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定计退隐患
平淡的日子又过了一阵。
这天,城门口张贴出新的告示:咨尔将军赵立,昔受命西征,抚定边陲,岂料贼子狼心,施卑劣之谋,暗行狙刺,致我良将殒于宵小之手。
特追赠尔为征西大将军,谥曰“武烈”,加封忠勇王,世袭三代。赐金棺玉帛,建祠致祭。其孤蒙荫,着有司优恤。
大概意思就是说征西将军赵立于多日前,受西部流窜贼寇挟私报复,虽勇冠三军,但不抵匪类卑鄙下作,遭遇龌龊手段后不幸遇难,因其一生为国为民,忠贞不二,然后给了追封,遗孤享官府优待等等。
卿陶陶认真听江檐生解释清楚,待到看向一旁的赵修澄,可怜的孩子已经泪流满面。
“至少,证明你爹,是清白的不是?”卿陶陶不太会安慰人。
带来消息的韩凌也是一脸沉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于尸身,当然还是不能曝光,不然于他也无益。
赵修澄当是知晓,所以更不可能让韩凌左右为难。
所以,接下来,他必须去到朝廷给出的衣冠冢那儿行三叩九拜,披麻戴孝。
“你可以回家了。至于庄上的事情,也只能依着结案处理。你不要过多的去追究。”韩凌叮嘱道。
赵修澄已经习惯跟在卿陶陶和江檐生身边,猛地一下子要面对独自回府的消息,很是不适应。
江檐生拍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是一家之主了,要自食其力,无忝所生。”多的,江檐生对着稚嫩的脸庞,也说不下去。
“你们就这么放任他一个人回去?现在他家里还有着的那一群人,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呢!你们让他一个小孩子去面对?”卿陶陶提醒。
“所以,碧峰会继续陪着他一段时间。”韩凌怎么可能没想到。
卿陶陶看江檐生蹙着眉,貌似有什么想法,干脆直接点名,“小书生,你脑子灵活,你觉得可行吗?我反正觉得还是不太好。”
卿陶陶看多了宫斗宅斗大戏,虽然理智上觉得不应该以貌取人,要相信赵修澄,但现实中还是做不到完全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单打独斗。
赵修澄也望着江檐生,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从内心里也深深信任上了他。
“我,这……”江檐生有些犹豫。
“有什么你就明说,这几人,难道还怪你什么不成?”韩凌也觉得江檐生人是不错,就是说话不太痛快。
江檐生蹲下身子,与赵修澄齐平,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说:“或许你会觉得我的话有点不尽人情。但有缘接触这么些时日,你当是了解我的为人。所以我接下来说的,你可以听过,不用完全在放心上。至于做与不做,你自己权衡。当然,我也只会说这一次。”
铺垫了那么多,赵修澄也凝神认真听,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不一定入耳,但对方一定是为自己好。
江檐生俯下身子,缓缓吐出几个字:“一次不忠,当百次不用。”
卿陶陶惊骇。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小书生的意思是现在赵府上的所有人都应该全部换掉。
“这,万一有误会……”韩凌震惊,作为他们武将,多年下来,家中总会依附着一些或是伤残,或是退役老兵,毕竟那些可是当初生死与共的兄弟。
赵修澄还小,那府上的许多人,多半都是追随他父亲的亲兵,亲卫,许多与赵将军相伴的时间甚至比赵修澄年纪都还要大。
江檐生这一竿子打下去,若有误伤,岂不是让人心寒?
韩凌理解,但不支持。
江檐生站直身子,唇角抿成一条线,刀削的面庞多了几分凛然,他接受了大家的震惊,但丝毫没有妥协的意向。
“哥哥,真有必要如此吗?”
面对赵修澄的问话,江檐生很欣慰,至少,他没有张口就否决,而是懂得思考。
江檐生孺子可教的看着他,目光柔和,也不吝说的更详细些:“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不是吗?”
赵修澄点点头。
从庄园逃出来,再到眼前的哥哥上门前去探访,自己府中皆风平浪静。父亲走出数月都是可能,但自己却不是。三日,一旬,甚至一月,府中从来没有向外求助的迹象,再是手眼通天,难道那几十号人还没一个觉得不妥的地方?
就连他都知道父亲有几个至交好友,还麻烦了哥哥前去询问,硕大一个赵府,居然像座死寂的堡垒。
主子没音讯,小主子的庄园被抢劫烧毁,府中竟是如不闻不问一般,正常运转。到底是真的心大,还是笃定能够做主的人再也不会出现?
赵修澄眼中噙满泪水,盈盈闪亮,他想起陪他一起逛街的管事;帮他给鸡拔毛的王叔;会垒漂亮泥巴城池的张叔;还有会将好听故事的陈妈妈……
“赵修澄,你现在没有办法分辨他们谁是好,是坏,是忠,是奸,但他们并没有在你出事的第一时间站出来,就已经是种背叛。”江檐生的话很不留情面。
“或许你要说他们有苦衷,但你要知道,你如今才始龀。七岁,还是个孩子。硕大的后宅,出现意外的可能性实在太多了。没准不小心贪玩,掉进池塘;没准吃错了东西;再不济睡觉踢了被子,一阵风寒……”
江檐生越说,卿陶陶越觉恐怖:“换!全部换了。大不了,你多给他们些赏钱好了。难道你还怕他们会饿死?”
卿陶陶忧心地看着赵修澄,他一个小孩子要努力的成长起来,才是最为艰难的。
“更有甚者,之后不动声色的将你往邪路上带,声色犬马,无所不为,那你又谈何振作你赵家之门风?”江檐生下了猛药,毕竟成长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他私心里也不愿意看着这么个好孩子渐行渐远,与初衷相悖。
韩凌回过神,乍一听,他想到的是不能寒了人心,再详细听下来,才惊觉一身冷汗。
他到底还是对问题考虑的不够深。
就是军营里,若有一嫌疑人,那一队,十人,百人,甚至上千人,都会被先单独剔除出来,彻底清理干净了才是。
赵修澄现在明显还不具备这样筛查的能力,哪怕是碧峰在身边,护的住看的见的危险,而那些潜移默化的,才是最为致命。
特别是江檐生举的一场风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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