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襄睡眼惺忪地四处摸了摸，好似想确认自己身在何处似的。
连襄一低头，发现自己正趴在赫连昱身上，望了一眼手上抓着的赫连昱的衣襟，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连襄骤然卸了力气，又把脑袋埋在了赫连昱的肩膀上。
赫连昱轻声问：“醒了？”
连襄刚睡醒，听见赫连昱的声音，半梦半醒地望了赫连昱一眼，接着一头栽了下去，趴在赫连昱胸膛上，不愿意再动弹了。
赫连昱早已经洗漱过了，此时多年的习惯作祟，没忍住劝了一句：“阿襄，该起来了。”
赫连昱胸膛上趴着的连襄，此时伸出一只手来，摸索着，从赫连昱的脖颈摸到了赫连昱的下颌，一把捂住了赫连昱的嘴巴。
这是不许他再说话了。
赫连昱在连襄的手中啄吻两下，柔声哄：“阿襄，不是要出去玩？”
连襄的手像是过电一般泛起一阵麻痒，骤然将手抽了回去。
连襄撑起上身，瞪了赫连昱一眼，“脏不脏？”
赫连昱轻笑了一声，不依不饶地凑上来：“你睡着的时候，我早就偷偷亲了一下。”
这人居然还敢说？
连襄翻身下床，往后头去换衣裳洗漱去了。
赫连昱靠在床上，也跟着翻身起来，坐在床边穿靴子，“阿襄，衣裳给你在屏风边放好了，穿好了出来洗脸，我给你倒温水。”
连襄换好了衣裳，磨磨蹭蹭地出来，惊讶地发现赫连昱没穿往常的衣裳，反而一反常态地穿了一身玄色的骑装。
这衣裳也不知道是谁给赫连昱做的，里头还有赤色的内衬，露出几道别致的赤色袖边，英武倜傥，俊迈骁悍。
连襄的眼睛都亮了许多，快步走了上来，围着赫连昱走了两圈，却好似又想起什么，先停住了步伐。
连襄捏着袖口的一角问赫连昱，“哥，你什么时候给我做的？”
这衣裳是连襄带来的，带来的时候，上头还没有这一只蝴蝶呢。
赫连昱弯腰给连襄整理衣角，动作熟练，像是早已做过了千百次。
连襄的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绣上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蝶，上头用了黄河琉璃的绣法，翅膀好似被天光镀上了一层熠熠辉光。
赫连昱没好意思说，早上搂着连襄，总是忍不住，想偷亲连襄。
因而起床洗漱整理自己的时候，赫连昱强忍着心绪，稳着神，紧赶慢赶地给连襄的袖口绣了一只蝶。
连襄站在木头架子前刚刚洗漱过，赫连昱就站在一旁，亦步亦趋地跟着连襄。
连襄猛地转过身，赫连昱没能反应过来，就被连襄摁住了脖颈，赫连昱顺从地低下头。
纤纤细指拂过眼前凶厉狼王的喉结，连襄微微踮起脚，一只手还摁着赫连昱的后脖颈，轻声道：“什么时候做的这样的衣裳？”
赫连昱舔吻了两下连襄的唇，像是烈阳下的旅人，长途跋涉之后见着了绿洲似的，动作急促地将连襄一把抱了起来。
连襄一只手放在了赫连昱的侧脸上，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许赫连昱再靠近，“哥，说不说？”
赫连昱脸上的赧意似乎都要化为实质了，语气还有几分放不开似的，低声道：“上回烫伤……”
连襄的另一只手放在赫连昱的耳尖，只觉得赫连昱的耳尖滚烫，红得像是要滴血。
赫连昱不肯再说下去，连襄却坏心眼地不肯轻易放过他，连襄两只手捧着赫连昱的脸，居高临下地望着赫连昱。
许久，连襄才低下头，在赫连昱的唇角轻轻啄吻两下，重新仰起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所以呢？”
赫连昱急喘几声，眼睛都烧得通红，仰着头，却亲不到连襄。
赫连昱微微抬头，望着连襄，天生凶相的一张脸上，此刻尽是忸怩的赧意，“阿襄喜欢吗？”
连襄粲然一笑，捧着赫连昱的脸，重新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连襄轻轻摸了摸赫连昱的脖颈处，轻声呢喃。
“哥。”
轻巧的音节，却好似水珠落在了滚烫的油锅里。
赫连昱猛地攫取住连襄的舌尖，让连襄抵抗不得。
赫连昱一只手牢牢地摁住了连襄的后脑，狂风骤雨一般的吻，索取连襄唇舌间的呼吸。
连襄只觉得连呼吸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头脑发晕：“唔，赫连昱！赫连……”
连襄未说出口的话音被赫连昱吞掉。
此时的风暴予取予求，连襄却不再是掌舵的那个人。
赫连昱故意不许连襄说话，连襄投桃报李，故意轻轻舔吻了两下赫连昱的唇。
果然，赫连昱一双眼霎时间都烧红了。
连襄耳边尽是赫连昱粗重的呼吸声。
连襄吮吻了两下赫连昱的下唇，赫连昱登时就不敢动了，生怕打搅了这一刻连襄的动作。
连襄轻轻咬了一口赫连昱的舌，这才终于推开了赫连昱，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赫连昱，把我放下。”
连襄的手上还捏着帕子，重新擦了脸，不理会赫连昱，在梳妆镜前坐下，梳子便被赫连昱接过去了。
“我来。”
连襄不理他，赫连昱却一点不曾损失满腔的滚烫，动作轻柔地给连襄梳好了发髻，还在人发间亲了一口，“阿襄……”
连襄不搭理他，准备去床榻前穿鞋，赫连昱便跟着要去，
赫连昱亦步亦趋地跟着连襄，实在是很有存在感。
连襄身后跟着赫连昱这样显眼的一条尾巴，只好先回过头，拽着赫连昱的辫子，微微仰起头，在赫连昱唇角亲了一口。
“别跟着我了，我记性好得很。我又不曾喝酒，放心，昨晚的一切我都没忘记。”
赫连昱一张凶脸上，控制不住地显露出一丝柔情来，唇角上扬，俯下身，揽着连襄的腰肢，一只手放在连襄脑后，就要吻住连襄的唇。
连襄的食指点在赫连昱的胸口处，一字一句地道：“不许动。”
连襄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赫连昱，转身坐在了床榻上，就要穿鞋出门。
赫连昱蹲下身，给连襄穿靴子，捏着连襄的脚腕，大手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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