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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献身

小说:

续命狂徒

作者:

虎也

分类:

穿越架空

恰逢死鱼眼和招风耳背着一筐蔬果,装作采买仆人回府。姜凌嚣遭圈禁,但下人可在严格盘查后,登记出入。

根据两人败归转述,姜凌嚣理清了思路:

姬有权一定是兵分三路,而且第三路经过了乔装,才躲过了身经百战的死鱼眼和招风耳,将小虎运到了宫中。

她和赤笛悍匪混在了一块儿,就算她没参与对大峪国官兵的斩杀,只要想扣她反贼的帽子,她压根逃不掉。

反贼罪名一旦成立,一辈子翻身无望,驸马是皇亲国戚身份,两人绝不可能再有任何实质性接触。

绝不可以这样!

朱帝兜兜转转,利用他和姬家的撕咬,不就是想渔翁得利,要玄虎丹的秘方,垄断炼丹,独自敛财吗?!

虽然秘方一旦交出,就面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巨大风险,姜凌嚣已顾不上了。

他冲到府门,立刻被监军拔刀相向。

姜凌嚣大喝:“转告皇上,我要交秘方!”

监军不为所动。

姜凌嚣厉声:“你们聋了吗?”

监军无视的神情里,姜凌嚣读懂了——

上次交了个假秘方,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朱帝的信任。

重话教怂人,棍棒教横人,对待姜凌嚣这种煮不熟炸不烂的折腾人,第一步就是先给他放放气,再将他尊严打碎,不把他收拾到绝望跪求,彻底臣服,朱帝撒尿都懒得朝他滋。

姜凌嚣深刻领教了权威的铁面无私,垂头丧气退回府内,但内心去亲眼见见小虎的想法躁动不已。

哪怕自己出不去,有个人替自己多打听点消息出来也好!

今晚司空深来过,下次来指不定什么时候,也不能回回药方上都是墨点,免得监军起疑······

竞天!

她能假借探望太后回宫!

姜凌嚣喜出望外,正要去寻竞天商量进宫,就听见前方一阵训斥声。

夏印略微稚嫩的声音尖刻:“咱们都是出身下贱的人,是跟了好主子,让咱鸡犬升天,怎么被主子熏陶了这么久,单单你改不了下贱的毛病?”

“夏姑娘,我再也不敢了!公主,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了我,我这就自打贱嘴!”

话落,清脆的扇巴掌声传来。

姜凌嚣走过去,见是自己的贴身小厮跪在竞天脚下自扇巴掌,灯笼昏光下,嘴角都渗出了血,皱眉问:“出了什么事?”

竞天捧着日益胀大的肚子不语,脸色阴沉。

夏印代答:“驸马爷,这混账东西背后嚼您和公主,污蔑您大婚后就没进过公主的房,还说公主肚子······”

往下的话,打住了,夏印怯怯地看向竞天。

竞天冷笑:“不敢说了?那我告诉驸马,他的贴身小厮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找驸马背黑锅呢。”

哪个男人受得了明媒正娶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风言风语,但姜凌嚣听起来毫无感觉。

但眼前这架势,竞天闹这么热烈,必是要他表态。

何况,他有求于竞天,不在乎也要拿出十二分的在乎来!

姜凌嚣一时找不准情绪,但仅是将小虎代入竞天位置,她要是被传给自己戴绿帽子,立刻恼了,都没忍住亲自动脚。

小厮被踹得飞行一段距离,才重重摔到地上。

姜凌嚣咬牙切齿:“今后滚去马棚!”

下人也分三六九等,贴身伺候主子的最为耀武扬威,去马棚铲粪最为下等。

姜凌嚣过来,主动握住竞天的手,假意关怀:“不气了,伤到身子。”

竞天的手没有回握,似乎并不满意处置结果。

姜凌嚣没耐心看她的冷脸,差点抽回手,想到一会儿的目的,还是忍着好声好气:“你想怎么处置?”

竞天:“既然这是竞安府,就按照竞安宫的规矩来。”

姜凌嚣:“竞安府?”

竞天转头看着他,笑了:“怎么,天天叫驸马府,连匾额上的字都不认识了?”

她这才牵紧他的手,拉着他去到府门。

刚才对姜凌嚣冷若冰霜的监军,见了竞天,立刻垂下头,恭敬齐声:“公主!”

竞天一直拉着姜凌嚣要踏出府门,监军齐齐下跪:“公主,皇上有令,驸马不得踏出府门半步,否则杀无赦。”

竞天不理监军,拽着姜凌嚣出了府门,她拉着他离开府门一步,监军们就跪着向后一步,不敢拔刀相拦。

姜凌嚣有种出了气的暗爽,但也并不真得痛快——没有人在乎他,不过是看在竞天的面子。

不过,竞天真要带自己离开圈禁,姜凌嚣还是感激她的,她并没别的去处,只是回宫,他很快就能见到小虎了,不由发自真心地握住了救命稻草的手。

但,没走两步,竞天止住步子,姜凌嚣还在惯性向前,不由被晃了一下,“怎么不走了?”

竞天仰脖,指着府前匾额:“看,上面写的什么字?”

上书【竞安府】

姜凌嚣花的钱,从朱帝手里买下的宅子,叫了多日的“驸马府”,真正署名,和他无关。被虚名冲昏了眼,来来往往间,竟视而不见。

驸马,不过是公主的附庸。他追逐、得到的,到头来只是摸到了权力的镶边,而非权力本身。

让他风光,他便是众星拱月的驸马,一朝翻云覆雨,便沦阶下囚。

姜凌嚣自嘲起来,你哪条筋搭错了,在幻想竞天会带你好心离开,去见她的情敌?

“抬出去埋了。”夏印压低的声音从府门内传来,紧接着,两个家丁抬着个蒙了白布的担架出来。

监军、府内,没一人站出来问,死者是谁。

当然是刚才那个惹了竞天的小厮。

姜凌嚣的贴身小厮,亲自处罚过,也不做数的。

这个以竞天命名的府,她才是一言九鼎的统治者。往日的驸马长驸马短,是她赐给他的虚幻罢了。

刚才不过是当局者迷,抓住了自以为是的幻想稻草。姜凌嚣彻底醒了,握着竞天手的手,不由落了下来。

竞天笑着去拉姜凌嚣的手:“你刚才找我,像有心事?”

姜凌嚣茫然地看了看竞天,她笑得温婉,得体,让他想起她的弟弟,明面上暴躁废物,暗地里也是这么会装。

司空深写药方的时候,竞天就守在一旁,她也是知道墨点玄机的人,怎会不知暗中传达了什么?

是他只关心着小虎,心乱如麻,忘了这一茬!

阮宁曼曾经说竞天要是吃醋整人,只会讲究细细折磨,姜凌嚣现在才醒悟过来,脑中闪现一个非常清晰的观点:他恨虚伪的皇室!

验尸结果出来了,死者年龄约莫都在二十岁到二十五之间,人人手上都有常年老茧,全是练家子。

其中,二十二具男尸死于器械击杀,女尸属于溺毙。

沈丘染猜测,这些人可能来自某个组织,一直当做杀手培养。

功一日不练则退,三日不练而荒,杀手日日需要训练,必要有场地,哪里有这么大的地方,还不容易被发现?

生怕再有人不明不白死亡,沈丘染破案急切,发问时不由调门走高:“就这么点可疑细节?”

都为着死人操心,快把活人累劈了,到了仵作耳朵里就走了样,听着像抱怨。

仵作不客气:“沈大人,自从尸体送来,我就一口气不歇地验,别说吃饭了,水都没喝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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