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那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捅进了林墨轩心中最隐秘的锁眼。
“你……什么意思?”林墨轩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从容,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谁知道?”
“阁老以为呢?”晏清不退反进,目光扫过周围森冷的弩箭,“是当年船上侥幸未死的船员?是同样觊觎那批秘档的其他势力?还是……宫里那位对当年之事,从未真正放心的‘贵人’?”
他故意将水搅浑。事实上,他们只是根据沈不言的情报和逻辑推断,但此刻,虚虚实实才是最好的武器。
林墨轩脸色变幻,眼神在晏清平静的面容和陆明渊紧绷的刀锋间游移。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却满是苍凉与狠厉:“好!好一个刑名师爷!老夫纵横朝堂数十年,没想到今日被你们逼到如此境地!”
他笑声戛然而止,眼中杀机迸现:“既然你们非要寻死,老夫便成全你们!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放箭!”黑衣私兵头领厉喝!
弓弦震颤,弩箭如蝗!
陆明渊早有准备,一把将晏清拽到沉重的紫檀书桌后,同时挥刀格开数支流矢。内卫们也各自寻找掩体,挥刀拨箭,但对方人数占优,且居高临下,瞬间便有两人中箭倒地。
“冲出去!不能困死在这里!”陆明渊低吼,一刀劈断射来的弩箭,顺势踢翻一个燃着炭火的小铜炉,炭火与灰烬飞扬,暂时干扰了视线。
晏清被护在中间,他没有武艺,但大脑飞速运转。他注意到,那些黑衣私兵的行动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遵循着某种方位,并且……他们腰间似乎都挂着一块小小的、刻着符文的木牌。
“陆兄!打他们的腰牌!那是他们的依仗!”晏清急声喊道。他想起了黑石渡血符、砖窑“灵枢”,这些“墨字营”的邪术,很可能需要某种“信物”或“媒介”来维持或增强。
陆明渊会意,刀光专攻对方腰间。果然,一旦腰牌被击碎或击落,那名私兵的动作便会出现一瞬间的迟滞或慌乱!
“攻他们下盘和腰际!符牌是弱点!”陆明渊大喝,内卫们精神一振,战术立刻调整。
然而,林墨轩的杀招不止于此。他退到书房内侧的博古架旁,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瓷瓶。
“咔咔咔——”
机括声响起!书房四壁和地面,突然弹出数个碗口大小的铜制兽首,兽口中喷出浓稠的、带着刺鼻腥甜气味的紫色烟雾!
“毒烟!闭气!”晏清掩住口鼻,但已有动作稍慢的内卫吸入少许,顿时脸色发青,手脚无力。
这烟雾不仅有毒,似乎还能干扰视线和精神,让人产生幻觉。几名内卫动作开始变形,眼中出现重影。
林墨轩在烟雾后冷笑:“此乃‘迷魂香’,掺了西域曼陀罗花粉与血符灰烬。任你武功再高,吸上一口,也得任我宰割!”
陆明渊也感到一阵头晕,但他内力深厚,强行压住,护着晏清且战且退,试图冲向门口。然而门口已被私兵死死堵住。
就在局势危急,毒烟越来越浓之时——
林府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不同于任何已知信号的哨音!
紧接着,是密集的破空声和重物坠地声!守在外围的私兵接连发出惨叫。
“怎么回事?!”林墨轩惊怒。
只见庭院墙头、屋顶,赫然出现了另一批黑衣人!这批人装束与林府私兵截然不同,并非统一黑衣,而是穿着便于夜间行动的深灰、藏青色劲装,脸上戴着造型诡异的鸟喙面具,手中武器也五花八门——有弩,有飞镖,甚至还有带着锁链的钩爪。
他们行动极其敏捷,配合默契,专挑林府私兵防守薄弱处和指挥者攻击,出手狠辣果决,却并非乱杀,目标明确——搅乱战局,制造混乱。
“是茶楼那伙人!”晏清瞬间认出。这行事风格,与当日茶楼外交手、后又神秘消失的第三方势力如出一辙!
鸟喙面具人并不与内卫或晏清等人交手,反而有意无意地,为他们清理出一条通向侧门方向的通道!
“他们……在帮我们?”陆明渊一刀劈翻一个被流矢射中后心的私兵,有些难以置信。
“未必是帮,可能是想趁乱得到什么,或者……不想让林墨轩灭我们的口。”晏清脑子转得飞快,“不管怎样,这是机会!从侧门走!”
林墨轩也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又惊又怒:“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我林府!”
一个为首的面具人,用沙哑变形的声音怪笑道:“林阁老,您藏的宝贝,可不该独吞啊。咱们‘夜枭’,也想分一杯羹!”
夜枭?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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