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易感期心头火越烧越旺,只顾迫切寻找标记点,耳边所有的话都自动转换成哇啦哇啦。
终于,犬齿寻到位置,发了狠、忘情般一咬到底。
“你!是我的!我今天就不信beta真标记不上?”
“慢……”
楚白屿浑身迅速升起烂番茄一样的熟红。
他觉着后颈好酸好胀,还有股电流在血管里窜,惹得小腿肚子都在一抽一抖的发颤。
寻到标记点的淮青哪肯放过,动作幅度更大、犬齿也咬得更狠,一股股浓郁的信息素汹涌而出。
已经憋得满脸通红,还是一遍又一遍卯足了劲儿的标,幻想真的能够造成永久标记。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天性如此,无论Alpha注入多少信息素,Beta都留不住,最多维持三五天就会消失殆尽。
楚白屿咬着发白的下唇,还在颤抖,“淮青,别急…我…我不躲……”
淮青咬着标记点,涎水黏糊糊粘在他脖子上,像个口欲的孩子极其护食。
他下面到底声音发闷,却一下一下狠劲儿十足。
“只能对我□□知道吗!知道吗楚白屿!你是我的!每一处都是!”
“知……”
楚白屿全身都在抖,脸憋得泛起水色,额头细密的汗珠滚落,打湿了两人后颈唇肤处。
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接下来千言万语都化作气音。
“呃…嗬…嗬嗬..”
……
一夜折腾,淮青红光满面起个大早;反观楚白屿全身挂彩,像过年描画一样热闹。
淮青拿起他一只手腕,晃了晃,软得像水蛇。
他忍不住低喃,“真有那么累么?”
楚白屿察觉到,却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气若游丝地求着:“累……淮青,别…今天周六,再休息会…”
“周六……”
淮青听到周六,抚在他后颈还在摩挲标记的手,不自觉放轻。
因为他们相遇,也在两个月前的一个周六。
楚白屿所在的公司,迎来了个难缠的高奢客户,要求他们公司派个Omega前去“讲解合同”,声称讲不好就要解约再不合作,还要公司赔一笔。
赤果果的潜规则暗示,再明显不过。
可老板抠门给的好处少得可怜,就连潜规则上位的同事都不愿意去。
最终,这个任务落到了老实巴交的楚白屿头上。
老板只说让他加个班送合同,事后给他算三倍加班费,也只说原负责同事不舒服,潜规则的事儿只字没提。
楚白屿生活过得拮据又心软,最后还是去了。匆匆赶到打车定位地址,确实想着送到、签字、走人。
刚进场子就被起哄灌了两杯酒,好不容易拿到签字就走,酒里却掺了热药,他浑身发晕燥热、身体异样难受。
“不好意思各位,我有些不舒服……先……”楚白屿踉跄想走。
身后响起朦胧碎音。
“年轻人,不舒服吗来哥哥怀里,舒服舒服。”
“别急王总,正上劲儿呢,他跑不了。”
“是啊,陈总说的对,一会才好玩。”
楚白屿脑子发胀听不真切,直到有人上手摸到他后腰尾,他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对。
“别,我只是送合同……”
“哎,年轻人装什么,过头了啊。”
恋爱经历为零的楚白屿,第一次身体失控被人齐手乱碰。他怕极了,猛地拼尽全力推开几人,跌跌撞撞往包厢外逃。
意识越来越昏,眼前也渐渐重影。后面那群豺狼虎豹还在追,他迷迷糊糊拉开一扇车门,躲了进去。
好巧不巧,此刻淮青刚下综艺,因为易感期,正坐在后座准备打抑制剂。
面对楚白屿突如其来的闯入,他毫无准备。被撞了个满怀,顺带撞掉了又踩碎了仅剩的一支抑制剂。
淮青愣住五秒,随后将他当作狂热粉丝,脸色极为难看,声音也低嘶吓人。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敢进我的车?”
“热……要……”
药效愈来愈强,楚白屿哪里顾得上别的,整个人已经像滚烫烧红的烙铁,只想着能有什么凉快凉快,顺便缓解一下痒意。
咔哒、卡扣解开声。
那副细腰失去束缚,瞬间坦诚相见。
“你做什么!提上!”
淮青偏过头不看,尽管极力保持冷静,想把他赶下去;楚白屿不知哪来的牛劲儿,死死按住他跨坐在他腿上,开始毫无章法的吻唇。
“唔!好热……”
楚白屿像飘在水里完全失控,他满面酡红声音水软,言行举止都在一点点勾着易感期的淮青。
“好热你个头!服了!别蹭了!”
易感期到了鼎盛,没有任何抑制,白花花的诱惑就在腿上,单身二十四年的淮青,哪里经得住这考验?
“你干什么!别伸手不能吃!真服了!”
理智彻底被挑断,他忍无可忍骂了两句,破罐子破摔将人翻过来怀抱住反守为攻。
车内喧嚣浪浪,引得不少人侧目,但这车牌号海A.AA0000一看就是哪家公子爷在办事儿,逼退了不少路过想来看热闹的人。
第二天阳光透过车窗打进来,斜斜洒在脸色红润的楚白屿脸上。淮青翘着二郎腿怔怔看着。
他老早就醒了,准确的说根本没睡,一宿都在思考怎么解决‘睡粉’这个事儿。
楚白屿悠悠转醒,他浑身感觉像刚被大象踩完,不对,是被脚掌涂了辣椒的大象踩过,特别是身下火辣辣的酸疼无比。
“好疼……”
他眼角还噙着昨天干涸的冷泪,哼唧着睁开眼。
忽然对上一双冷寒眸子,那眼神好像要债似的要吃人。他吓得瑟缩一下,顺着眼前人目光往身下看,震惊梅开二度。
裤子这会松松垮垮堆在脚踝,腿上、腰上像被狗啃过,处处牙印青紫交错。
这场面实在壮观,楚白屿慌了他一把拉上裤子,尽可能跟这人保持着距离,说了句最硬气的话,至少他认为是硬气的。
“你是谁!对我做了什么?”
这看在淮青眼里更像事后翻脸要名分,他无语地翻了楚白屿一个白眼,把他归类到耍手段人群后满眼都是鄙夷。
嫌弃归嫌弃,睡了人家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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