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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要下雪了

小说:

被残疾王爷利用后跑路了

作者:

蛇口芭内

分类:

衍生同人

“殿下,人抓回来了。”福顺侧开身,李瑀身上披着一件白狐裘外氅。

身姿挺拔,立于亭下。身旁的石桌上搁这一盏冒热气的茶,他缓缓转过身。

梁云裳是被侍卫一左一右架着拖上来的,身上湿漉漉的,拖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水痕。

“殿下人是在御花园被抓到的,”福顺躬身说道:“我们的人在抓捕的时候,这…一不留神就掉进水里了。”

“跑得倒是挺远的。”李瑀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的梁云裳。

冬日寒冷又浸过水中,此时此刻的梁云裳浑身抖动,牙齿打颤,用力抬了抬眼皮,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

李瑀又靠近了些,伸手解下自己的大氅,随手扔在她的身上,还带着温热的体温,瞬间包裹梁云裳。

她下意识拉拢大氅,将自己裹紧。

“殿下,”梁云裳终于开口,声音细弱蚊蚋:“您说过的……事情完成就让我出宫。”

李瑀哼笑一声,半蹲下来,手指勾起一缕她湿润的头发,像是抚摸。

但下一瞬,手中猛然拽紧那一缕头发。

“呃!”梁云裳被迫扬起脑袋,头皮扯得生疼,五官狰狞。

“就凭你现在这样还敢跟孤提条件?”李瑀手中用力,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大氅随之滑落。

李瑀手指指着桌上那一叠被墨水浸染的纸:“那晚,纸有十二张,现在却只剩十张……”

梁云裳仿佛呼吸都停止。

李瑀说:“那么缺失的一张,此刻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梁云裳矢口否认

李瑀却笑得更加开怀,他手中忽然松了力,梁云裳整个人跌下去,手肘磕在桌沿,手掌打翻桌上的热茶,茶汤泼在她的手背,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一冷一烫,梁云裳忍住没叫出声,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抓李瑀的衣摆。

“孤当真是小巧了你,这皇宫里你也能找到帮你递信的人……不过,孤很快就能查出来是谁,到时候你们一个二个,都跑不了。”

“你不会天真的妄想着文肆闫会来救你吧?”李瑀嘲笑的语气如一把利刃,将梁云裳扎个彻底:“他现在自身难保。”

梁云裳手指蜷缩,力气微弱,嘴里呢喃道:“不…不……没有人,没有其他人!”

李瑀不理,转头问:“文肆闫现下如何?”

福顺面露谄媚,乐呵着说道:“今日一早,陛下便看到那封密函,已经派锦衣卫指挥使佟州去往锖远王府,眼下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了。”

李瑀垂眸望着梁云裳紧紧抓着衣摆的手指,他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让她露出难看的表情。

“哼,你当文肆闫是什么好人?”李瑀抬脚踢开她的手:“你给他的东西,为他开不了脱,只会成为是你亲手揭发他的证据。”

梁云裳艰难地仰起头:“殿下…您答应过民女的……”

李瑀低声骂了句:“蠢货。”他偏过头扫了一眼福顺,扬了扬下巴。

福顺立马心领神会,朝不远处招了一下手,说道:“把人拖下去。”

梁云裳匍匐着上前,手指微张,胡乱想要抓些什么东西却扑了个空。

“既然她为了护文肆闫周全……”李瑀望着被拖走走远的梁云裳,“那就没必要对她太过仁慈,福顺,别让她死了,但也别让她太舒服。”

福顺躬身应道:“奴才明白,殿下放心。”

梁云裳就这样被拖拽着走了好长一截路,她脑袋昏沉沉,忽然觉得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她被扔进一间暗室,膝盖磕在坚硬的石板上生疼。

没等她站起身,黑暗中两只强有力的手抓住她的双臂,她下意识挣扎反抗:“放开我,放开我!”

那两只手里道大得快要把她骨头捏碎,她被按在墙上,冰冷的锁铐扣住她的手腕,“咔哒”一声,整个人被钉在墙上,铁环严丝合缝,动弹不得。

好痛……

梁云裳半眯着眼,这种感觉让她想起陈财和赵老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壁上的火把点燃,一点点把漆黑的暗室照亮,梁云裳歪着头朝光亮的地方看去。

墙面上错落悬挂的刑具尽数显露在视野里,梁云裳怔怔望着那一墙的可怖刑具,方才强撑着的几分镇定,顷刻间崩裂消散。

火光摇晃,所有器物的影子在墙壁上扭曲跳动,压得人喘不过气,光是摆在那就让人不寒而栗。

福顺抱着手臂靠走近,火光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他的眼睛里还是红的。

“来人,把她眼珠子扣下来一个。”福顺的话音刚落,刚才按住梁云裳的侍卫便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往前跨了一步。

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哑白的光,梁云裳的呼吸停滞,眼底是藏不住的恐惧,她用力挣了一下手腕,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震响:“福顺公公!福顺公公!”

她慌乱的喊声却在侍卫扼住她喉咙后戛然而止,虎口死死掐住脖颈,另一人手握短刃靠近,刀尖正对着她的眼睛,眼看着刀尖触越来越近,触碰到睫毛,她死命闭上眼,害怕的泪水从眼角涌出,连呼吸都停住了。

“停下,”福顺慢悠悠地从旁边传过来:“吓唬吓唬得了,殿下吩咐过,别真伤到了。”

脖颈上的压迫感消失,梁云裳猛然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离开,才敢大口喘气,泪水早就打湿脸庞。

福顺揉了揉眼睛:“姑娘,你知道殿下最痛恨的是什么吗?”

梁云裳斜着望过去。

“殿下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本来你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上去,就可以相安无事,”福顺一脸像是看路边可怜流浪狗的眼神看着梁云裳,撅着嘴“啧啧”两声,道:“你知道殿下身为太子,将来这天下都是他的,你自己拎不清,非要选择锖远王,那就是你自找的了。”

梁云裳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链条垂在她身侧,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轻轻晃动,哑声无力辩解道:“我…我没有。”

福顺看了她一会儿,转过身,从墙角边拿起一根拇指粗的竹鞭,拿在手里掂了几下。

竹鞭拍打在福顺手心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每响一下,梁云裳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把她嘴堵起来,别让她咬舌自尽了,”福顺抬起手掌,竹鞭落过的地方几道红痕展示给梁云裳看:“殿下说,让你长点记性。”

竹鞭不比马鞭来得凶猛,划破空气的声音响亮,先闻其声,然后那道痛感才缓缓袭来,隔着衣服也能清晰感知到皮肤被抽出来的红痕。

精神和伤痛双倍夹击,梁云裳痛苦的喊叫声被堵在喉咙口,溢不出也压不下。

未干的衣衫很快被汗水再次浸湿。

福顺欣赏了会儿便离开,暗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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