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点了点头,温热褪去,陆殇埋头咬在了那截锁骨处,陆殇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克制,“想早点把阿霁娶回家,藏起来。”
温霁还没来得及张口,那落在她锁骨处的唇向上扫过她的脖颈,吻住了她的唇。
温霁的呼吸断然,陆殇的吻总是温柔中带着克制,与一丝强势。
“阿霁喜欢我这样吗?”
温霁有一瞬惘然,心里的柳絮被他轻轻拨乱,“只要是你,都喜欢。”
陆殇拿过茶水,递到了她嘴边,温霁抿了两口,陆殇扔了茶杯,茶杯摔在地上,温霁口中的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侧过头去看摔在地上的茶杯。
陆殇的手向上转过了她的头,抱紧了她,“坐在腿上,万一摔了怎么办。”
温霁想咽下茶杯说话被他打断,“别咽。”
温霁还没反应过来,陆殇透过唇,舌尖吸到了点茶水,意犹未尽地笑着,“果然,我只喜欢阿霁泡的茶。”
温霁有些温热,陆殇抓着她的手,将手伸进了他的衣物,放在啦他的胸口处,“阿霁,我有些热,你的手凉,帮我驱驱热……”
温霁眼睛都不敢抬,陆殇折腾了好一会儿,回到徐宅时徐既白看着她发红的耳根,还有些疑惑,“外面并不热,还有些风,阿霁你怎么热的脸通红的,连耳根,脖子都红了,总不能得了热怔,要不要兄长请医者过来?”
温霁摇了摇头,“不用了兄长,许是喝了茶,茶楼热了些,一会儿就退了,我去老师那里。”
陆殇跟着一起过去了,温霁看到徐政和,规规矩矩地行礼,“老师!”
徐政和并未纠正她的称呼,而是反问她:“可是得了热症?”
“学生今日许是穿的多了些,又饮了热茶才如此的,没什么大碍。”
徐政和也没多问,让她坐了下来。
温霁与徐政和相对而坐。
“今日我们不讲别的,我们讲臣道。”徐政和还不忘招呼陆殇与徐既白来一同旁听,“你们两个也别站着,过来坐着听。”
陆殇跟徐既白相对而坐,四个人围着一个小木桌而坐,京师四月的风算不上热,尤其近黄昏,总是会夹着凉风。
“何为臣道?”
徐政和抛出了问题,温霁还在思考,陆殇也在沉思,唯有徐既白先开了口,“忠君,敬官,亲民,奉事,此为臣道。”
徐政和并没有反驳,而是顺势问他:“若你忠的是昏庸之君,敬的是奸佞之臣,亲的是愚民刁民,奉的是祸乱天下之事,你的道可有变?”
徐既白答不上来,“孙儿还请祖父解惑。”
徐政和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当他把视线转向陆殇时,陆殇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回答,“不忠君,不敬官,不亲民,不奉事,遵心而论,错了就杀,对了就顺。”
“对错你如何辩解?也凭心吗?”
陆殇没答上来,在他们的注视下,温霁声音有些轻,“臣,横竖不过一个死字,锋芒毕露死,风头过盛死,同流合污死,独树一帜死,若是碌碌无为对不住一生所学,若是崭露头角必被幽光笼罩,老师觉得什么是臣道,是君把刀架在自己的头颅时我们还要咽下冤屈,任由尸骨被风雪掩盖吗?”
而风雪掩盖的只有尸骨,而没有真相吗?
徐政和第一次从一个女子身上看到了风骨,一截不屈于风雪的风骨。
温霁眼睛有些湿,声音有些抖,“老师,你告诉我什么是臣道,是他逼着我在乾清宫看着他宠幸了那名宫女而后亲手诛杀了她,鲜血染红了我的眼睛,还是他在皇狱中逼我服用暖炉丹,让我失身于他,这个天下从来没有一个坐在那个位置上而不疑心的人,是以不疑心的在没能触及那个皇位时就死了,萧羲是,萧瑾也是……”
徐政和看着温霁,她的眼里有恨,他的话激起了她眼中的恨意。
“上位者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不是天下需要一个帝王,而是帝王需要臣民,他们眼中的恩施是有的人弃之以敝的。”
就像萧明雍,他觉得他让温霁入宫,让她可以和陆殇在后宫如同夫妻般相处,可他想过没有,不是人人都向往深宫,想要做帝王几千妃子中的一个。
徐政和忽然开怀大笑,那笑声有些凄惨,像是黄昏村落的炊烟,“今日你才是师。老夫读遍圣贤书,从未有你这般的见解,只是他朝风雪,各有风骨,授你诗书,只是想让你日后痛楚时想开一些,至于臣道,各有见解,老夫浅薄了。”
“不是你浅薄,而是这个朝代容不下有风骨的人。”
徐政和挥手让他们离开,温霁最后看了眼他,或许他那么多年的圣贤书也不禁让他怀疑,扶持帝王究竟对错否。
温霁有些脱力,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陆殇给她点了安神香,又让她服了药,半夜的时候果然头晕发热。
温霁将衣袖掀起,露出了一截胳膊,吸着冷气,陆殇给她泡了茶,温霁摇头,“喝不下去。”
陆殇的手背覆在她的额头,确实烫。
“阿霁,听话,张口。”
温霁还是不肯喝,她只觉得有些晕,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陆殇脱去了上衣,找了桶冷水,冷水泼下,陆殇浑身冰凉,他凑近温霁,握住了她的手指,温霁呢喃,“好凉。”
她拼命在陆殇身上找寻一点凉快,握着他的手坐了起来,将脸贴在了他的臂弯,陆殇看她稍微好了些,哄着她喝下了茶。
温霁第二日醒来时觉得浑身清爽,昨夜居然没有梦魇,徐既白给她送来吃食时看她脸色尚好颇为高兴,“阿霁今日脸色比起前几日好多了。”
温霁吃了点,又喝了点茶,“兄长,我答应皇后娘娘教导二皇子与三公主,就先走了,你跟老师说一声。”
徐既白点头。
见到萧睿时萧睿那叫一个不情不愿,可想起早上临走时姜姝的警醒,“上回有个高人在你父皇面前乱说温老师的话,被陆指挥使一刀砍下了头颅,你父皇逼了温老师,陆指挥使的刀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