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隶落后一步,向皇后请了旨:“儿子也跟去看看。”
七皇子与娴宁都是淑妃所出,一母同胞的兄长跟着一起,自然是再稳妥不过的。
皇后便也顺势让众人散去。只是一早便出了这样的事,众人不免心生忐忑,心思各异。
十皇子与五皇子都暗中让人去打探消息。
探花郎自丁忧后,虽暂未在朝中领职。却很得圣心,本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马车一路疾驰,便偶有晃荡,娴宁也握紧了把手一声不吭,垂着眼无声流泪。
她头上还戴着婚事临近,特意打得一套鎏金头面,叮当作响时如清泉。
清冽之音在马车内却催得人心跳不稳,几乎要蹦出来。
邵焉一反常态地面色凝重,未对娴宁有安慰之语。
离燕林越近,她就生出更多的恐惧……
会是王昀林吗?只因自己突然被召进宫里,事情超脱了他可掌控的范围。便让探花郎摔下马?
昨夜才说的他不依。
今晨就出了意外。
听起来是骇人听闻之事,可若放在王家四郎身上,又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呢?
皇子他也不会放在眼中,何况一个还未与公主成婚的探花郎?!
邵焉正恍惚时,手被娴宁紧紧握住,冰凉的让她惊叫一声。
她下意识抬起眼,看向娴宁。
“焉儿,他不会有事吧?”娴宁的眼泪似流不尽似的,将邵焉五脏六腑都淹没。
她艰难呼吸着,虚虚抬起手,将娴宁被泪水打湿的发丝理好。
说给娴宁听也说给自己听:“探花郎是天子门生,本就是文曲星下凡,福分大着呢。不会有事的。”
原来她邵焉也能说这样虚无缥缈的废话。
邵焉只觉再无法与娴宁坐在一处,她垂着头提起裙子就要避出去,“我让侍女进来给公主更衣,待会儿莫要让探花郎看见您这副模样才好。”
才刚动了一下,衣袖就被娴宁拽住。
她伏在邵焉肩头,终于哭出声来。
等到了燕林,五公主才平缓了心绪,先去拜见圣上。
皇帝挥手,“去看看吧,他昏过去的时候念叨着你。”
娴宁跪在地上呜咽一声,又死死咬住唇,方在蓉大监的陪同下转进了内室。
王昀林今日伴驾,盔甲加身,头戴青铜胄,威风凛凛地立在帐外。
他见邵焉前来本是一喜,却在目光相对时察觉她隐忍的愤怒,也觉莫名。
歪头想了一下,以为是昨夜自己不告而别的过错。
他抱着刀,挑眉看邵焉目不斜视地向他走来,却脚步不停,只衣料轻轻擦过他的。
徒留一片抓不住的馨香,一抹微不可查的冷风送来她的低语,“你来一下。”
王昀林刚有动作,才发现不远处的有人在阴影里蛰伏着,像一只耐心狩猎的野兽,不知看了这边多久。
邱隶,他也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一眼,毫不在意地在他这个为人夫君的人面前,目光直直追随邵焉而去。
王昀林手握住刀柄,忽然就不想再这样忍下去了。
他远远望着那双平静下藏着无数私心的眼睛,憋不住地想把他的假仁假义,温和表象撕破。
明明是饿狼,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邵焉绕到了帐后,还寻了一块远离侍卫的空地。
王昀林大步走过来,还未开口便听她冷声问:“是你吗?”
他没听懂,低头皱眉:“什么?”
邵焉的目光极快地掠过他的眉心,似都不敢和他对视一般,语速极快:“探花郎坠马,和你有关吗?”
王昀林这次听懂了。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邵焉为何会有此猜想。
他气极反笑,猛地将她的胳膊举起,跨步向前,几乎是腿贴着她的腿。
邵焉推拒不得,只能顺着他往后。
盔甲冰凉坚硬,邵焉身子不受控地向后倾倒,王昀林眼光下移,停在她极其柔弱的腰间。
慢悠悠地伸出手去,半拥着她。
“为何疑心是我?”
王昀林余光看见今日着青色织锦的七皇子,骑在马上似要往探花郎坠马之处去。
却忽然在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