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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考验

小说:

不爱,何撩?

作者:

时不晚lc

分类:

衍生同人

她的后背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光溜一片,紧贴着他的肌肤,身体传导过来的温热刺激着她的神经,激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听你这语气,怎么好像怀疑我有什么歪心思?我是为了感谢你捧场了我的讲座,还送了花。”

曾行又将她揽紧了些,下巴轻轻磕在她的颈窝,微微侧首问她:“你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还说没有?”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心思?”

他蹭了蹭她脖间细腻轻薄的肌肤,哑着声音:“我已经尽力在克制了,但你要清楚,我不是什么柳下惠。”

“那就来。”

男人如得了赦令般,顷刻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宽阔的手掌将她抱起转身抵在了浴池边。

文令仪的腰间磕在了石壁,不过并不重,抬眼看到他的双眸变暗,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下一秒他的唇猛地覆上来,呼吸粗重,在她的唇上反复亲吻碾磨,流连忘返。起初是克制的,很快他舌头探入,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池般肆虐,与她的舌头紧密缠绕。文令仪仰头迎合他,一下又一下,大脑开始缺氧,身体的每一处细胞变得十分敏锐,感到他指尖覆着的地方如火般燎烫,连腿也发软,几要站立不住。

这间小屋很静谧,两人的吻啄声荡漾,文令仪本能地轻哼出声,细细呻吟。

突然,曾行停了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哑着声道:“这里不合适,换个地方?”

她眼中蒙着极重的水雾,本就在温泉里,加上他的刺激,脸色就像阳春里绽放的桃花,粉嫩水滢,娇艳欲滴,看得人心摇神荡。

“嗯。”

两人出了汤池穿好浴袍,曾行去开/房。文令仪跟在后面,他偶尔回头,看到她杏眸含水,出于一点羞赧,每当遇到别人过身,她眼神躲避看向别处,别有一种顾盼生姿的味道。

她的心情其实很紧张,心率很快,跟他进了门反倒平静下来。

曾行往里走了几步,将套房卡的纸壳扔桌上,高大的身躯突然将她环住摁在墙边。他浑身肌肉紧绷,覆在她身上的指尖滚烫,细细密密的潮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侧,又一路向下滑,缠绵地亲吻吸吮至脖间。

文令仪因心里还打了个小小的结,有点推拒之意,但经不住他三挑五逗,身体敏感至极,愉悦的酥麻感袭向四肢百骸。终于,在他伸手探入到她最敏感的部位后,她呻吟出声,仰头不住喘气,身子软得像滩水,头埋进了他的坚实的肩窝。

这一声轻喃在曾行听来十分悦耳,他低哑着声:“好听,为什么不叫了?叫啊。”

他将她翻转身抵在墙上,文令仪的脸触在有些粗砺的墙纸,却感不到疼。片刻后他们从墙上辗转到宽大的床上,似乎能施展的空间更大了,她有了种彻底的放松感,身子主动迎向他缠了上去,如条美人蛇,与他厮缠翻滚,震得墙咚咚响。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急风骤浪里漂浮的小木筏,没有方向没有确定性,似乎只有这样她可以在风浪狂暄的大海里中抓住一根稻草,才能让自己支撑住。

或者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支撑,跟着感觉沉沦深底。

曾行平常给人的感觉,虽然有点玩世不恭,懒散轻慢,但总体来说看上去斯文又矜贵,完全不像此刻的他,身体里好像放出了一头豹子,狠戾疯狂,身下的人就如他的猎物,放肆啄啃使力,恨不得要拆吞入腹。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文令仪身上如散架般酸疼,无力地想要推开他,侧转身,手臂懒洋洋搭在头顶。

她看到他眼里的欲色仍未褪尽,甚至覆着一层猩红,她喉咙都叫得哑了,说起话来犹如重感冒。

“你…久未发泄了是么?”

曾行紧跟了过来,吻落在她的背上,臂上,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身体。

“得意须尽欢,美梦成真,怎么能不尽兴?”

文令仪懒懒垂着眼皮:“美梦成真?”

“嗯,肖想你很久了,本不知要怎样靠近,没想到你自己送了上来。”

她的心弦微微颤动,心底又隐隐浮起困惑。这时曾行搂住她的腰,绵密认真的吻又如雨般降落,挑逗起了她本已平复的神经,身体酥麻热烈的感觉燎燎燃起,她又陷入了新一轮的风暴,极致的愉悦,昏眩空白,直到云霄。

身上的狂涛骇浪终于停下,她已经精疲力竭,从未有过如此彻底的时候,她甚至有个念头,觉得男人这方面太强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累!她困得下一秒就能睡着,但身上黏糊糊湿答答的又觉得不舒服,睡不安稳。

“去洗吗?”这时曾行凑到她耳后轻语。

文令仪闭着眼含糊答道:“等一会。”

“已经很晚了,再不睡都要天亮了,洗了会睡得舒服些。”

“唔…”她犹犹豫豫不想动,身后过来一双安全感满满的大手将她托起,她眼皮一跳清醒过来,睁开眼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浴室很宽大,他稳稳托住她放到浴缸中,打开了花洒。

水淋在身上不大不小,是很舒服的力度,她看着男人挤沐浴露揉到她身上。

正当他要帮她洗,文令仪红着脸道:“没事,我自己来吧。”

曾行笑得痞坏:“不是太累,洗不了?”

“…”她嘟囔:“手还没残,再说还没人在我成年后帮我洗澡,怪不好意思的。”

“好,那你自己来。”

她见他出去了,松口气,开始认真擦洗,手摸到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痛楚感,往镜子前一看惊了跳,脖子还有胸前全是…有的地方甚至破了道小口子,难怪会疼。

“这个男人,不是属狗,简直属狼了!”

弄完后出来,曾行又进了浴室,她实在太累了,沾上枕头就睡,也不知他最后是什么时候回床上的。

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房间昏暗,只有厚重的窗帘中间透过光线落到地上,似要目睹躲藏不可见的旖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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