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交流,风鹤满意地回去了,但他不知道对他保证得信誓旦旦的人其实心中一点底气也没有。
能不能开启转送阵她根本就没有把握!可为了先稳住风鹤,她必须先给出承诺。
开启传送阵需要灵力,但她和风鹤两个人现在都是半吊子,到时候万一打不开传送阵还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如今七日已经过半,她没有试错的时间,必须得保证一次成功才行。
该怎么办?
其实她心中倒是有人选,却又有些踌躇。这个人便是沈朔,论对花家的了解和实力,沈朔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他又怎么会帮着自己偷偷做违背花家的事呢?
何况青梅竹马的身份实在是让自己头大。
可是他若不行,这个家里她也再想不出另一个人选。
这点羞耻和性命比起来自然不值一提。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再硬着头皮去试一次。
说干就干,她猛然站起身来,摔门而去。
却不曾注意她这一连串的行为将旁边两人吓了一跳,眼见刚刚还一直盯着一颗金桔糖发呆的少主突然起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惊得花残默默往月缺身后挪了两步。
两人对视一眼,花残小声道:
“少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次回来后怪怪的。”
又忐忑道:“我们需要跟过去吗?”
相比花残,月缺就镇定许多,虽然也有些惊讶,但还是站在原地抱着自己的剑没有动弹。
她早看出那糖是沈朔屋中常上的种类,心中自有猜测,但她答应少主不会多说,因此只是凉凉地看一眼花残,面无表情道:
“不用跟。少主的心思你当然不知道。”
这话惹得花残一脸疑惑:“难道你知道?”
另一边,摔门而去的花杏走出去很远才发现她并不知道沈朔住哪里,只是如此就算了,更难办的是她只顾着思考一会如何同他说,等人回神时却发现已经分辨不清所在的位置。
天色将晚,这可怎么办。
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她急得在原地打转,又提着裙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假山后看花残月缺有没有跟来,结果连人影也没有。
今早说什么也要跟着,怎么现在又不见人呢?
真是靠不住。自己也真不该冲动,她一跺脚,只能开始寻路,寄希望于能在路上碰见一两个人。
花家这本家修得跟皇家园林一样,几步一景,而路都藏在景里,弯弯曲曲根本看不出通向何处。这可苦了花杏,寻寻觅觅还是一无所获。
真是晦气。她靠坐在一个山石上喘了两口气,听着假山石后潺潺的流水声,将自己额上汗珠拭去。
正捶着两条棉花似的腿,便听见有人说话声传来,听声音还是个年轻女子,她心中一喜,脸上马上绽开笑容,可算让她寻到人了。
听声音好像在那边那排紫竹后面,她悄声上前,压下横生的弯竹枝,终于看见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个粉衣少女,年纪似乎不大,梳着俏皮的双螺髻,两边发带垂至耳畔,打扮得像只娇憨的小猫,就是正不知在和谁说话,声音里隐有怒意。
这个时候好像不宜开口,花杏犹豫着,将视线转移到她对面的人身上,顿时目光一凝。
那道墨色的修长身影她很熟悉。
怎么会是沈朔,这也太巧了。
看来自己只需等他们两人说完话,再去截住他便好。这样打算着,她又收回半个身子,恐被他们发现。
正在屏息间,却听得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接着便是女子的怒声: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有本事让花杏来!”
怎么还和自己扯上关系了,花杏手中攥着裙摆蹲在紫竹丛后边,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莫名其妙就被波及,她皱着一张脸,在脑海中思考这人可能的身份。
莫非是之前原身得罪过的人?
没思考出结果,也没注意到那边声音渐息,不知何时一截黑色的衣摆已停在自己面前。
她抬头,正撞进那一池漆黑潭水中,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现在的局面,却又觉得此情此景,自己哑口无言。
最终还是沈朔先开了开口:
“你怎么在这里?”
他垂眸看着她,倒是没有难堪场面被撞破的羞恼,甚至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似乎刚刚难堪的不是自己:“穿这么少出来会着凉,何况现在少主的伤还需静养,花残月缺失职了。”
出来得急,确实忘记披外衣,但现在这并不是重点吧。她站起身来,打起哈哈:“我刚巧路过,路过。”
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傻,欲盖弥彰。
这样是何必呢,她不由得泄了气,挠了挠头,又掩饰地弯腰整理起自己被弄皱的裙摆,一时间只恨脚下没有一个洞能掉进去。
过了会,她才微微抬起脸:“呵呵,你们刚刚说什么呢,好像听见她提起我了。”
像是觉得她的反应格外有趣,沈朔看着她笑了起来,最开始还只是慢慢弯起了眉眼,到最后居然笑出了声,他声音清越,笑起来也十分好听,但却让花杏很不自在。
为什么被扇巴掌的是他,感到尴尬的却是自己!
“笑什么?你不想说?”
见她声音里已经隐隐有些恼意,沈朔这才止住了笑,眼中仍有来不及熄灭的点点星光:“只是觉得你还和从前一样,你犯了错,总是连谎话也不会说。”
那双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些花杏看不懂的情绪,还没等她细想,他总算开始解释刚刚发生的事:
“卢娘的事你还有疑虑,而和她关系最亲密的就是她那位在花家的情郎,若不是他,恐怕东西根本不可能离开花家。”
可刚刚那人不是女子吗?
问题还没有问出口,便马上被沈朔的接下来的话解答了。
“可惜这人此前被逐出花家后渺无音讯,此人品行不端又背弃家族,就连自己妹妹也对他没有半点情分。因此我刚刚并无所获。”
倒是说得很明白,可是怎么独独对自己为什么被人扇巴掌只字不提。
不过......难道他就真的没有脾气?
暮色下,花杏不能否认自己心中这两日对这人的一点触动,她承认自己对这个人有些过分关注,他让她想起以前那个无论在何处都像个局外人的自己。
看得出来,他虽然和她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却不是她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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