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会吃风鹤的醋?
对于沈朔可能喜欢原身这件事,花杏目前没有精力处理,暂且只有逃避,而且自己有系统任务在身的事她当然不会告诉旁人,所以她轻描淡写:“我和他做了个交易。”
那眉间微微隆起的山峰顷刻便平缓下来:“好,你既然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涉险。”
说罢,他就坐回位上,不再开口。
他今日扎高了发冠,长长乌发垂在他劲瘦腰身处,随着行动在腰间晃,很是养眼,在花杏看来,若不是他眉宇间总带着淡淡阴郁,沈朔的外貌绝对是男主级别。
可惜,游戏里他最后的结局她已经记不起来,或许是被自己这个炮灰青梅竹马连累了吧。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安静下来。
屋内八仙桌上香炉中袅袅升起一缕香,和她沈朔身上闻到的香一样,是淡而凌冽的茶香。
屋外秋雨绵绵,湿润的空气吹进来,两道身影姗姗来迟。
昨日见还没什么变化的人,今日好像有点不同,她又仔细打量了两眼,身型好像高了些,看来又恢复许多,或许能再多些把握。
待他走近,一日前还稚嫩的脸已经是少年模样,剑眉星目初见端倪,腰身挺拔,手执长剑,花杏眼前一亮,真是无可非议的帅气,只要不张嘴,肯定很吸引小姑娘。
有了这张脸,她拯救剧情的信心又强了点。
“你在看什么?”
风鹤提剑跨进门来目光就锁定在花杏脸上,见她盯着自己还以为是事情有变,顿时紧紧拧起眉头:“我来晚了?他们派人监视我,为了不被发现我们费了点时间。”
“当然不是,你们来得正好。”花杏拍了拍手,笑问:“看你又恢复了些,灵感能用到几层了?”
想要启动远程传送的门条件有二,两名八级灵感的修士和花家铭文玉牌。铭文玉牌好说,作为花家少主的她自然有,但两位八级灵感的人就不是那么好找了。
所谓灵感也就是对灵力的感知,这东西基本从出生便固定了,很难有所提升。感知越强大的人天赋自然越强,一般人有五级灵感就已经是佼佼者,而八级以上灵感的天赋万中无一。
但花杏是归墟少主,自然天赋卓群。风鹤更不用说,游戏设定的蓬莱天之骄子,道法天才。真正让花杏惊讶的是沈朔居然也是个八级灵感的天才,他平时清瘦的模样让她无法想象他居然是个修行的天才。
因此,原本这屋内三人中任意两人都能打开传送阵,可如今花杏和风鹤都还未完全恢复,能否成功启动阵法就成了拿不准的事。
若是风鹤现在恢复不错,一次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些。
“大概五成。”风鹤的脸色不是很好,他自然也想快点恢复,可这毒虽然不致命,却不是寻常药可以缓解的,因此他虽然急也只能束手无策。
“够用了。”
她现在全力开启灵感应该堪堪够到七级,心中算了算,只道自己机智,将沈朔绑上了贼船。
花家外院,大而空旷,没有内院修得那般精致典雅,除了零星坐落了些木塔楼和红墙围起的院落,住着所有花家弟子和一些效忠花家的归墟修士。
归墟最大的传送阵就在这里,但被内院单独派人看守,禁止外院弟子和修士进入。
周围被高高砌起石墙,高大笨重的石门前是不停来回走动巡视的守卫。
花杏披着那件匆匆穿出门的厚实大氅,面无表情地自雨中走出,身旁沈朔为她稳稳撑起伞来。
风带起她耳边垂下的鬓发和衣角,几步间,她已经走到那石门前,门口两位看守的侍卫见她过来纷纷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行礼后抬起头来,为难道:
“参见少主。没有长老院批准,此阵不得开启。今日我们并未接到少主要使用此阵的消息,还请少主勿怪。”
“是吗?”
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绝,花杏轻轻眯起眼,将两人从上至下扫了一眼,唇角一抿。
还未说话,便见面前两人抖了抖,瞬间将身子埋得更低:“少主恕罪。”
有些意外只一眼就能有这样的效果,她之前的名声究竟有多坏?顿了顿,她仍拧起眉,加重了语气:
“我可不是专门来找你们麻烦的。蓬莱少主来我归墟做客,却盗走了我的铭文玉牌和花家至宝不告而别。此事事关重大,我要立刻进去找人!”
“愣着做什么?”
见两人都仍在犹豫,她沉下脸又道:“若是人就这样逃回蓬莱,我可要拿你们是问。”
听见自己可能要背锅,果然有人坐不住,其中一人立刻求饶:“少主,此阵若没有人相助根本无法开启,那蓬莱少主绝对不可能逃出归墟!何况我二人时刻警戒未曾懈怠,确实不可能进人啊少主。”
“你们倒是自信。”花杏哼笑一声,冷声道:“你们怎知蓬莱在花家是否有内应,若是被人里应外合......”
说到这里她声音低下来,语气中的压迫意味却愈发明显。
两个普通看守哪里受得了被主子这样压力,肉眼可见慌乱起来。
就在这时,却听另一个声音忽然开口:“既然你二人看守没有懈怠,想必他确实还没有寻到机会逃走。”
沈朔将手中伞微微向前倾了倾,向前一步,看向花杏,又道:“少主,他既然还没能进传送阵,不如现在让人将他找出来,说不定还能将与他里应外合的叛徒一网打尽。”
“哦?”
那两名看守见有人为他们说话,连忙应和:“是啊少主,那人绝对没有开启此阵,不如在周边埋伏他,一网打尽更好。”
上钩了。
“好,既然你们二人都肯定他没有进去,那现在就去给我找!”她眸中冷冷,说出的话不容置疑:“这里去通知其他人来看守,现在,去给我找人。”
那张俏脸上覆盖着一层冰霜,寒气渗人,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两人哪里还有抵抗之力,马上连声称是,屁滚尿流地走了。
剩下两人站在石门前,在雨中并肩而立,并没有离开。
“如何?”
收敛表情,她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一点还未完全褪去的冷意,眼中的情绪却已经悄然融化开:“他们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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