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洄目光诚挚。“二位大人,观玉今日所为并不磊落,若非时局艰难……”
“谁问你这个了!”史平雪打断道。
“我是要问你涂灵!涂大都督那个闺女,你快与我说说,那女娃如何?跟大都督长得像吗?”
其实史平雪和崔淹刚进帅帐没多久,俩人就明白了梁洄想要干什么。
他俩愿意配合,是因为清楚分散的军权不利于边关的战局,献国曾经强悍的军力一蹶不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夏溢笑道:“还是我来回答二位大人吧!”
…
梁洄伏在案上,写昨晚的军报。
夏溢几人在远处闲谈。
夏溢:“长相么!虽不像涂大都督那般英武,但也清丽可爱,尤其是她那双眼睛,长得鬼灵鬼灵的。”
曹淳德在一旁点头。“她功夫也不错,以一敌百,尚且游刃有余。”
崔泽笑看曹淳德。“淳德将军甚少夸人。”
曹淳德脸一红,垂下脑袋,不言语了。
……
几人的对话时不时传进梁洄的耳朵里,手上的军报写了半天,凝神一看,满是“清丽可爱,不错不错。”
他蹙眉,将纸揉成一团。
…
涂灵回到家中,师父木元泓正端坐在桌前,西风穿过破房子,将他的破衣裳扬起。
时隔一个月,他终于将自己脸上的大胡子刮了,乱糟糟的头发,也被梳理整齐,变回了涂灵眼中,那个俊美无双的师父。
“师父,你······”涂灵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脸。“你脸怎么了?”
木元泓瘦削锋利的脸上,正鼓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他的舌尖顶着腮帮子一划,火辣辣地刺痛。
林阿逐下手够狠的。
“没什么,你······”
木元泓正要叫涂灵坐下,他有事要说,却见爱徒脸上也有一个巴掌印儿。
“你的脸怎么了?”
涂灵揉了揉还滚烫的脸颊。“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这事说来,就有点话长,就是么,我昨晚去送军报,然后……”
“然后嘞,我就吃那个牛肉,我先吃了一块酱牛肉,又喝了一口牛肉羹,然后我再吃……”
她仔仔细细地说,又墨迹又絮叨,生怕落下什么,这话长得没边儿了。
正要说到红宝石那段,木元泓实在没心思听了,打断她。
“你一直随身戴着的那个无事牌呢?”
涂灵闻言,伸手去摸脖子,结果摸了空,她陡然瞪大眼睛。
木元泓的眼睛比她瞪得还大,气得直骂。“是不是又弄丢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造孽的玩意,就不该把无事牌给你。”
涂灵不动弹,不吭声,一双大眼,不错神地盯着木元泓,由着他骂。
“无事牌弄丢了会怎么样?”
“会出大……”接触到涂灵冒着鬼气的眼睛,木元泓一顿,察觉不对劲了。
“孽徒!你在这试我呢?”
无事牌没丢,昨晚临走前,涂灵塞到了枕头里。
当年来到边关后,木元泓将无事牌交给涂灵,说是他去庙里求来的,可以保佑涂灵,让她好生戴着,不要离身。
那块无事牌,是和田青玉材质,细润光滑,半个手掌那么大,牌面没有任何雕饰,取“无饰”的谐音,寓意平安无事,所以才叫无事牌。
涂灵当时年仅六岁,无事牌对她来说又大又重,她自是不愿戴,经常随手就扔到一处。
有次弄丢了,木元泓发了好大的火,一天一夜没睡,饭也顾不上吃,就为了找这块牌子。
后面找到了,他抱着涂灵先是骂了一通,骂着骂着又自己哭起来,哭完了又跟涂灵道歉,一直说是自己的错。
此后,无事牌仍旧让涂灵收着,但再没丢过。
这事给涂灵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她明白无事牌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她的师父发疯。
可至于它为什么如此重要,木元泓就是不肯透露半分。
涂灵叹口气,又没诈出来。
此事揭过。
欠登的涂灵挨了顿骂后,师徒俩又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
木元泓道:“我最近要外出办点事。”
涂灵蹙眉。“怎么又要外出?”
上一次木元泓外出,好几个月未归。再回来时,像变了个人,满脸大胡子,邋里邋遢的不收拾自己。
他也不管涂灵了,天天睡醒了就喝酒,喝完了就接着睡。
直到那天,涂灵做饭差点把房子点了,他才如梦方醒,变得正常了一些。
“为师行事,还要与你知会吗?”木元泓没好气地睨了涂灵一眼。
涂灵觍着脸笑,目光期盼着。“知会我吧!师父如果不知会我,我会很担心。”
木元泓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有些恍惚,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那个只知道抱着他腿哭的小姑娘,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
他侧首看向别处,淡淡道:“这是为师的私事,你不必知道。”
涂灵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哼”了一声。“师父就不算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木元泓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正想叮嘱她在家听话,等他回来。
却听对面慢悠悠道:“师父是打算出门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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