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的另一边，是一片，白色。
不是天空的白色。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白色。
晏析【Vex】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环顾四周。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只有，白色。
然后，白色，开始变化。
一栋栋建筑，从白色里，浮现出来。由规则文字构成的建筑，灰色的，冰冷的，整齐划一的。
街道，浮现出来。每一条街道，都是笔直的，九十度转弯，没有任何弧度。
路灯，浮现出来。每一盏路灯，都在精确的位置，发出精确的亮度。
规则生物，浮现出来。它们一团一团的，由流动的规则文字构成，没有脸，没有表情，没有声音。
它们在街道上，行走。每一步，都是精确的七十厘米。每一个转弯，都是精确的九十度。每一个停顿，都是精确的三秒。
整个城市，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每一个零件，都在精确地，运转着。
没有意外。没有变化。没有——自由。
"欢迎来到，规则之城。"
一个声音，从晏析【Vex】的身后，传了过来。
她转过身。
执规者【执规者】站在那里。灰色的长袍，没有五官的脸，身上散发着，比所有规则生物都更强大的规则气息。
"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执规者【执规者】说。
"我不喜欢，等。"晏析【Vex】说，看着它，"尤其是，等一个，想把我的世界变成这样的人。"
她指了指周围的城市。
"这样？"执规者【执规者】说，"这样不好吗？"
"好？"晏析【Vex】笑了，"你管这个叫'好'？"
"对。"执规者【执规者】说，"这里，没有混乱。没有意外。没有痛苦。没有死亡。一切，都是有序的。一切，都是确定的。"
它顿了顿。
"这是，完美的世界。"
晏析【Vex】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她说，"这不是完美的世界。这是——完美的囚笼。"
执规者【执规者】带着晏析【Vex】，参观规则之城。
它们走在街道上。规则生物们，看到它们，都停下了脚步，然后，整齐地，让到了路边。
它们没有看晏析【Vex】。或者说，它们没有"看"这个概念。它们只是，按照规则，给执规者【执规者】让路。
"它们，是什么？"晏析【Vex】问，看着那些规则生物。
"它们，是规则的化身。"执规者【执规者】说，"每一个，都是一条规则。有的，是'日出而作'。有的，是'日落而息'。有的，是'春耕秋收'。有的，是'生老病死'。"
"它们，有自我意识吗？"
"自我意识？"执规者【执规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思考它的含义，"不需要。自我意识，是混乱的根源。有了自我意识，就会有欲望，有欲望，就会有冲突，有冲突，就会有混乱。"
它顿了顿。
"所以，它们不需要自我意识。它们只需要，遵守规则。"
晏析【Vex】沉默了。
她看着那些规则生物，看着它们精确地，行走，工作，生活。它们没有痛苦，但也没有快乐。它们没有死亡，但也没有生命。
它们，只是——存在着。
"你觉得，这样很好？"晏析【Vex】问。
"对。"执规者【执规者】说，"这样，很好。"
它们走到了城市的中央。
那里，有一座塔。
比所有建筑都高，比所有建筑都大，由最纯粹的规则文字，构成的塔。
塔的顶端，有一个东西，在跳动。
"那是什么？"晏析【Vex】问，看着那个跳动的东西。
"那是，规则核心。"执规者【执规者】说，"所有的规则，都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它，是这个城市的心脏。"
晏析【Vex】看着那个核心，看着它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她抬起左手，手背上的T印记，亮了起来。
【规则感知】。
她的能力，能感知规则的结构，规则的来源，规则的——本质。
然后，她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规则核心的本质。
它不是，执规者【执规者】创造的。
它是——怨念。
无数的，被规则伤害过的人的，怨念。
有被族谱献祭的女孩的怨念。
有被伯爵吃掉的新娘的怨念。
有被审判所烧死的女巫的怨念。
有被AI格式化的船员的怨念。
有被故事困住的灰姑娘的怨念。
有被时间循环困住的母亲的怨念。
有被冥婚献祭的少女的怨念。
无数的怨念，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这个核心。
而执规者【执规者】，不是规则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