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把别人家儿都打死了,还想着为自家儿免死刑,你也配为官家人?”
“我听说啊,前日烩丰居有个小厮烫伤了某位官人,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快说啊。”
“那个小厮被抓到刑部受了刑罚,现在还被关在刑部地牢。烩丰居老板去瞧了眼,哎呦~人被打得可惨了。”
“小厮被罚这么重,那官人应该被烫得不轻吧?”
“哼,昨天还在路上瞧见那官人进绮春坊,听说就是手指烫出个泡。”
“官官相护,真不把咱老百姓当人看。”
“可不嘛!活脱脱的一群披着人皮的鬼,光挑咱老百姓的肉啃。”
堂外百姓七嘴八舌,将言语集中在曹献阳身上,难免有人控制不住情绪说的过火,传到堂内顿时一阵骚动。
曹献阳面色极差,回首怒瞪一眼,冰冷的眸光吓得百姓收敛了声音。
“曹尚书,昨夜刺杀本官的那群人中有俩人被活捉。”温瑾淮望着他,目光深沉,里面似乎藏着淡不可见的杀意。
温瑾淮对他说:“他们可都如实交代了。”
曹献阳神情阴郁,沉默片刻,忽然双手一摊,说:“我堂堂正正站在这里,若有证据就抓我。”
昨夜被活捉的俩人交代了一些,言语牵涉曹献阳,但在今早天微亮时服毒自尽,供词也不知去向。
至于毒是从何而来?供词是何人偷走?至今未能查出,想来曹献阳在汴封府安插了眼线。
这也让尉迟郳檩对他早就不顺眼,以至于生出动手打他的想法。
曹献阳冷哼一声,说:“没证据,还想污蔑人。”他破口大骂,“臭婆娘,真不怕遭报应被雷劈死。”
温瑾淮满眼鄙视,看着曹献阳就像是在看一滩烂泥,她神色冷峻,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副不想理他的烦厌样子。
萧若洲起身扯正衣服,说:“案子已判决,眼下吵也无济于事。再吵下去只会让旁人看笑话,岂不连面子也丢了。曹尚书,晚生驱车而来,顺便送你回去如何?”
“你话说的是真轻巧。”曹献阳怒道,“要死的不是你儿子,老子连儿子都要没了,徒留老脸有何用?”
尉迟郳檩忽然大声说:“温推官,案子判完就敲木退堂吧。”
温瑾淮轻轻点头,猛抬起惊堂木重重拍下,声音如惊雷般炸开,一瞬间淹没所有嘈杂乱言。
她随即高声道:“退堂。”
终于清净了!
两侧衙役得了温瑾淮命令,生拉硬拽地将曹孟灿和顾祥生押入大牢。
顾祥生的父母声嘶力竭的哀求,却换来温瑾淮的无视。
百姓交头接耳,唏嘘指点,觉得温瑾淮给顾祥生的判刑有点重了。
“这……”萧若洲张了嘴却停顿不言,与旁坐的尉迟郳檩相视一眼,纷纷愁着脸,摇了摇头。
“判词既定,不得罔视,难改啊。”尉迟郳檩小声说了句。他沉着脸疾步走向堂外,经过曹献阳身旁时冷不丁来一句:“小佬儿,你也给我等着。”
萧若洲紧赶两步追上了尉迟郳檩,温和地说:“尉迟兄可有空?萧某散值无聊,想请尉迟兄小酌几杯,可否赏个面子?”
尉迟郳檩颔首,不言。
温瑾淮匆匆离开,她全程无视曹献阳愤怒的目光,将他晾在了一旁。
整个公堂内就剩下曹献阳一人,堂外零星几个百姓见没热闹看便悄声走开。
此刻,安静到能听见风吹树梢发出的沙响声。
曹献阳面色异常阴沉,他低着头踏出公堂,一路沉闷不言,在晴空朗日下显得格格不入。
已然成了百姓议论的焦点。
*
萧若洲做东请客,请了尉迟郳檩,请了司锦瑜,还有被司锦瑜强行拽来的温瑾淮。
几人饮酒吃菜,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雅间外,不知谁说了句:“那个姓顾的孩子被判的好重啊。”
气愤顿时尴尬,几人有意无意地瞥向温瑾淮,她面不改色,安静地吃着饭。
尉迟郳檩压不住急性子,忽地搁下筷子,说:“不止外边人觉得重,就连我这个判官也觉得重了。”
温瑾淮瞧着他,言辞坚定:“倘若对罪犯从宽处理,便是藐视律法,便是给了罪犯再次行恶的机会,对温良之人不公。只有严律厉法才能威慑怀恶之人,从源头断绝一切恶的发生。”
尉迟郳檩蹙眉道:“恶在人心,而非言行。律法只是审视与判决错误言行的标准与方法,无法改变人心。”
他继而说道:“但人心善恶是可感化的,好比今日判决顾祥生,他已真心悔改,便对他从轻判决,以示律法宽恕一面,对他感化为重才是啊。”
温瑾淮面色沉重,问道:“尉迟上官是怎么知道他已经真心悔改?还是假情作样?上官可不要低估了现在的孩子,他们读的书、看的事都远比上官想的要复杂,自然他们的性格也并非上官所想的那般单纯。”
她无奈叹气,苦笑一声,说:“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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