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日,一切顺利,计划就在今晚。
目前看来,想要带着风鹤离开归墟前往蓬莱,不可能指望花家。偏偏归墟内的传送阵门都在花家掌控之下,七日之期已经只剩最后三日,花杏思虑一夜,选择先斩后奏。
但她也不会傻到在他们眼前放走风鹤,还得找个搪塞他们的理由。
既然被偷走的那个东西对花家很重要,或许可以将此作为理由之一。
之前那只鸳鸯戏水的荷包此时正躺在她面前桌上,昨日给沈朔看那张信纸的线索就是出自于它。
而除了那张纸之外,荷包里还有一块的成色很好的玉环,坠着黛色流苏,她仔细看了,应该是卢娘和那男人的定情之物。
但要凭一只没什么信息的玉环找人自然是无稽之谈,因此她把希望寄托在了那张纸上的客栈上。
门吱呀一声,原本在垂首看书的她抬起头,就见花残颤颤巍巍端着一碗药走近。
这是为她治疗内府伤势的药,这两日一日三次都由花残按时端来,喝得她吃什么嘴里都一股药味。
不过效果不错,加上自己这两日废寝忘食地看有关内府修炼的书,也试着自己调息,现在她手上的裂纹已经淡了些,调动灵力愈加得心应手。
药碗被放到手边,习以为常地看见旁药碗依旧放着颗金桔糖,她面不改色地丢进嘴里,含着那糖端起药小口喝起来,正喝得一脸生无可恋,却见一边的花残正看着自己,似乎欲言又止。
这两日相处下来,她发现月缺和花残两人的性格各有不同,月缺话少冷淡,但其实心思细腻对周围观察仔细,而花残就简单许多,总是只听吩咐行事,不会做多余的事。
所以一见他这模样,花杏猜到肯定是有事要与她说。
果然,她刚放下碗,花残就开口了:“少主,沈朔让我为少主传话。”
“什么事?”一听是沈朔,她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说长老们今晚就要出手,请少主务必。”
什么?她坐直身子。
她当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他们为了挟蓬莱,肯定会让风鹤吃点苦头。
也许是怕风鹤逐渐恢复实力后和蓬莱的人联系上,所以......可是他们居然这么快就下定决心要和蓬莱撕破脸,她实在没有想到。
那是三座仙岛中的道法圣地,很多修士的得道之所,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和与妖魔共存因此不被大多数人类修士青睐的归墟完全不同。
她以为他们或许会忌惮蓬莱,再和蓬莱谈判前不会轻易轻举妄动。
为什么他们这样势在必得?一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如果是为了她,怎么会将计划瞒着她。
就算抛去这些,风鹤可是这个世界的官配男主,原作中绝对没有这种剧情,一定有哪里不对。
想不明白他们真正的目的,可她知道不能再等。
“沈朔在哪里?带我去找他。”她豁然起身,又将门外的月缺叫进来,语气严肃:“你去找风少主,务必要把他带去沈朔那里,不要让人注意。”
“是。”
月缺领命离去,她办事仔细,应该不会出纰漏。
将脑海中思绪整理好,她就要出门去寻沈朔,才走两步,又想起这两次与他见面时他总是很关心自己的衣着。
不想再让他借着这些接近自己,她扯过一件水绿色的外氅裹在一身月白裤装外,又再次匆匆出门。
和花残两人赶至半路,忽然下起了雨,深秋的雨,不必将人淋湿便冷得人手脸发僵。可花杏只顾着向前走,全然不在意这点细雨,一心只想马上见到人。
细雨朦胧中,一道荼白身影由远及近而来,花杏停下脚步。
等那人终于靠近她,便将手中油纸伞撑到她头上,露出一张清俊出尘的脸,是沈朔。
那淡淡的清冽气息又扑过来,花杏抬起头,那人已经微微俯下身,面容近在咫尺,掏出一块帕子来要为她擦去脸上细细的雨水。
看着花杏沾着水珠的睫羽,沈朔笑道:
“我本在等你,却见外面下雨了,就想着你定然要急匆匆来,不会带伞,果然我来得及时。”
带着凉意的手指刚刚触到皮肤,花杏就瑟缩一下,别过了脸,还是有些不习惯和这人亲近。沈朔拿着帕子的手中在空中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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