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屿本能后退,又咚一声撞到车门上。
他几乎脱口而出拒绝:“不要,如果昨天冒犯了你,我也可以赔钱你别这样。”
淮青漫不经心抱胸,靠在椅背上侧目戏谑看向他。
他语气轻飘飘:“你一身地摊货,加起来还没我一颗西装扣贵,拿什么赔?而且,做我的情人我可以包养你,吃喝住花全包你也不用辛苦生活,拿着我的卡随便去哪消费。我平常工作很忙,也不会常找你,只在我每次易感期时发泄就可以。”
楚白屿看得出两人的差距,可他只想平平淡淡、不声不响,找个人一生一双过完这一生就算了,不想当有钱人的玩物。
他鼻头一酸,眼泪大颗掉出来:“你要多少钱我都会去想办法,我不想做情人,求你……”
淮青见他油盐不进,自己为拒绝还哭得稀里哗啦,确定这人百分百不知道他的身份,征服欲起来了,也更坚定了要得到他的想法,决定换个思路策略拿下他。
他语气冰冷带着胁迫:“那就跟我谈恋爱,不准再拒绝!我车内有内视监控昨天拍的清清楚楚,如果你再拒绝,我就拷贝出去发给你家人公司,想出名么?”
楚白屿闻言瞬间瞪大眼睛,泪掉得更厉害了。
即便是他闯入了这车子,可在下方又不是这人。楚白屿不理解,这人模样根本不会缺人喜欢,为何自己都说不介意,都说会想办法赔偿,这人就是不依不饶的发难。
淮青见他又哭,不禁回想起昨天这人哭着求饶的表情,又有了反应。
他克制住易感,冷哼一声,故意吓唬他:“闭嘴!我最讨厌看人哭,你确定不愿意?!”
楚白屿咬着唇一抽一抽的啜泣,当余光看到那闪着红点的记录仪时,知道淮青没有撒谎。
胆小让他退缩,他拼命忍住泪水,嗓音水潺潺应:“我……我答应,但是是恋爱,不是情人。”
淮青看他梨花带雨的模样,小淮青没出息的又开始胀痛,他招了招手:“好,现在过来。”
楚白屿迟疑着靠近:“干嘛……?”
淮青一把将人拉到怀里,摁住他抽掉那条皮带,压着他亲啃。
一句“干……你”轻飘飘吹进楚白屿耳道里,吹的他又一次熟透热起。
周六春意盎然,淮青春风得意抱得心头肉。
楚白屿手足无措,苍白无力满心惶惶。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确实打的楚白屿措手不及。
他想跟淮青讲道理,制定恋爱合约时间;淮青不讲道理,只说除非他要分手才行。
可当淮青要给他钱时,他总有种被包养后永远无法逃脱的感觉。于是他只好约定恋爱期间不要求淮青花钱,二人才正式进入这段关系。
淮青的易感期每次是七日,这两日他被安置在酒店,不停地被索取、被占有。一直到周一,楚白屿坚持要去上班,淮青被他哭得没办法,才放他白天去上班。
楚白屿想跟公司讨个说法,公司却以监控他跑出包厢为由,说他草木皆兵。市场很惨淡,他才二十二岁,太年轻又是应届毕业生,没有更合适的机会。这家公司离家也近,他便妥协了,接受老板涨一千块工资的条件继续工作。
也许是愧疚,老板看他一身痕迹,严重程度不像一个人能弄出来的,以为他被人逮住还是没跑了,破天荒给他放了两周假期疗养身体。
可这两周并不太平,尝到腥味的淮青再也不肯再打抑制剂。
剩余五天的易感期,他往楚白屿家里跑得极其殷勤
没日没夜的、日没夜。
楚白屿整个人几乎都要散架了,时刻都处于迷离状态,简直比零零七的加班还累,最后他连下床都成了费力的事情。
即便如此,楚白屿对于这人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很有钱,就连对方的名字都是在被折腾得狠了时,淮青要他喊名字时候知道的。
也是楚白屿从来不会主动问淮青的信息。
因为他始终坚信,这不过是有钱Alpha临时起意,不过上层人新鲜感,想玩一玩层人的身体,等腻了就会被抛弃。
既然如此,不知晓对方太多信息,等人消失匿迹戒断时反倒是好事。
也不怪楚白屿想太多。
娇生惯养的淮青,每次去楚白屿的出租屋,都会冷言冷语嫌弃半天,不是房间太逼仄就是环境太差、床板太硬。
而且,他每次都是匆匆拉开裤链做完事就走,宁可从市区到郊区往返四小时,都不愿意留下过夜。
也怪楚白屿想太多,所以心底那道墙太高太厚,心急的淮青还年轻只会砸,不会爬楼梯。
又是周六,淮青提好裤子本能摸烟盒,看到楚白屿一身狼藉又放下了打火机。
他宽大的手掌握着楚白屿的脚踝,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咬痕,“你住的太远我很不方便,市中心我有套空公寓你搬过去住。这些破烂都不要带,直接人去就行缺什么我都会买好。”
这话对于楚白屿来说,就是没日没夜地被折腾。那画面让他想想都脊背发凉,也是真怕还没等到被玩腻,就被□□强的Alpha玩死了。
他身体欲颤地抽了抽,不敢看淮青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小声嘤咛,“我的工作在这附近,住这最方便…”
淮青手上的力度忽然加重,声音冰冷,“就那个让你半夜做陪酒的破公司?”
楚白屿脚趾蜷起发抖,忍着痛又解释,“不是陪酒,是设计师,那一次是意外。”
淮青被再次拒绝,火气莫名烧起来,听话音也听不到重点。走到楚白屿面前捏起他的脸。
咬牙道,“一次?你还想要几次?你就那么品行低劣爱被那样对待?楚白屿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也只能跟我!即便我不能永久标记你,你也要知道你到底属于谁!”
楚白屿被折腾了几个小时,一口水还没喝上又被这么一吼,心里委屈极了。
他小声:“我不是陪酒,也没有跟别人……”
淮青不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一说就要哭,一讲就委屈,心里烦躁极了。
甩开手拉开门,砰一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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