若是别的女人,早被拉下去杖责发卖。
利用了他还想离开府邸,回到丈夫身边去,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柳青芜睫毛微颤,垂眸不敢看男人的俊颜和漆黑眼瞳,她听出来陆景珩不想放她走,心中忐忑不安:“陆大人,我……”
陆景珩手指按住她的唇,道:“不许说话。”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求他放她离开,他不想从她嘴里听见任何有关离开的字。
既然入了他的府邸之中,她的去留已经由他做主。
他本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君子,想要的东西便要想法设法得到。
一个身份地位卑微的妇人,他要了就要了,她与夫君如胶似漆,已是过往烟云,从今以后她心里眼里只能有他。
“你这张嘴令人又爱又厌,可还记得昨夜在帐内,你如何向我索吻?”
柳青芜脸颊瞬间染红,温度滚烫似火烧,她当然记得自己中了药,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缠上去,意识模糊的她控制不了自己。
“我那时候中了药,根本认不清人。”她回想起当时下意识喊了沈博文的名,陆景珩气狠了,掐着她的下巴要她看清眼前人。
她心一横,道:“我当时以为你是我夫君。”
陆景珩脸色难看到极点,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柳青芜咬了咬唇,道:“大人,我将你当做了我的沈郎,险些酿成大错,谢您放过我。”
陆景珩俊美眉眼冷沉,冷笑道:“我与你那软脚虾夫君哪里像了,你以为没有敦伦就算保住了清白?”
“你身子被我看过。”他收紧手指扣着她的下巴,道:“这张唇被我吻过,回去后他还会要你?”
柳青芜眼睛一红,忍着恶心道:“这是我和夫君之间的事,我和他皆被人胁迫不得已为之,他定会体谅我,日后待我更好。”
陆景珩厉声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他如此作践利用你,怎会待你好!”
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子,愚昧懦弱,自甘下贱地被夫君当做物件,还对夫君一片痴心。
此刻,他真想让下属将她夫君抓到府邸中,当着她的面将那人大卸八块。
柳青芜唇瓣泛白,他盛怒犹如雷霆之音,震慑神魂,她心中其实怕极了,但她不敢辩解半分,任由他如何羞辱,只要他厌了她,放她走就好。
陆景珩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咬住她的唇,柳青芜瞪大双眼,身子往后退,腰肢被他另一只手搂住,狠狠带入怀里。
他的吻又急又凶,带着生吞活剥的架势,蛮横无比。
男人清冽的气息钻入鼻尖,夹杂着檀木沉香,无孔不入,从呼吸到脑海乱窜,占有她的神思。
陆景珩咬住她的唇反复厮磨,以不容拒绝的气势,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她慌张逃窜企图躲避,他如游龙般缠上来,不许她逃。
他带着怒意的吻,几乎淹没了她的呼吸,狠狠在她口中掠夺,嫩舌被缠住不放。
柳青芜身体发软下滑,陆景珩扣住她纤细腰肢,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尽情发泄着憋闷的心绪,他要她无法思考,随他一起沉沦。
她说中药认错人,将他当做她夫君,现在她神智清醒,看她如何再狡辩,他要她彻底沾染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珩一番搅动后放过她,柳青芜待在他怀中,双手抓着他华贵冰冷的衣裳,呼吸急促,她面色潮红,眼尾泛着红晕,妩媚动人。
陆景珩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唇瓣,忍不住低头又吻上去,这次他动作很轻,宛若带着怜爱,轻柔吸吮,在反复品尝她的甜。
柳青芜回过神来,见自己被男人禁锢在怀,缠绵悱恻地吻,耳垂红的要滴血。
她伸手推搡,带着抗拒的意味,“放开我。”
陆景珩眉眼下压,神情不悦,欲要再将她亲的神思迷糊,门口传来敲门声。
“主子……”陆九漠然的声音传来:“我有事禀报。”
柳青芜挣扎的更厉害,她生怕被人瞧见房间的状况,丢了脸面。
陆景珩放开她,稍稍冷静,道:“等会。”
他看着柳青芜羞红的脸,道:“没有我的准许,你哪里也去不了,回院落好生待着,至于其他事,我自会为你处理。”
他朝外道:“陆九,进来。”
柳青芜听见细碎的脚步声,心灰意冷地离开书房。
她没想到自己都说了那种恶心人的话,陆景珩竟然还不愿放她离开,她一会儿庆幸,惹怒他没被他惩戒,一会儿难过。
夫君欺骗她,背叛利用她换取前程,而她为了不人侮辱清白,暂时委身于陆景珩。
柳青芜眼里溢出泪水,心中染上痛楚,她不想像那些富家夫人一样,困在后宅就此过一生。
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府邸。
书房内。
陆九进去后,目光落在陆景珩微乱的衣裳上,停顿了几秒,一向严律克己的主子,破了例在书房和女人纠缠。
书房重地,女子不得进入,哪怕当家主母都得请示才能求见,主子与他人之妇缠绵悱恻。
陆九生出一种荒唐感,面上不显,禀告道:“主子,京都派了谢小侯爷领兵前来。”
陆景珩神情微敛,道:“圣上派他前来?”
陆九道:“不日将抵达江州。”
陆景珩手指轻叩案桌,道:“他来定会闹出一番动静,你派人仔细盯着点,不要惊了网中之鱼。”
“是,属下知道。”
陆九接着汇禀近期的一些公事,主子来江州一个多月,便将粮饷私盐贪腐查的七七八八,只是还稍差一些火候,便能将鱼一网打尽。
陆景珩听完汇禀,又安排了些事,在陆九离开前,道:“叫陆十过来。”
“是,主子。”陆九离开书房去将和府内侍女聊天的陆十带走。
陆十好奇道:“主子叫我什么事?”
陆九:“你去了便知。”
陆十问道:“江州案子办完,我们就要启程会京都,主子会将柳姑娘带回京都吗?”
陆九:“这是主子的私事,你少过问。”
陆十:“我方才瞧见柳姑娘哭了,心底颇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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