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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小说:

大唐豪侠传之龙吟九天

作者:

李如梦

分类:

穿越架空

第四十九章 迷雾重重

将近正午,大厅内里里外外摆满了十几桌,犹自坐不下,又在偏厅厢房开了几十桌,再加上其他地方的,加起来共有三百余桌,这才勉强坐得下人。各样的美味佳肴,大坛大坛的佳酿,如流水价般的端上来,数百名青竹帮的弟子来回穿梭,不住的给各桌添酒加菜,前来贺嘉的大都是江湖中人,几杯酒一下肚,便没那么斯文了,捋起胳膊卷起袖,吆五喝六,猜拳行令。

邹御风手端酒杯,频频向各方群豪打着招呼。陈剑飞不想让邹御风看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在偏厅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寻了个位子坐下,自斟自饮,同桌的各人大都不识,也无人理会于他,他也乐得清静自在。

这一顿酒着是能喝,足足喝了一个多时辰,众人才慢慢散席,这一顿也不知喝干了多少坛美酒,吃尽了多少美味佳肴。陈剑飞喝得有四五成醉,回到迎宾居的客房,倒头便睡。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就听外面又鼓乐喧天,比之上午还要热闹,出门一瞧,却见已是是日落黄昏了,但见院内院外,红灯高挂,照得四下里亮堂堂的,跟白天没什么差别。

就听几名前来贺喜的宾客边走边道:“快走,快走,少帮主快要拜堂了,去晚了可就没位子了。”陈剑飞心中咯噔一下,身子微微晃了几下,叹了口气,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躲得了一时,又有什么用。”

定了定心神,跟随那几人身后来到大厅上。就见大厅内已经挤满了前来贺喜的宾客,刘士龙与邹御风沈中元等人四下里招呼着各方宾客,人人翘首期盼,等着新娘子出来。

就见邹御风一身大红喜服,胸前挂有一朵大红花,他本就英俊潇洒,这一来就更显得神采飞扬。夜幕降临,前来贺喜的宾客脖子都伸的酸了,不少人心里咕哝:“怎么搞的,还不见新娘子出来?”陈剑飞站在一边一个偏角内,心里实是想走,但不知怎的,就是迈不开这个脚步。

好不易就听有一人道:“众位朋友,请大家静一静。”众人闻言登时静了下来,就见一司仪打扮的人走到前面,说道:“今日是本帮少帮主大喜的日了,多谢各位武林同道赏脸光临,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众人纷纷道:“哪里,哪里。”众人虽说的话都是一样,但众口不一,各人言语相互夹杂,听起来显得乱哄哄的,也不甚清楚。

待众人又静下来,那司仪道:“有请刘老帮主上座。”刘士龙向各人团团一拱,走到厅前的一张大椅前坐下。邹御风自小得刘士龙收养,即是他的师父,也可说是他的父亲,自然要坐高堂之位了。

那司仪又高声道:“典礼开始,奏乐。”大厅两班的乐手闻声立即又吹吹打打的奏起乐来,大厅内的喜庆气氛更浓了。

那司仪又拉长了声音道:“有请新娘子。”众人纷纷伸头向厅外望去,就见两名喜娘扶着一名少女从厅外盈盈而来,那少女一身大红喜服,头戴凤冠,身披霞帔,虽然凤冠前面的珠帘挡住了面容,但陈剑飞仍能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巧儿,只觉心中痛如刀绞,几欲昏了过去。

那司仪又叫道:“鸣炮。”厅外的弟子得令,点燃了早已挂好的鞭炮,顿时厅外劈劈叭叭响了起来。两名喜娘将巧儿扶到厅前,将她手中那段红绸另一端交给邹御风,邹御风春风满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司仪拉长声音道:“夫妻就位,一拜天地。”邹御风与巧儿转身向外轻轻拜下。

那司仪又道:“二拜高堂。”邹御风与巧儿上前跪在刘士龙面前,一名弟子端来两碗茶水,邹御风端起一杯,道:“师父请喝茶。”刘士龙笑道:“好好,阿风今后你也算是成家立业了,振兴青竹帮的重任,为师也就要交给你了。”邹御风道:“师父请放心,徒儿一定不负师父所托,将青竹帮发扬光大。”

刘士龙连声道好,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巧儿也奉上一杯茶。刘士龙喝罢茶,从怀中摸出两个红包,说道:“这是为师给你们的,图个吉利,你们收下吧。”邹御风与巧儿齐道:“多谢师父。”

那司仪又道:“夫妻对拜。”邹御风与巧儿相对面,各自一拜。那司仪叫道:“礼成,送入洞房。”四周宾客一阵欢呼,纷纷叫道:“慢走,慢走,还没有看到新娘子呢!”不少人跟着起哄,叫道:“是啊,是啊。”

邹御风哈哈一笑,从喜娘手中接过一根喜棒,轻轻挑开凤冠前面珠帘。巧儿本就美胜天仙,如今脸上又略施了些粉黛,被红红的烛光一映,更显明媚动人,美不可言。众人稀嘘不已,赞许之声不绝于耳。

陈剑飞目不转睛的向她呆呆凝视,胸内却是痛彻心肺,暗想:“巧儿……巧儿今晚是最美最幸福的时候,我……应该为她高兴才对。”心中是这般想,泪水却老在眼眶中打转,好在大厅内乱哄哄的,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司仪道:“好了,大家看也看了,也该送他们夫妻入洞房了。”邹御风拉了巧儿的手,正想要出厅去后院,十余人围了来,七嘴八舌的道:“不行,不行,得让他们夫妻敬我们几杯酒才行。”邹御风见都是江南的武林同道,也不好拒绝,向巧儿道:“巧儿你看……”巧儿笑道:“我是不能喝的,你就陪他们喝几杯吧,不要喝得太多了就是了。”

邹御风大喜,道:“巧儿,你真好。”旁边一人笑道:“当然了,她是你娘子,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啊!”众人一阵哄笑,拉着邹御风便走,一人回头向巧儿道:“对不起了新娘子,得要让你久等一会了。”巧儿嫣然一笑,由两名喜娘扶着,先回后院的新房去了。

陈剑飞离开大厅,如同丢了魂魄一样,四处胡乱而走,路遇一上酒的青竹帮弟子,便顺手拿过一坛酒来,找开酒封,仰脖便喝。那弟子识得陈剑飞,也不以为意,反下山上多的是美酒,只不过多费事跑一趟罢了。

陈剑飞连喝了几大口,酒劲冲脑,眼前登时变得迷糊起来,过了一会,才慢慢恢复过来。只闻四周围闹声一片,心中有说不出的烦闷,只要找个地方好好清静一下。想起昨日去的后山,便拎着酒坛,沿路边喝边走,出了后院的偏门,沿碎石小路往上而行。此时总舵内的弟子和宾客大都在前厅,后面空无一人,也无人注意到他。

夜色渐深,前厅宾客们喧闹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陈剑飞漫无目的的乱走一气,也不知走到什么地方了,就前面一大片的竹林,几条幽径贯穿其中,一边还有座用青竹搭建的竹亭。陈剑飞踉踉跄跄的进的竹亭内,斜躺在一张竹椅中,仰望夜空,就见一轮明月高挂在空,四周虽无一点灯火,但一点也显不出黑来,凉风习习,竹叶摇弋,花香阵阵,颇有些诗情画意。

不过陈剑飞此时的心情却是坏到了极点,哪还有此闲情雅志去欣赏这些风花雪月,拎起酒坛又猛喝了几大口,喝的太急,一时气息不畅,喝了两口,便呛得又喷了出来,弄得衣襟上满都是酒水。

竹亭左边上方,还挂有一串风铃,随风轻轻摆动,发也轻脆悦耳的叮当呆当之声。陈剑飞伸手捂胸,想起以前的种种,心中不由的一片迷惘。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听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之声,陈剑飞只当也是一般出来透气的宾客,便也没加在意,捧坛又喝,那人走到陈剑飞身后两三丈处停住脚步,轻轻叹息了一声。

陈剑飞闻得这一声叹息,心头猛得一震,只觉这叹息之声即亲切,又熟悉。急忙回头望去,只见淡淡的月光下,竹亭外静立有一名少女,一袭红裙随风飘动,宛似凌波仙子下凡,却正是刚拜完堂不久的巧儿。

陈剑飞呆望了她好一阵子,又揉了揉眼睛,直以为是自己眼看花了。巧儿嫣然一笑,说道:“大哥,怎么不认识巧儿了?”陈剑飞迟疑道:“巧儿……你不陪着邹大哥,到这里来干什么?”巧儿微微怔了片刻,道:“哦!也没什么,御风被他那些朋友拉去喝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一个在房里闷得慌,就出来走走。”

走进凉亭坐到陈剑飞对面,道:“大哥,你也坐啊,咱们说一会话。”陈剑飞点点头,重又坐下。巧儿看见放在竹桌上的酒坛,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大哥,你又喝了这么多酒,会伤身体的!”陈剑飞心头发酸,虽有满腔的话语,却是半句也说不出来,呆呆出神,过了一会,才道:“不喝酒,不喝酒我还能做什么呢?”他本欲借酒浇愁,却是愁上加愁。

巧儿陈剑飞神色黯然,与他心里所想,自己心中是一清二楚,但有许多的事,还是不能让他知道,其实她心中又何尝不是很苦恼。二人静静相坐,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看着,彼此想着自己的心事。

过了许久,巧儿轻轻道:“大哥,你恨我吗?”陈剑飞一怔,不知这话从何说起,淡淡一笑,道:“我恨你做什么,能看到你幸福快乐,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为你高兴。”

巧儿叹了口气,道:“现在也许不会,但将来就……就不一定了。”陈剑飞心潮翻滚,暗想:“将来,将来又会个什么样子呢?我哪里还有机会等到那个时候,全加起来,我余下的时间也只几个月罢了。”

一时心念大动,直欲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巧儿,但转念又一想:“又何必让她知道呢,就让我悄悄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至少还会让她保留着这么一段美好的回忆。”巧儿见他欲言欲止,问道:“大哥,你有什么话想对巧儿说吗?”

陈剑飞摇摇头,道:“没有,巧儿夜已深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邹大哥回房见不到你,定会着急的。”巧儿点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坛,道:“大哥,让巧儿陪你喝几口吧!”不待陈剑飞答应,捧坛起酒坛便喝了几口。

她本就不会饮酒,这几口酒一喝,酒气上冲,登时脸上红霞飞起,更显得娇美动人。陈剑飞心下激动,接过酒坛,仰脖便喝,将坛中的余酒喝个精光。酒一下完肚,忽只觉头脑间有些迷迷糊糊的,手脚也不听使唤了,摇摇欲倒。

巧儿见陈剑飞脸色不对,急忙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伸手去扶住他。陈剑飞摆摆手,道:“没……没事,大概……大概是酒喝的太多了,回去后睡一觉就……就没事了,你……你……”

陈剑飞只觉眼前晃晃悠悠的,看向巧儿时但觉身影都是重叠的,又觉小腹中升起一团无名热气,全身也变的燥热难耐,不由的口干舌燥,巧儿轻轻扶住他,双目望向陈剑飞,柔声道:“陈大哥,你是不是哪不舒服?”陈剑飞结结巴巴道:“不知怎的热的很。”

巧儿没有说话,美目似水,只静静的看着他,陈剑飞心中猛得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以往对巧儿的思念再也压制不住,如洪水一般涌向心头,他猛的挥手扔下手中的酒坛,上前一把将巧儿抱在怀中,巧儿轻轻啊了一声,却没有移开。陈剑飞理智尚有一丝清醒,知这是绝不可为,但刚想使力推开巧儿,却觉手脚有些不听使唤,望着巧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的□□却再忍耐不下却了,脑血上涌,紧紧抱着巧儿,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不过了多少时候,陈剑飞逐渐恢复了些知觉,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暖融融的,一阵甜甜的幽香的冲鼻而入,即非花草之香,也非鱼肉的菜香,只觉全得全身通泰,说不出的舒服,慢慢睁开眼睛,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支燃了一半的红烛。

陈剑飞脑中仍是一片迷糊,想动动身体,忽觉得有一样软软的物事靠在自己的胸前,他一惊而醒,伸手去一摸,着手处柔腻温暖,光滑如玉,竟是一个不穿衣服之人的身体。陈剑飞不禁吓了一大跳,他低头一瞧,却见怀中抱着一名少女,看其容貌,却正是巧儿,只见她双眉弯弯,嘴角含笑,睡意正浓。

陈剑飞登时全傻了,脑中又糊涂起来,只觉手足冰冷,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这是怎么回事来,忽听巧儿嘤咛一声,梦呓了几句,伸手勾住他的头颈。

二人本主贴的极近,这一来靠的就更紧了,陈剑飞一颗心怦怦直跳,几欲要跳出胸口来了,只闻巧儿吹气如兰,香气阵阵袭来,不由的天旋地转,全身发抖,颤声道:“巧……巧儿。”

低声呼叫了数声,却见巧儿婕眉低垂,仍未醒转。陈剑飞生怕让别人听到了,便不敢再叫,右肘支起身体,蓦得发现全身竟然没有穿一件衣服,再看巧儿亦也是全身赤裸,未着衣衫,白玉般的身体尽现眼中。陈剑飞吓的连忙拉被盖住,霎时间,面红耳赤,全身发热,再也不敢去看巧儿一眼,生怕再亵渎了她,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便在这时,忽听到房外远远传来一阵喝叫之声,有人叫道:“那边有几间草房,快过去搜搜看。”跟着砰的一声响,右边一间的房门被人踢开,声音极大。

巧儿“唔,唔”两声,被惊醒过来,睁开双眸,瞧见陈剑飞就在身边,不由一愣,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间,伸手撑床,想看看是自怎么回事,忽觉身上竟无半缕,大惊失色,惊呼一声,急忙伸手拽过锦被盖住全身,顿时泪水如泉般涌出。

陈剑飞听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心下惊慌,也不及细想,挥掌煽灭烛火,放下床帐,跃下床来,就大床前面的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散落着一堆衣服,即有自己的,也有巧儿的。他急忙拣起自己的衣服,飞快的穿上,同时拿起巧儿的衣服扔入床帐之内。

便在此时,只听外厅房门咣的一声被人踢开,有两人走了进来。陈剑飞不及细想,闪身上前伸手陡探,那二人没想到房中会有人,全无防备,而陈剑飞出后即快,所用又是极上乘的擒拿手法,那二人登时被他抓住胸前的大穴,内边透入,瞬间封住二人周身的大穴,陈剑飞振臂一挥,将二人反掷了出去。只听到外面“啊呀”、“哎哟”一阵痛叫,想是砸到外面其他人了。

顿时外面有几人大叫道:“在这里了,在这里了。”陈剑飞拉上房门关住,心急如焚,却始终想不起来是怎一回事,忽觉背后处一股劲风透门而入,急忙转身跃开丈许,喀喇一声大响,房门被震得四分五裂,几人飞身而入。陈剑飞瞧的清楚,当先一人正是沈中元,其余几人皆是青竹帮中的长老。

但房中黑乎乎的一片,沈中元几人也不没认出陈剑飞来,几人联手猛攻而至,陈剑飞运掌成风,体内寒热两股真气勃发,沈中元等几人只觉一股极冷的寒气与一股极烫的热气相互交织而来,浑厚无比,几人虽是合力,却仍是难以抵挡,只得抽身疾退,这时又从外面奔入一人,却正是邹御风。

陈剑飞怕伤到他了,忙收力撤招。邹御风如一头暴怒的雄狮,连连挥掌进攻,沈中元等几人反倒插不上手了。斗得十余招,邹御风突然收手,怒声道:“二弟,是……是你?”他与陈剑飞相处日久,对他的武功路数十分熟悉,只斗得几招便认出他来。

邹御风脸色铁青,双目欲要喷也火来一样,怒道:“你……你把巧……她带到哪里去了?”陈剑飞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来回答他。

邹御风扭头向房外的沈中元道:“沈长老,传令下去,所有人都退到两里之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到这里。”沈中元听邹御风的口气,似乎与屋内的人想识,他心知事关重大,当下应了一声,与其他诸长老退出屋子,传令外面的众弟子都退到两里之外。

待外面的人退走尽,邹御风走到内室,扫视了屋中一眼,见大床上帐帘低垂,床上乱七八糟的不成样子,心头猛得一震,快步上前掀开床帐,就见巧儿缩在床边一角,脸色苍白,身上衣前不整,全身颤抖不止。邹御风见到巧儿顿时大惊,待见到她这个样子,更是脸上失色,心头猛得一沉,急问道:“巧儿……巧儿,你……你怎么啦?”

巧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邹御风连问数声,巧儿只是哭泣,邹御风只觉心头一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到头顶,蹬蹬蹬连退了几大步,扭头望向陈剑飞,就见他也是衣衫不整,顿时脑中热血上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觉胸口似欲要炸开了一般,怒视陈剑飞,恨声道:“二弟……你……你好……”

他被众人拉去喝酒,你一杯,他一杯的着是喝了不少,一直到近亥时,才脱开身回到新房,但他回到新房中却见红烛高照,房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人,顿感不妙,酒醒了大半,连忙命人四下里去寻找,但在总舵内却没有找到,跟着他又得弟子来报陈剑飞也不在自己的房中,顿时他便有了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带了沈中元等人沿山搜索,发现在半山腰间有几间草屋,便搜了过来,果然发现了陈剑飞与巧儿在一起。

陈剑飞一直迷迷糊糊的,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自己在后山竹林边的竹亭中喝酒,后来巧儿来了,与自己说了会话,再往后便是巧儿也陪自己喝了几口酒,而后自己将酒坛中剩下的酒全喝完了。一想到这,陈剑飞的脸上顿时变色,他记的喝完酒后,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伸手一把将巧儿抱在怀中。

一想到这些,陈剑飞脑子中轰的一声,似要炸开一般,只感手足冰冷,如坠入在一个冰窖中一样,心想道:“定是……定是我大醉之后管不住自己,酒后失德,玷污了巧儿,我……我真是罪该万死。”

心中后悔万分,双手连连捶打自己,痛声道:“大哥,我……我对不起你……我……”邹御风心中怒极,呼的一掌猛击而出,陈剑飞不闪不避,这一掌正中胸口处,砰的一声大响,陈剑飞倒飞而出,背心重重撞到后面的墙臂上面,只震得屋顶一阵摇晃,墙上的灰土大片大片的落了下来。

这一掌是邹御风含怒而发,凝集了他全身之力,任是他一等一的大高手也不敢一动不动的站着挨打。陈剑飞也是命大,他体内兼具有寒热两股浑厚无比的异形真气,邹御风掌力击到,陈剑飞虽没有运力抵挡,但体内的真气自然而然的生出反击之力,将邹御风的掌力化解大半,不然陈剑飞嫣还能有命在,但纵是如陈剑飞也是伤的不轻。

他慢慢扶墙站起身,张口喷也一大口血来。邹御风一掌击出后,也觉全身无一点的力气了,喘息道:“你……你……”他心神大乱,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巧儿忽跳下床来,双手掩面,向外奔去。邹御风一把拉住他,抱入怀中,道:“巧儿,巧儿,没事的,没事的,邹大哥在这里呢!”巧儿伏在邹御风的肩头,嘤嘤哭泣。陈剑飞颤声道:“大哥,是……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巧儿,你……你杀了我吧!”

邹御风怒道:“住口,谁是你大哥。”右手一探,抽出长剑,直指向陈剑飞,怒道:“你当我不敢杀你不你吗?”陈剑飞脸色惨然,说道:“大哥,陈剑飞就是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对不你和巧儿,此事与巧儿无关,全是我一人之错,你……你不要怪巧儿,”

邹御风气恨已极,冷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心中喜欢巧儿,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若想追求巧儿,就光明正大的去做,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用如此卑鄙下流无耻的手段,我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也难解巧儿对你之恨。”

手腕一抖,剑身急颤,对准陈剑飞。陈剑飞后悔难当,恨当初不该喝那么多的酒,以致铸成大错,无法挽回。心想:“我犯下此等大罪,虽万死也不无法换回巧儿的清白,这若是传到江湖中去,不仅大哥会被人当作笑柄,而且师父若是知道了,也必会气恨自己不孝,令师门蒙羞,自己虽死,也将是三阳观的千古罪人,便是下得九泉,也无颜去面对父母家人。”

突然巧儿一伸手,抢过邹御风手中的长剑,邹御风心神正乱,全无防备,没有想到巧儿会夺剑,急忙叫道:“巧儿,你……你干什么?”

巧儿退后数步,泪流满面,神色惨然,说道:“邹大哥,巧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身,配不上你,也无颜再苟活与世,只有一死向邹大哥谢罪了。”长剑一横,便要自刎,陈剑飞大叫道:“巧儿,千万不可啊!”闪身上前,一把抓住剑身,夺下长剑,内力到处,巧儿手腕一震,五指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剑柄。

邹御风抢上一步扶住她,叫道:“巧儿,巧儿,你怎么这般傻啊,你忘了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要与我白头揩老的,要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邹大哥不会嫌弃你的,你在邹大哥心中永远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你,邹大哥会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巧儿脸白如纸,推开邹御风,退开两步,凄然道:“邹大哥,你别安慰我了,就算你不在意,但其他人呢,他们会怎么看你,你堂堂一帮之主,却……却娶了个……。”邹御风大叫道:“不……巧儿你不要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今天晚上只是你做了的一个恶梦,没有人会知道的。”

回过身来恶狠狠的盯向陈剑飞,一字一句道:“陈剑飞,你要为你所的事而负责。”巧儿泣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再也无法补救,巧儿就是不死,也已无颜而对你,邹大哥,你以后就把巧儿忘了吧,愿你以后能再娶到一位比巧儿更好的夫人,巧儿远在天涯,也会为你祝福的。”

邹御风双手抱头,叫道:“不、不,我不要这样,我只要你你留下来。”伸手去拉她,巧儿侧身退开,颤声道:“邹大哥,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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