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找了许多医者来看,但无一人能解此毒。
无可奈何,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解药上了。
于是一路狂奔朝应天城而来。
有一日,叶长赢的气息微弱,脉搏若有若无。
林娘和陈义都以为她熬不过去了,索性放慢了脚步。
但见她始终撑着一口气,二人便觉得她应当命不该绝,于是又加快步伐赶往应天城。
“林娘,您方才说我阿姐身上的毒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此话如何说起?”张霖问道。
“那日我们赶往丹阳城,在半道遇上了载着你阿姐的马车,那马车由众多士兵护送。”林娘说,“马车里除了你阿姐,还有一位男子。那男子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想来不是普通人。
我原先以为你阿姐被他们挟持,来不及多想,便散出迷药,将他们都迷倒了。但那男子晕倒之前死死将你阿姐护在身下,嘴里念着‘赢儿’。再看看你阿姐这一身衣裳。”
“这衣裳有何说法?”张霖不解。
林娘道:“这衣裳看着普通,却是极为贵重之物。我中途给她换洗过,这衣裳的触感,用应天城最好的面料,恐怕也是做不出来的。
将如此贵重的衣物穿在她身上,应当不会待她不好,既如此,又怎会给她下毒?”
“那也只能说明下毒的另有其人,并不能说明是阿姐给自己下的呀?”张霖说。
“叶姑娘让我们在南海等她,而那些人带着叶姑娘就是匆匆赶去南海。叶姑娘或许在晕倒前让他们带自己去南海,他们以为南海会有解药。”
“你是说,阿姐服毒,为的是逃出来?”张霖说。
“不错,倘若真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那么出逃便是最大的可能了。”一直不说话的陈义说。
“林娘先前说那人待她不薄,可她为了出逃,不惜服毒自残,这没有道理啊。”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倘若这毒是她自己服下的,那应该留有解药。”林娘说,“若是他人下的毒,那么……”
她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
庸保们几乎将屋里翻个底朝天了,找出了一些瓶瓶罐罐,但无法判断里面装的是什么,不敢贸然给她服用。
好在兰儿很快回来了,大家纷纷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她。
却听她说:“阿姐从未给过我什么解药。”
“看来是我猜错了。”林娘叹了一口气说。
林娘和陈义回去了,庸保们也各自忙去了,只有兰儿和张霖一直守在床边。
医者来了几个,但看了叶长赢的状况都直摇头。
兰儿看着叶长赢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消瘦,心如刀绞,整日以泪洗面。
“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对她下这般毒手?”张霖看着奄奄一息的叶长赢,愤恨不已。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兰儿喃喃自语道。
“对了!”她突然跳起来,把一旁的张霖吓了一大跳,“我怎么不早些想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翻箱倒柜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翻出一个小瓶子,嘴里不住念叨道:“找到了!找到了!”
“这可是解药?”张霖见兰儿这般激动,便问道。
“这是你们找回来的复生灵,当初阿姐叫我将其晒干捣碎,收藏了起来。”兰儿回道。
“听说这复生灵能解百毒,说不定真的能解去阿姐身上的毒。”张霖喜出望外道。
“我这就给阿姐服下。”兰儿说着便端来了开水。
张霖从瓶中取出少许药粉,放入碗中,兰儿向碗中倒了些开水,搅拌几下,便喂给叶长赢喝了。
之后,便是焦急地等待。
兰儿和张霖轮流守在床边,可那复生灵都服了两三日了,叶长赢的状况依然无任何好转。
不分昼夜地守着她,兰儿和张霖都疲惫不已。
复生灵已经没了,叶长赢的身体仍旧是老样子。
众人心中燃起的一点希望也渐渐灭了。
庸保们原先还会上楼来看看她,食肆里不忙时,也会帮着兰儿和张霖照看她。
但渐渐地,上楼看望的人便少了,最后便只有兰儿与张霖两个人守在床边了。
林张夫妇来过一回,托人请了位颇有威望的医者,那医者给叶长赢诊视一番说:“不必给她喂食,也不必给她喂药了。让她早日解脱,未尝不是件好事。”
兰儿听后,便伏在床边放声恸哭,在场之人无不落泪。
药已经用无可用了,至于吃食,兰儿经过好一番挣扎,还是给她停了。
只要不吃不喝,没过几天,她便可解脱了。
只是两日后,兰儿照常为叶长赢擦脸,却发现她的眼皮动了一下。
一下,仅动了一下。
兰儿紧紧盯着叶长赢的脸看了许久,唤了她几声,但无任何反应,好像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许是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也许是于心不忍,到了晚上,兰儿又给叶长赢喂了水。
张霖看着她的举动,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便默默出去了。
夜已经深了。
食肆里静悄悄的,房里的烛光还亮着。
兰儿坐在床边,盯着漆黑的窗外,思绪不知不觉便飘远了。
那年冬天,雪下了一场又一场,
应天城里的人被冻得像冬眠的动物,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
唯有一支送亲的队伍不顾这漫天的雪花与刺骨的寒风,大摇大摆走在街上。
喜气的擂鼓吹乐之声,仿佛能驱散这冰冷刺骨的寒冬。
身着喜服的少女慌张从花轿上跳下来,拼了命地往前跑,好像那轿子里有什么吃人的恶魔。
盖头落了,鞋履掉了。
她赤着脚,不怕冷似的,只顾着往前跑。
还没跑出去多远,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便抓住了她,不顾她的哭喊、哀求,拖着她便往花轿上走去。
“干什么?”就在此时,一个女声响起,喝住了众人。
清脆而有力。
“她既不情愿,你们为何这般强人所难?”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量纤弱的女子站在眼前。
“你是何人,竟敢拦截送亲的轿子!”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们这般强迫一个柔弱女子,与强盗有何异?”
“我们这是明媒正娶,何来的强迫?小女子,你还不速速闪开,若是误了吉时,岂是你能担当得起的?”
“我还真就管定了!”她上前一步,挡在轿子前。
那新娘见面前的女子蒙着面,虽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双漂亮的双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坚定之色。
虽然与眼前突然冒出的女子素不相识,也不知她为何帮自己,更不知她是否真的能帮到自己。
但她奋力地挣脱开来,毫不犹豫跑到她身后,哀求道:“救我!”
“别怕。”那蒙面女子轻声安抚着她。
听了这话,那新娘一颗惊魂不定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她不信眼前这个女子能够救得了她,但心中却莫名有了底气。
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人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她这边。
然而这个义无反顾之人却是个陌生的女子。
她抬头仔细看去,才发现挡在她面前的女子竟比她还瘦弱。
雪越下越大,风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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