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么样,风修竹的呼吸就明显乱了,“等一下。”
万凝被他一打断,渐入佳境的状态又没了,“怎么了?”
“……你先下去。”风修竹眼神闪躲,想调整坐姿。
“我下去你跑了怎么办?”万凝凶巴巴地瞪着风修竹。
“我不跑,你压着我……不舒服。”风修竹别过目光。
“哈哈哈……”万凝突然笑了起来,完全没看到风修竹已经石化的表情,“你哈哈哈哈哈,你不会腿麻了吧?”
风修竹:“???”
万凝可都记得风修竹在自己面前不经意地提起的那些小事。
比如,他说过火巢外面那条两丈宽的河,十一岁纵身一跃就能落在对岸,还有参加冰族试炼,为了狩猎寒蟒趴在雪地里三天两夜没挪地方,神气得不得了。
而现在她不过是压在他身上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受不住了吗?
实际上,有过经验的人不会像万凝这样扯远了……
因为身下之人任何异动都逃不过上面的人,何况这反应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风修竹想,万凝会不懂吗?她肯定懂!
“你确定吗。”风修竹的声音低低沉沉,有种警告意味,他很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那种秘密被撞破的难堪感铺天盖地地袭来,不仅让他整个耳朵红得像在滴血,就连脖颈也漫上一层薄红。
而万凝的手也已经摸到了他的小腹,那里有一团昂扬的火。
“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但是如果你没有逃走的话,我就会一直继续。”风修竹闭上双眼,手掌探向万凝裙底。
面对未知,万凝不仅害怕也有些难为情,但她绝不会半途而废,她一定要解风修竹身上的火毒!
这边,风修竹紧闭双眼,就像把这当成了一场终会醒来的梦,可梦里太过真实,他感觉自己喉咙好紧,亦如人过喜过忧,情绪浓烈到了极点,吃也吃不下,吐也吐不出。
而闭着眼时,其它感官会特别灵敏,比如耳边捕捉到万凝呜咽的哭声,便被无限放大,他很清楚这声音不是把她惹恼了会发出的哭,而是听了就让会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哭……
万凝死死抓着风修竹的背部,尽量让自己放松,所以难免会发出声音,可风修竹不仅闭着眼睛不看她,就连一句话也不跟她说。
每次明明清楚地听到他喉咙里要发出一声难耐的哼声,但都他硬生生地忍了回去,除了手掌需要扶稳托住她,这就是他们的全部了。
本来就是走个过场,所以风修竹忍过最初的不适便速战速决了,这样的做法足以让女人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有缺陷?”,即便会有所谓的挽尊之词,什么“第一次都不太行”。
但风修竹不会辩解丝毫,毕竟是不是个男人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普天之下的闲言碎语说了都不算,只有万凝最清楚。
风修竹终于睁开了眼。
他知道结束了就没法再继续,就像以前随波逐流跟着大家伙来同心医馆是为了喝清心汤剂,除了这个理由,再也找不到别的像样的借口。
万凝又哭了。
风修竹心中蓦地一疼,涌起万般怜惜与歉意。
他慌乱地凑近了些,一只手扶万凝的后颈,用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擦干她的眼泪。
“好疼……”万凝带着鼻音控诉,她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风修竹摆布,让他把自己抱着放到榻上的另一侧。
她闭着眼,静静恢复体力,等再次睁开眼,只见风修竹翻身下榻,收拾完掉头走的一幕。
等等……
走了?
真的走了?!
万凝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委屈……
明明风修竹没有把她怎么样,明明从开始到结束没有多久,明明她从头到脚都穿戴完整,只有头上的钗饰松散了些,但她就是很不满意风修竹的表现。
她气愤地夺门而出,却正好撞上返回的风修竹,他没有戴面具,见万凝把自己当透明人一样无视,立刻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你管我去哪?”万凝没好气,却还是说出后半句,“自己跑了还不让别人也跑吗。”
“我就这么没品吗。”风修竹眉宇收紧,将手中正在冒热气的杯子递给万凝,“喝水。”
他这是特意跑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吗?
万凝想着,却不愿接过杯子,硬邦邦地说着:“松手。”
一听这话,风修竹更不可能松手了,他感觉万凝冷淡的态度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艰涩地问道:“你是不是怪我毁了你的清白?”
风修竹有些懊恼。
既然他无法给万凝一个交代,刚才又为什么冲动?
无解的问题绕不开如今的境况,两人的关系。
大敌当前,风修竹的要紧事不是沉溺于儿女私情,而是守护火族,他要为火族战至最后一刻,随时都可能把命丢了,正因如此,他不会向万凝提出任何空头承诺,因为这比不负责任还要自私可恶。
万凝却道:“我是怪你,但我怪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为什么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以为你死了呢。”
风修竹愣住,他没想到万凝竟然是怪他这个。
“确实快要死了。”风修竹攥紧了手中的杯子。
毕竟初经人事,他生涩莽撞,一番下来,两人死不了也活不得,吃尽苦头。
“你今天必须叫两声,让我满意了才行。”万凝理直气壮。
说到底,她不希望留下遗憾,她是心甘情愿不假,也从没想过要风修竹背负什么责任,只是两人既然都迈出了这一步,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些?
她受够了他这幅公事公办的样子。
“真的……要叫吗?”风修竹喉结上下滚了滚,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这个时候发出那种声音……不合适吧?
“当然!”万凝听不到绝对不死心,“你叫不叫!”
天知道,风修竹多想顺她的意。
违逆本心、对抗天性,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折磨人的蠢事吗?
他目光灼灼地看了万凝一会儿,像渴极了的人望着梅林,口中泛起一阵浸骨的酸涩。
最终偏下头,靠近她的耳畔,一个带着滚烫气息的声音响起。
万凝屏息凝气。
亲耳听着自己的名字毫不掩饰地从身侧的男人口中吐出。
“我想叫的,只有这个。”风修竹小心观察万凝的反应,眼底藏着晦暗不明的情绪,真奇怪,方才两人肌肤相亲时都没这般难熬,怎么这会儿分开了,仅仅是窥探她的反应,反倒比刚才直接的触碰还要让人从骨髓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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