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瑞晨也听到声音了,也准备出去,被秦珈墨碰见拦住:“你招待客人吧,我去处理。
因为这些客人,秦珈墨基本不认识,不方便回礼答谢。
盛瑞晨招待更合适些。
而他作为律师,正好擅长对付一些无赖之徒。
盛瑞晨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有事叫我。
“放心吧,对付他们绰绰有余。秦珈墨自负地留下一句,转身出去。
灵堂门口,果然是周世青跟周世成两家的家属在吵闹。
“都是周家人,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亲戚,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你们干了什么缺德亏心事,连死了都不让人吊唁!
“何秋兰,你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
周家兄弟的二位太太都六十多岁,吵起架来倒是声如洪钟。
他们带着儿子女儿,甚至连孙子辈都带来了,一群十几人在灵堂门口闹腾。
唯独不见周世青跟周世成两兄弟。
因为这两人已经被羁押了。
六十多岁了去坐牢,这日子是有点不好过。
但他们享了几十年的福,也该尝尝苦头的滋味了。
秦珈墨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工作人员看到他,立刻恭敬颔首:“秦律您好。
秦珈墨点点头示意,视线微转,落在那咋咋呼呼的一群人身上。
周世青的老婆是个胖胖的女人,光看面相就不好惹。
她转头看向秦珈墨,眼眸很明显地上下打量了几下,脸上的肥肉一横,用鼻孔哼了声。
“我当是谁呢,你就是那个秦律师,就是你——害得我丈夫跟老三被抓走了!
秦珈墨脸色清浅,“是我,你想怎样?
“老子想揍你!周世青的儿子30多岁,莽莽撞撞,话没出口,人已经冲上来要动手。
秦珈墨原地站着一动未动。
好在他身边的女眷反应很快,马上将他拖住,“你别冲动,这众目睽睽,你打了他你也想被抓进去吗?
秦珈墨淡淡扯唇,“想揍便来揍,不过你先想好,我是律师,你打律师,是想吃免费牢饭么。
“是啊儿子,别冲动,他是律师,老厉害了,你碰他一根汗毛他就能把你弄
进去,不划算。
胖女人转身也拦住儿子,连声劝道。
“秦律师,你为了帮周家,什么手段都敢用,你污蔑我们老周会遭报应的!胖女人不敢硬碰硬,又开始满口污蔑。
秦珈墨不屑于跟女人打嘴仗,何况现在场合不适宜,一直逗留在门口,会引来宾客围观。
所以他听闻这话,波澜不惊,毫无反应,甚至连半句辩解都没有,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
胖女人看他这架势,有点慌,但又强撑场面,“你干什么?你给谁打电话?你是不是要让警察把我们全都抓走?
“你仗着有权有势,欺压百姓,算什么本事!别以为在深市也是你说了算!周世青的儿子也骂骂咧咧地抬手指着。
秦珈墨冷冷瞥过去一眼,电话拨通,他沉声吩咐:“带人过来,这边有些闲杂人等需要处理。
电话是打给韩锐的。
秦珈墨为以防万一,提前让韩锐找好人手在灵堂旁的会客厅候着。
想不到真派上用场。
他手机落下才两分钟,韩锐带着七八人浩浩荡荡地赶来。
“秦律,这边交给我们吧,您去忙。韩锐知会了声,手一抬,那些西装革履的保镖便上前围住了那群人。
胖女人吓得连连后退,“你,你们干什么,你们要是敢对我动手,我立刻躺下信不信!
保镖根本没反应,只是组成人墙走上前,朝他们不停地逼近。
“你们若是不走,那我们只能动手了,你想躺下便躺着吧,这儿有监控,到底谁是谁非,摄像头都记得一清二楚。何况你们就算想讹人,确定能找到比我们秦律更厉害的律师?
韩锐说这话不是炫耀。
而是周世青跟周世成的家属,已经落魄几个月了。
当家做主的人被抓,公司也不再属于他们,就连他们账上的钱都被查封冻结了。
他们现在别说是请律师,怕是连吃饭的钱都要靠变卖家产来维持了。
胖女人一听这话,脸上没了嚣张之色,很快慌张起来。
“妈,怎么办?看来今天一分钱都要不到了……
“是啊嫂子,你说我们来这里,仗着人多,他们好面子,不敢对我们赶尽杀绝,可现在我们连何秋兰
人都见不到。
秦珈墨听到这话,才明白他们此行的用意。
果然是没钱了,狗急跳墙,过来乞讨的。
胖女人左右看了看,见这么多家眷都眼巴巴地看着她,她满脸苦涩无奈,嘴里吱吱唔唔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保镖拉着他们,要赶出去,胖女人一着急,直接“噗通跪下了。
“秦律师,我们这趟过来,其实没有恶意……我们是真心要吊唁的,毕竟那去世的是我小叔子,是孩子们的亲叔叔啊!我们一片好心!
胖女人一跪下,其余女眷突然明白过来,马上接二连三地也跪下。
就连周世成的两个儿子也跪下了。
只有周世青的儿子,那个刚才试图对秦珈墨动手的莽撞男人还执拗地站着。
“是啊,秦律师,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你看着孩子,才几岁而已,现在当家的男人不在了,我们在公司的职位也没了,家里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秋兰!秋兰你出来,到底是一家人,你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你恨的是我们,跟孩子没关系,你起码要给孩子们留条活路啊!
“秋兰,我们错了,你就饶过我们吧——
两个上年纪的妇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扯着嗓子喊曾经被他们轻视的妯娌。
灵堂里,坐在轮椅上的何秋兰听到外面的哭声,抬起红肿的眼。
“薇薇,外面怎么了?何秋兰询问女儿。
林夕薇解释:“妈,应该是周家那些人来了,不过珈墨在外面处理,你不用管。
何秋兰听着周家人的忏悔,神色有些恍惚。
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周家人跟她道歉认错。
“客人来得差不多了,走吧,你推我出去看看。何秋兰看向女儿,轻声交代。
林夕薇皱眉,有些迟疑,“妈,这没必要吧……
“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总该有个了断,他们既然来了,也该给你爸磕几个响头。何秋兰语气虽然平和,但言辞坚定。
林夕薇突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好。
何秋兰三人出去
时,保镖已经将人全部拉起来,赶出几米远了。
秦珈墨见岳母出来,俊脸微微一惊,看向妻子:“你们怎么出来了?
林夕薇看他一眼,低声解释:“我妈说,他们应该忏悔,也应该给我爸磕几个响头。
秦珈墨道:“他们是来卖惨,要钱的。
林夕薇冷笑了下,“他们要,我们就得给吗?
秦珈墨点点头,明白妻子的意思了。
他抬抬手,韩锐领会,立刻让保镖放行。
胖女人一愣,回头看过来,见何秋兰出来了,马上掂着一身肥肉小跑步转回来。
“秋兰,你总算肯出来见我们了,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狠心的,我们到底是正儿八经的亲戚。胖女人倒是能屈能伸,态度非常好。
何秋兰坐在轮椅上,神色间依然难言悲痛,眼眶也湿润泛红。
她看向胖女人说道:“你站着,我坐着,跟你说话我还要抬着头,太累。
“什么?胖女人一愣,眨眨眼装傻,“这话什么意思?
何春兰冷哼了声,“你要是不明白什么意思,那就可以走了,别带着一家老小在这里哭哭啼啼,脏了世华轮回的路!
胖女人脸色青白交加,抿了抿唇还有些拉不下面子。
她刚才已经跪过了。
现在当着面给何秋兰下跪,这比打她巴掌还要耻辱。
何秋兰见他们都杵着不动,脸上没了表情,“算了,薇薇,我们回去。
“哎别别!胖女人这会儿急了,连声唤住,而后转头看向身后家人,没好气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跪下啊!人家现在有底气了,开始摆谱了。
何春兰气笑了,“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是你们自己上赶着要过来的,又不是我们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你们来的。你们不愿意跪地磕头,可以转身就走啊。
胖女人心里骂骂咧咧,但嘴上不敢说出来,迟疑了会儿,还是跪下去了。
同样是下跪,面对秦珈墨跟面对何秋兰,他们的心境截然不同。
秦珈墨有权有势,是强者,他们跪的心甘情愿。
可何秋兰算什么?
在他们眼里,何秋兰是失败者,是被他们踩在脚底的垫脚石。
现在让他们给垫脚石下跪简直就是耻辱。
但在生存面前尊严跟面子是最没意义的东西。
“秋兰我们今天过来是诚心诚意来送送世华的我们也希望你能看在我们一家老小都不容易的份上高抬贵手要么……在公司给我们留个位置要么就借我们一些钱。”
胖女人心里恨得牙痒痒
何秋兰没搭理只是看向依然站着不跪的侄子淡声问:“周维你为什么不给你二叔下跪?”
周维就是周世青的儿子刚才想对秦珈墨动手的那人。
周维脸色不屑倨傲得很居然撇开头去。
胖女人回头看了眼一把拉住儿子:“你给我跪下!都什么时候了要面子能吃饱饭吗?我让你出去打工你又不肯!”
胖女人拉拉扯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逼着儿子也跪下了。
何秋兰看向他们脸色依然云淡风轻。
“我让你们跪下不是跪给我的我也不稀罕你们给我下跪你们跪的是世华。他的一辈子都被你们毁了缠绵病榻十几年如今总算是解脱了可是他到走的那一刻都没能等到你们的道歉惭愧如今不过是让你们下跪认错而已。”
胖女人低垂着眉眼给自己找补“这……世华病重你也没通知我们不然我们肯定来探望的。”
何秋兰冷笑直接拆穿:“你们会来看笑话吧。”
“……”他们集体沉默不吭声了。
何春兰知道妹妹伤心连多说几句话的心思都没有便代为传达:“你们既然来了既然要道歉赔罪那就给世华磕三个响头吧。”
“磕、磕头?”跪在地上的好几人抬起头来有些不能接受。
“怎么死者为大磕头不是很正常吗?”何春兰反问。
那些人面面相觑显然不愿可谁叫他们现在有求于人。
胖女人迟疑片刻问道:“秋兰我们磕头道歉了你是不是就能考虑下我刚才说的那些?”
何秋兰看向妯娌面无表情“是可以考虑下。”
“那行那我们磕头磕头。”胖女人脸色欣喜回头看向儿子孙子“快给你二叔二爷爷磕头。”
周维咬牙切齿的不愿意但是被胖女人拉拽着还是磕了三个响头。
何秋兰坐在轮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十几人看着他们一起一伏地磕头心里百感交集。
世华你看见了吗?陷害你陷害我们家的罪魁祸首在给你磕头赔罪。
只可惜周世青跟周世成那两兄弟被关在看守所不能亲自来给你赔罪!
那乌泱泱十几人磕完头一个个先后站起来。
胖女人脸上堆着笑上前了步一副讨好的口吻“秋兰你的要求我们都做了这诚意够了吧?那你看是在公司给我们留位置呢?还是你借我们一些钱?”
何秋兰抬眸看向她冷嗤了声“公司?公司已经不属于我了你不知道吗?至于钱我跟世华的钱早就全部给了我女儿我现在都是靠她养着的我哪里有钱借给你们。”
“你——”胖女人脸色一僵眼神不满了抬手指着“何秋兰你耍我们?”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现在让他们给垫脚石下跪,简直就是耻辱。
但在生存面前,尊严跟面子是最没意义的东西。
“秋兰,我们今天过来,是诚心诚意来送送世华的,我们也希望,你能看在我们一家老小都不容易的份上,高抬贵手,要么……在公司给我们留个位置,要么就借我们一些钱。”
胖女人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陪着笑脸,开始求人。
何秋兰没搭理,只是看向依然站着不跪的侄子,淡声问:“周维,你为什么不给你二叔下跪?”
周维,就是周世青的儿子,刚才想对秦珈墨动手的那人。
周维脸色不屑,倨傲得很,居然撇开头去。
胖女人回头看了眼,一把拉住儿子:“你给我跪下!都什么时候了,要面子能吃饱饭吗?我让你出去打工,你又不肯!”
胖女人拉拉扯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逼着儿子也跪下了。
何秋兰看向他们,脸色依然云淡风轻。
“我让你们跪下,不是跪给我的,我也不稀罕你们给我下跪,你们跪的是世华。他的一辈子都被你们毁了,缠绵病榻十几年,如今总算是解脱了,可是他到走的那一刻,都没能等到你们的道歉惭愧,如今不过是让你们下跪认错而已。”
胖女人低垂着眉眼,给自己找补,“这……世华病重,你也没通知我们,不然我们肯定来探望的。”
何秋兰冷笑,直接拆穿:“你们会来看笑话吧。”
“……”他们集体沉默,不吭声了。
何春兰知道妹妹伤心,连多说几句话的心思都没有,便代为传达:“你们既然来了,既然要道歉赔罪,那就给世华磕三个响头吧。”
“磕、磕头?”跪在地上的好几人抬起头来,有些不能接受。
“怎么,死者为大,磕头不是很正常吗?”何春兰反问。
那些人面面相觑,显然不愿,可谁叫他们现在有求于人。
胖女人迟疑片刻问道:“秋兰,我们磕头道歉了,你是不是就能考虑下我刚才说的那些?”
何秋兰看向妯娌,面无表情,“是可以考虑下。”
“那行,那我们磕头,磕头。”胖女人脸色欣喜,回头看向儿子孙子,“快给你二叔,二爷爷磕头。”
周维咬牙切齿的,不愿意,但是被胖女人拉拽着,还是磕了三个响头。
何秋兰坐在轮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十几人,看着他们一起一伏地磕头,心里百感交集。
世华,你看见了吗?陷害你,陷害我们家的罪魁祸首,在给你磕头赔罪。
只可惜,周世青跟周世成那两兄弟,被关在看守所,不能亲自来给你赔罪!
那乌泱泱十几人磕完头,一个个先后站起来。
胖女人脸上堆着笑,上前了步,一副讨好的口吻,“秋兰,你的要求我们都做了,这诚意够了吧?那你看,是在公司给我们留位置呢?还是你借我们一些钱?”
何秋兰抬眸看向她,冷嗤了声,“公司?公司已经不属于我了,你不知道吗?至于钱,我跟世华的钱早就全部给了我女儿,我现在都是靠她养着的,我哪里有钱借给你们。”
“你——”胖女人脸色一僵,眼神不满了,抬手指着,“何秋兰,你耍我们?”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现在让他们给垫脚石下跪,简直就是耻辱。
但在生存面前,尊严跟面子是最没意义的东西。
“秋兰,我们今天过来,是诚心诚意来送送世华的,我们也希望,你能看在我们一家老小都不容易的份上,高抬贵手,要么……在公司给我们留个位置,要么就借我们一些钱。”
胖女人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陪着笑脸,开始求人。
何秋兰没搭理,只是看向依然站着不跪的侄子,淡声问:“周维,你为什么不给你二叔下跪?”
周维,就是周世青的儿子,刚才想对秦珈墨动手的那人。
周维脸色不屑,倨傲得很,居然撇开头去。
胖女人回头看了眼,一把拉住儿子:“你给我跪下!都什么时候了,要面子能吃饱饭吗?我让你出去打工,你又不肯!”
胖女人拉拉扯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逼着儿子也跪下了。
何秋兰看向他们,脸色依然云淡风轻。
“我让你们跪下,不是跪给我的,我也不稀罕你们给我下跪,你们跪的是世华。他的一辈子都被你们毁了,缠绵病榻十几年,如今总算是解脱了,可是他到走的那一刻,都没能等到你们的道歉惭愧,如今不过是让你们下跪认错而已。”
胖女人低垂着眉眼,给自己找补,“这……世华病重,你也没通知我们,不然我们肯定来探望的。”
何秋兰冷笑,直接拆穿:“你们会来看笑话吧。”
“……”他们集体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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