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不允的，公主已无力应答。
这小臣强势霸道极了，把公主里里外外、翻来覆去伺候了一个遍，公主多次拒绝仍不改其坚定意志。
小臣还格外多话。
“公主……”
“公主……”
“公主……”
缱绻的、旖旎的、耳鬓厮磨的，若有若无缭绕不散的，一声又一声的公主，在朦胧烛光的见证下，几乎呢喃了一整晚。
天近破晓，翻涌红浪才将歇。
又过片刻，帷幔被一只青筋微突的劲瘦大掌挽上铜勾，谢肇赤身下榻，他行至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薄汗早已侵润全身，随着手臂的轻抬，背肌无需发力就如山峦般起伏，稀疏细汗顺着漂亮线条一路蜿蜒往下。
在湿润即将抵达挺翘曲线时，谢肇走向衣架，扯过一件丝绸玄裳披在身上，随意系上腰带，他以手为梳，将头发尽数拢在脑后，漂亮到昳丽的容颜完全露出。
眸色冷峻，眼尾偏又藏着一抹还未彻底褪去的暗红。
谢肇唤人进来给汤池添满热水，直到汤池上空热气氤氲缭绕之际，他才回身走向床榻。
姜棠已经拥被沉沉睡去。
谢肇轻手轻脚扯开她抱住的锦被，视线在她白皙却红梅点点的长腿上停留一瞬。
他弯身将姜棠打横抱了起来，长腿稳健落地无声，莹润细腻的小腿在半空中微荡，淡青色若隐若现，好似指痕牢牢钉在纤细脚踝。
白玉汤池终于迎来了两位主子共同沐浴。
先是平静无波，偶有水声划过，后来不知道为何，好似听见了一声娇声不满，再然后，水声忽地变大，汹涌极了。
…………
姜棠一觉酣睡，朦胧睁眼时，夕阳在玄金床幔上堵上一层碎金，闪烁耀眼，好似一场美梦幻境。
她呆呆看了片刻，又慢慢阖上了眼。
再睁眼时，已是夕阳西下明月渐升之时，殿中已经燃起温暖烛火，耀眼不再，只余浅浅一层静谧昏黄。
这是睡了多久？
姜棠脑袋一片混沌，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拥着被子慢慢坐起身来。
“醒了？”
同样是一夜没睡，白日里还去慎行司勤勤恳恳办案的谢肇出现在了床边，床幔勾起，他探身进去，虽眼下略有青黑，却是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好模样。
姜棠看了一眼他亮晶晶的眼睛。
又想了想现在脑子还些许空白的自己。
差距这么大的吗？
“你睡了一天，先起来吃东西。”
姜棠还在怀疑自己，谢肇已经在亲自帮她穿衣，满是薄茧的大掌牵引着她的手臂双腿，抬手、提臀。
姜棠照做，顺带感受了一番自身。
除去些许乏力，竟连酸软之感都只有浅淡一层，思绪逐渐回暖，姜棠垂眸看向正一腿屈膝蹲在地上帮她套罗袜的谢肇。
姜棠：“你昨儿是不是帮我按摩了？”
“不是昨天。”谢肇把将罗袜往上一拉，盖住已经涂好药膏的鸭青痕迹，“是今早。”
“你还好意思说。”
姜棠哑着嗓子凶他，这个声音一出，理智彻底回笼的姜棠更添恼怒，她红着脸鼓着颊抬脚去踹谢肇。
这个要不够的混蛋。
谢肇一把抓住眼前作乱的纤细玉足，小巧握在掌心，他轻轻摩挲，眼睛上抬定定看着姜棠，张嘴一吐就是让人面红耳赤之语。
“怎么？”
“昨夜微臣伺候得公主不够尽兴？”
“那今夜微臣争取再接再厉？”
绯红飞上双颊，就连原本满是羞恼的眸子也沾染上了春水，潋滟流光。
她自食其力穿上绣鞋，下榻后头也不回甩出一句。
“已经晚上了，某些人别再做白日梦了。”
谢肇轻笑着起身，长腿一迈就跟在姜棠身侧和她同行。
“和你在一起，日日都是美梦，何须再借白日梦？”
油嘴滑舌。
姜棠横了他一眼，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
醒来时就已经暮色渐沉，用过晚膳后更是到了酉时末，宫门早已落锁，姜棠没提出宫的事，而是和谢肇一起十指紧扣夜游东宫。
不过今日两人的心思依旧不在周遭景致上。
谢肇半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姜棠则是睡了一整日，睡得时间太长，反而有些无精打采，加之刚用了晚膳，昏昏欲睡之感更浓。
刚想掩唇打哈欠，谢肇忽然开口。
“虽然我很不想向你坦诚这件事。”
坦诚？
这两个字的意义有点严重。
姜棠放下刚举起的手，侧头定定看着谢肇。
谢肇看着她马上就精神起来的眉眼，轻笑出声：“不困了？”
姜棠眼睛微眯，十指紧扣的手也跟着用力。
“咳。”
谢肇清了清嗓子，马上端正态度。
“我会帮他处理这一摊子与我无关的腌臜事，是因为事情办完后，我会接手除了乾清宫之外的所有势力。”
谢肇本就生有七窍玲珑心，事关姜棠的所有事宜他更是敏锐到了极点。
姜棠这异乎寻常的举动，他欢喜是真，欢喜之余也猜到了她这样做的缘由。
虽然他根本不满足孔雀公主，他恨不得将全世界、全精怪的所有公主都瞧个遍，但最终还是心疼她担心占了上风。
选择了如实告知。
“唔。”
姜棠听完后含糊应了一声，她不想去拆解或是评价这对关系复杂到极点的祖孙两，只道了一句：“我明天回侯府。”
谢肇啧了一声，不满咬牙。
“我就知道。”
不过他仍未放弃。
“看在我主动坦白的份上，多留一日？”
谢肇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神情严肃：“我是怕你担心才选择坦白，不然你至少会长留东宫数日，我这么老实，真一点奖励都不给？”
姜棠故作沉思，直到谢肇的脸都快凑到自己面前了，她才忍笑颔首。
“行罢，那就再留一日。”
“不过你今日不许再胡来，我要休息。”
“放心。”
两人交握的手再度在空中轻轻摇晃。
“我何时强迫过你？”
————
谢肇确实不会强迫姜棠，但他会勾引姜棠。
这一夜两人难得睡了一个素觉，第二日谢肇精神抖擞，姜棠也恢复了精气神，容光焕发。
谢肇照常去慎行司办案，姜棠则是趁着难得的机会，去了宫里的藏书楼，一日翻阅数本山川游记，清茶为伴，墨香萦绕，倒也自得其乐。
偶尔过一过虚耗时光的日子，感觉还不错。
……
…………
“我去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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