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圣彼得堡。
皇村夏宫,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棂,洒在一位面容枯槁但依然保持着某种惊人美丽的老妇人身上。
亚历山德拉·费奥多萝芙娜。这位从普鲁士远嫁而来、经历了三朝更迭、送走了那位强势丈夫的皇太后,此刻正靠在一张华丽的苏式躺椅上,手里拿着一封已经被她摩挲得起了毛边的信。
那是她远在柏林的哥哥,威廉亲王写来的。
“母亲……”
沙皇亚历山大二世,虽然在外面是说一不二的帝国主宰,但在母亲面前,他依然像当年那个喜欢粘人的“小沙沙”。他端着一杯刚炖好的、加了英国炼乳的蜂蜜茶,半跪在床榻边。
“尼克萨很满意丹麦那位达格玛公主。他说达格玛公主送了她一幅画,画的是……”
“那孩子啊……”皇太后虽然虚弱,但那双曾经让尼古拉一世为之倾倒的蓝眼睛里,满是慈爱,“虽然同名,但一点不像他爷爷。”
“还有萨沙(他次子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的昵称)。”亚历山大二世无奈地笑了,“那小子整天像头小熊一样,昨天还想把冬宫的石狮子给搬走……说力气没地方使。”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皇太后缓缓地伸出手,抚摸着他已经有些斑白的两鬓。
由于林亚瑟的药,这位暮年的美人,如今依然挺着最后一口气。
“儿子啊……我最近总是梦见以前……梦见和你父亲,在那片白桦林里骑马的日子。”
“我感觉……我可能快要,去见他了。”
亚历山大心里猛地一抽。
“母亲!不许这么说!”他握紧了那只干枯的手,声音都紧了,“您身体不是好多了吗?那帮英国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不想多了,这口气就……”
“医生的话你也信?”
皇太后笑了,那是看透了生死的淡然。
“不过你说得对,这口气,我还得再吊一吊。”
“我想见见……奥莉(奥尔加公主,现在是匈牙利的半个女王)了。”
她的眼神望向那扇面向南方的窗户。
“你父亲走的时候,我是哭过来的。那时候奥莉也哭。”
“现在这几年,听说她在布达那个城堡里,日子过得比我都风光?和那个史蒂芬大公,把匈牙利当自己家一样?”
“我还听说……她那个儿子,安东……好像要拐走人家英国的公主了?”
说到这,老太太那颗八卦又慈爱的心,稍微跳动了一下。
“我想再最后看一眼她。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过得像信里说的那么好。”
亚历山大二世沉默了。
以现在奥地利和俄罗斯这种虽然明面上不打仗、但私底下恨不能互相捅两刀的尴尬关系……
“好。”
这位沙皇抬起头,眼神坚定。
“母亲放心。哪怕是让近卫军把路给踩平了,我也把她给您接回来!”
……
而就在北国为了亲情而伤感的时候。
地球的另一端,那片潮湿、闷热、到处都充斥着奇异香料味和死亡气息的——东南亚。
一场完全不同的“家庭聚会”,正在上演。
但这次的主角,不是温情脉脉的母子,而是……手拿**的种植园主,和全副武装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
这片后来被称作“印度**”的土地,在法兰西人眼中,那就是嘴边的一块肥肉。拿破仑三世做梦都想来这一口,好挽回他在欧洲丢失的面子。
可惜。
他这筷子刚伸出去,就被另一只更粗暴的手,给“啪”地一下打掉了。
马来半岛,新加坡。
此时的这里,已然不仅是港口,而是林亚瑟为这个热带世界专门设定的“前哨基地”。
一艘挂着皇家旗帜的、造型科幻且明显改装过的近海炮舰——“丛林之王”号,正停泊在码头。舰桥上,站着那位因为之前和平“平定”了印度土兵之乱而荣升为“东方舰队”副司令的——前廓尔喀兵团指挥官,史密斯将军。
他手里拿着的,可不是什么家书。
是一份由林亚瑟亲自签发(虽然名义上是殖民地事务部)、代号为“绿色黄金”的绝密行动指南。
“将军,”同样的老面孔,梅特卡夫爵士,此刻已经把业务范围扩张到了整个远东。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指着地图上那一块块被标红的热带雨林区域。
马来亚。婆罗洲。还有那片看似无主的缅甸下半截。
“根据殿下的最高指示。”
梅特卡夫压低声音,但每一个单词都像是金币落地的声音。
“我们不仅要橡胶。”
(注:19世纪中后期,随着自行车、甚至未来汽车工业萌芽,橡胶即将成为比黄金还要重要的战略资源。)
“我们还要……绝对的控制权。”
“法国人最近在越南顺化那边跳得很欢?他们的那个什么里戈·德·热努伊利海军中将,好像正在跟那里的阮氏王朝‘借’地盘?”
史密斯将军不屑地冷哼一声,将嘴里的烟丝吐进了海里。
“法国佬永远都只有这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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