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之王朝教父 五行有林

89.全城搜捕,金蝉脱壳

小说:

重生之王朝教父

作者:

五行有林

分类:

穿越架空

萧云澜在窄巷中停下脚步,背靠冰冷的土墙喘息。手掌的伤口还在渗血,脚踝的刺痛一阵阵传来。远处传来士兵逐户搜查的砸门声和呵斥声,火把的光亮在巷道口晃动。他必须尽快找到苏勇——那个江南商会安排在朔风城的暗桩。上次离开京城前,苏文瑾给过他联络方式和暗号。货栈在城西骡马市附近,一个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院。还有三条街的距离。萧云澜撕下另一截衣襟,将流血的手掌缠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再次迈开脚步,身影融入更深沉的黑暗。

巷道里弥漫着腐臭的雪水味、霉烂的草席味,还有远处飘来的马粪气息。他贴着墙根移动,每一步都踩在阴影最深处。前方传来脚步声,一队士兵举着火把拐进巷口,火光将湿漉漉的土墙照得发亮。萧云澜立刻闪身躲进一堆废弃的竹筐后,屏住呼吸。

“仔细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大人说了,刺客受了伤,跑不远!”

士兵的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火把的光在竹筐缝隙间晃动,萧云澜能看清最近那个士兵脸上冻出的红疙瘩,还有他腰间佩刀刀鞘上磨损的铜饰。他蜷缩身体,将受伤的手掌压在腹部,另一只手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匕。

脚步声在竹筐前停住了。

“这里有个破筐堆,要不要翻翻?”

“翻什么翻,这么冷的天,刺客能躲这儿冻死?赶紧往前搜,搜完了回营房烤火去!”

“也是……”

脚步声继续向前,火光渐渐远去。

萧云澜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巷道尽头,才从竹筐后钻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夜行衣已经多处破损,沾满污泥和雪水,在火把光下太显眼了。必须尽快换掉。

他加快脚步,穿过两条更窄的巷道,来到骡马市外围。这里的气味更加混杂:马匹的膻味、草料的清香、皮革的鞣制味,还有远处传来的牲畜粪便的浓烈气息。已是深夜,骡马市早已收市,只有几间供车夫歇脚的简陋客栈还亮着昏黄的油灯。

萧云澜找到那间杂货铺——门面很小,招牌上写着“王记杂货”四个褪色的字。铺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亮。他绕到侧面,找到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夹道,钻进去,来到后院。

后院比前门看起来宽敞许多,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麻袋,还有几辆卸了货的板车。院墙很高,墙头插着碎瓷片。正对夹道的是一间大屋,门窗紧闭,但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三枚铜铃,两枚铁铃,这是苏文瑾告诉他的暗号:三铜两铁,表示“安全,可入”。

萧云澜走到屋门前,按照约定的节奏轻叩门板:三短,两长,一短。

屋内传来轻微的响动,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一张黝黑精瘦的脸探出来,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这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穿着普通的棉袄,但站姿挺拔,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找谁?”汉子低声问,声音沙哑。

“找苏掌柜。”萧云澜说,“江南来的朋友,托我带句话。”

“什么话?”

“三月桃花开,燕子衔泥来。”

这是苏文瑾给的接头暗语。汉子眼神微动,将门缝开大了一些:“进来说。”

萧云澜闪身进屋。屋内很暗,只有角落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但借着这光,他能看清屋内的陈设——看似普通的货栈仓库,堆满布匹、茶叶、盐巴等货物,但墙角几个木箱的摆放位置很特别,形成了一个隐蔽的观察死角。屋梁上还悬着几根细绳,绳端系着小铃铛,若有外人闯入触动机关,铃铛便会发出警报。

“你是萧公子?”汉子关上门,转身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他显然认不出眼前这个面容蜡黄、衣衫褴褛的人就是苏文瑾信中描述的那位“萧家公子”。

萧云澜从怀中摸出苏文瑾给的信物——一枚刻着“苏”字的青玉扳指。汉子接过,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萧云澜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易容了?”

“是。”萧云澜点头,“外面全城搜捕,我需尽快出城。”

汉子将扳指递还,神色凝重起来:“我是苏勇,这里的管事。苏小姐半月前就传信过来,说萧公子可能会来北境,让我随时准备接应。只是没想到……”他看了一眼萧云澜破损的衣衫和包扎的手掌,“没想到公子来得这么急,还惹出这么大动静。”

“事出突然。”萧云澜简短地说,“赵元启起了疑心,今夜我去守备府探查,被他发现。”

苏勇倒吸一口凉气:“赵元启?朔风城守备?公子你……”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已经写满了“你胆子也太大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萧云澜打断他,“我需要换身衣服,易容成商队伙计。你这里有没有马上要出城的商队?”

苏勇沉吟片刻:“有。明天一早,有一支商队要往北去‘白狼部’交易,带的是茶叶、盐和铁器。领队是我的人,可以安排你混进去。但……”他顿了顿,“现在全城戒严,出城盘查必定极严。赵元启既然在搜捕你,城门处肯定有重兵把守,还会核对人员名册。”

“商队出城需要什么手续?”

“商队有‘行商路引’,守城官兵会核对路引上的商队人数、货物清单。但通常只是大致清点人数,不会一个个仔细辨认——除非上头特别吩咐。”苏勇走到墙边,从一堆账本里翻出一本册子,“这支商队登记的是十二人,实际也是十二人。若要多加一人,路引上的人数就对不上了。”

萧云澜想了想:“商队里有没有可以替换的人?比如临时生病去不了的?”

苏勇眼睛一亮:“有!有个叫‘陈三’的伙计,昨天搬运货物时扭了腰,正躺着养伤。本来领队还在发愁要不要临时雇个人顶替……”他看向萧云澜,“公子若能扮成陈三,倒是合情合理。陈三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平时话不多,在商队里不起眼。只是……”

“只是什么?”

“陈三脸上有块胎记,从左眼角到下巴,暗红色的,很显眼。”苏勇比划着,“公子若要扮他,这胎记必须做得像,否则一出城就会被识破。”

萧云澜走到油灯旁,从怀中取出易容用的小皮囊,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膏脂、毛发、胶泥。“胎记我能做。陈三多高?体型如何?说话口音?”

“比我矮半头,偏瘦,背有点驼。口音是河间府那边的,说话带‘俺’字。”苏勇仔细描述,“他右手食指缺了半截,是早年做木工被刨子削掉的。走路时左脚有点拖——不是瘸,就是习惯那么走。”

萧云澜将这些细节一一记下,然后开始动手。他先洗去脸上原有的易容,露出本来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苍白而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刀。苏勇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惊:这位萧公子年纪轻轻,易容手法却如此老道,动作娴熟得像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手。

萧云澜用特制的胶泥在左脸塑出胎记的轮廓,再调出暗红色的膏脂细细涂抹,边缘处用深褐色晕染,做出胎记与皮肤过渡的自然感。接着,他粘上稀疏的胡茬,将眉毛修得杂乱,又在眼角添了几道皱纹。最后,他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将双手皮肤染得粗糙黝黑,并在右手食指上套了一个伪造的“断指套”——那是用软木和胶泥制成的,套上去后,食指看起来就像真的缺了半截。

整个过程不到两刻钟。

当萧云澜转过身时,苏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着的,活脱脱就是那个在货栈干了三年的伙计陈三!连那微微佝偻的背、略显拖沓的左腿姿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像吗?”萧云澜开口,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还带着河间府的口音。

“像……太像了。”苏勇回过神来,赶紧从一旁的箱子里翻出一套粗布棉袄、棉裤,还有一双破旧的毡靴,“这是陈三平时穿的衣服,公子换上吧。”

萧云澜接过衣服,迅速换上。粗布摩擦着皮肤,带着一股汗味和尘土味,但他毫不在意。穿戴整齐后,他又从苏勇那里要来一些灰土,在衣服袖口、肩头随意抹了抹,让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

“商队什么时辰出发?”

“卯时初刻,天蒙蒙亮就得出城,赶在午前到达第一个歇脚点。”苏勇看了看屋角的漏刻,“现在刚过子时,公子可以休息两个时辰。我让领队过来,你们见一面,对对口风。”

“好。”

苏勇出门去了。萧云澜在屋里找了张板凳坐下,开始处理手上的伤口。他拆开临时包扎的布条,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皮肉外翻,沾满了污垢。他从易容皮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这是萧云澈按“三才”医理配制的金疮药,止血生肌的效果极好。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传来刺痛,但很快就被清凉感取代。他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又将扭伤的脚踝用布条缠紧,以减轻疼痛。

做完这些,他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守备府书房的那一幕——赵元启那阴冷的眼神,那隔窗击来的一掌,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北面一百二十里,黑风峡。”

黑风峡。

玄微子要找的“那件东西”,就在那里。

萧云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怀中的玉片地图。那地图他早已烂熟于心,上面标注的几条地脉走向中,确实有一条指向北境,但具体位置模糊不清。如今看来,黑风峡很可能就是地脉的一个节点。

赵元启想借刀杀人,引他去黑风峡送死。

那他就将计就计,真的去一趟。

只是……不能按赵元启安排的路走。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勇带着一个矮壮汉子进来。那汉子约莫三十五六岁,方脸阔口,穿着厚实的皮袄,腰间挂着一把弯刀,一看就是常年在北境行走的老行商。

“萧公子,这是商队领队,马老六。”苏勇介绍道,“老六,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萧公子。”

马老六上下打量萧云澜,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收敛,抱拳道:“萧公子好本事,这易容术,俺老六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像的。”

萧云澜起身,用陈三的口音回道:“马大哥客气了。这一路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苏掌柜交代的事,俺一定办好。”马老六很爽快,“公子扮的是陈三,陈三在商队里负责照看那几箱铁器。路上要是有人问,你就说你是河间府人,家里穷,出来跑商混口饭吃。别的不用多说,商队里都是自己人,不会多问。”

“好。”

“出城的时候,官兵会核对路引、清点人数。路引上写的是十二人,咱们就十二人。公子混在队伍中间,低着头,别跟官兵对视。他们问话,俺来答。”马老六交代得很仔细,“出了城,往北走三十里有个茶棚,咱们在那儿歇脚换马。再往北就进入草原地界了,那时候就安全了。”

萧云澜点头:“一切听马大哥安排。”

马老六又交代了几句商队行进的细节,便告辞去准备出发事宜了。苏勇送他出去,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和两个馍馍:“公子吃点东西,暖暖身子。离出发还有段时间。”

萧云澜接过,热汤是用肉骨熬的,上面漂着油花,香气扑鼻。他确实饿了,三两口喝完汤,又将馍馍掰碎泡进汤里吃下。热食下肚,身体暖和了许多,疲惫感也缓解了些。

“公子。”苏勇在一旁坐下,压低声音,“苏小姐信中说,公子在北境若有需要,商会全力相助。但她也嘱咐,北境局势复杂,狼廷、部落、大周军方,还有那些神秘势力……盘根错节。公子行事,务必小心。”

“我知道。”萧云澜放下碗,“苏勇,我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公子请说。”

“我有个朋友,叫陆青崖,是黑石堡的守将,现在住在城东驿馆。赵元启已经盯上他了,我担心赵元启会对黑石堡下手。”萧云澜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那是陆青崖给他的信物,正面刻着“黑石”二字,“你设法通知他,让他近期小心防范,固守黑石堡。若遇变故,实在守不住,就带人往北撤,到白狼部附近等我。我会在那里留记号。”

苏勇接过铜钱,郑重收好:“公子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还有,”萧云澜顿了顿,“若有机会,查查‘黑风峡’的底细。那里有什么传说,最近有没有异常动静。”

“黑风峡?”苏勇皱眉,“那地方俺听说过,在北面一百多里,是一片峡谷地带,地形险恶,常年刮怪风,据说还有毒瘴。附近的牧民都不敢靠近,说那里是‘鬼哭峡’,有去无回。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赵元启想引我去那里。”萧云澜淡淡道,“我打算去看看。”

苏勇脸色一变:“公子,那地方去不得!早年有商队误入黑风峡,十几个人,一个都没出来!后来官府派人去找,只找到几具残缺的尸骨,像是被野兽啃过,但……但又不完全像。”

“不像野兽?”

“说不清。”苏勇摇头,“找到尸骨的老猎户说,那伤口很奇怪,不像是狼或熊咬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而且尸骨附近没有野兽的脚印,只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