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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选择

小说:

独占春韵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古典言情

陆临川夫妇离去,屋内一片寂静,韵禾站在门槛边,进退两难。

陆远婷快速抹去泪水,转头问:“你是来瞧我笑话的?”

韵禾摇头。

“那杵着做什么,进来坐吧。”

目睹方才一幕,韵禾心中再度动摇,缓缓蹭过去,张嘴唤了人,不知如何开口。

陆远婷自嘲一笑,“我挺羡慕你的,三哥对你那样好。”

“二哥也很好的,此番……应不是有意打你。”韵禾说的是实话,小时候陆远婷闯祸,陆临川会不论对错站出来帮忙,还有两次陆远婷同韵禾抢东西,陆临川也插手,替亲妹妹撑腰。

好在有陆泊岩及时得知,出面罚了陆远婷,又连讲理带威胁地“教训”了陆临川。

韵禾不敢想象,没有陆泊岩的自己在侯府的日子有多难过。

陆临川那般护短,如今都会为妻子动手打妹妹,日后陆泊岩娶了曾妙菁,会不会也变得不一样.....韵禾不敢往下想。

“打了就是打了,有意无意都是我疼。”陆远婷扯动嘴角,脸颊发烫的位置更疼了,蹙眉揉了揉。

疼痛韵禾无法感同身受,但那鲜红的巴掌印深深烙在她脑海,挥之不去,还有陆远婷状似无意问出的一句话:“不过我也好奇,若是你和曾妙菁起了争执,三哥会帮谁?”

*

陆临川回房,再三确认妻子无恙,仍心有余悸:“怀着身子最忌动气,怎得和她争执起来?”

宋蕴真抚着尚未显形的腹部,声音柔缓:“我哪里会和四妹妹争口角,她遣人来请我,原是说旁的事,不知怎的就绕到三皇子那头,质问我为何作践她......我还糊涂呢。”

“这丫头,准是心里憋着闷拿你撒气,回头我重重说她。”

“万万不可,”宋蕴真拽他衣袖,“四妹妹只是小女儿心气,夫君责问她,到头来遭记恨的还是我,真心疼我就莫要火上浇油了。”

“那你不许暗自烦心,伤了身子我心疼。”陆临川说着,揽腰一提,捉住她的唇瓣讨吻。

宋蕴真轻推他肩膀:“仔细挤着孩儿。”

温香在怀,陆临川才顾不得孩子不孩子,又恐她恼,稍微侧身,换了个不压腹部的姿势亲昵。

两道喘息交织,宋蕴真忽地想起什么,偏首避开些许,问:“你为何那么巧赶到四妹妹房中?”

“她屋里丫鬟慌慌张张寻到我,说你们争执得厉害,伺候的人劝不住。”陆临川说完也察觉蹊跷,“她故意的?可这又是为何?”

宋蕴真垂眸沉吟,他性子急,听丫鬟那般说,匆忙赶来又听陆远婷辱骂自己,定是忍不得,若她猜的不错,那一巴掌是陆远婷故意挨的。至于为何......

思忖间,脑海里浮现了方才出房间外见到的人,女子直觉牵出一线灵光:此事应和韵禾有关。

至于其中关窍,一时参不透。

陆临川一根直肠,更想不明白小姑娘脑子里的弯绕,大掌轻柔替妻子按摩腰际,随口问:“话说回来,你为何坚持要远婷嫁给三皇子?”

宋蕴真抬眸与他对视:“夫君信得过我吗?”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心口:“我的心意你还不知么?问这生分话。”

“我知夫君好山水闲趣,不喜官场纷争,可生于侯府注定身处漩涡,我既嫁与你,自然盼着你好,盼这家门安稳,夫君信得过便不要细问,时机成熟自会知晓。”

宋蕴真知他交友广,酒酣耳热之际难免疏于防范,不过早说破是免于祸从口出。

“我听夫人的。”陆临川有自知之明,亦懒得操心这些,言罢拢紧怀中人,继续未尽兴之事。

*

十月廿二,陆老侯爷冥诞,侯府众人前往护国寺祭拜。

殿堂巍峨,檀香缭绕,长明灯新添了香油,火光颤颤跃动着,在供桌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影。

楚氏跪于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轻声祝祷,将陆泊岩的亲事告于老侯爷。

话至一半,长明灯发出“噼啪”响声,爆开一朵明灿灿的灯花。

楚氏倏然睁眼,脸上绽开喜色,连赞好几个“好”,回首看向陆泊岩,“想是你父亲在天有灵,也觉得这门亲事没选错!”

陆泊岩轻轻颔首,没说话,亦没什么情绪波澜。

楚氏再度俯身深拜。

韵禾立在她侧后方,目睹眼前光景,心中百感交集,灯花爆,好事到,难不成除了自己,都觉得哥哥与曾妙菁是一桩好姻缘吗......自己果然是侯府的异类。

她抿唇,不自觉侧头往陆泊岩的方向瞧,越过几个人影,正与对方投来的视线相撞。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淡然不显神色的脸上,浮起一抹温柔浅笑。

儒雅端方,温柔体贴,这么好的哥哥,曾妙菁根本配不上,可真让韵禾说出一个能相配哥哥之人,她也想不出来。

思来想去,唯一能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是哥哥永远守在她身边。

最好的愿景,却是最不可能实现的。

祭拜完毕,楚氏领着女眷们往殿外观法事,诵经声与磬钟声混作一片,悠扬回荡在青烟弥漫的长空。

殿内只余陆泊岩与陆明泉两人。

陆明泉:“三弟特意让我留下,有何事?”

陆泊岩确认四下无人,收回目光问:“大哥是从何时为太子办事的?”

陆明泉正抬手理袖口,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笑道:“三弟何出此言?”

陆泊岩:“我与曾家姑娘的亲事,是太子属意牵的红线。”

“哦?”陆明泉仍端一副不解的模样,“这么说,是三弟得了太子的赏识。”

他装聋作哑,陆泊岩也不戳破,缓声提醒:“大哥莫忘了父亲在世时的教导,只忠君王和朝廷,不涉党争。”

陆明泉察觉到他的言外意,眼底闪过锐色,试探道:“三弟突然提起这些,只因一桩婚事?”

“在父亲灵前,想到父亲生前教诲,不免与大哥闲谈几句。”陆泊岩琥珀色的双眸平静如常,与他对视须臾,转向香案上的灵牌,“自我入都察院,见多了为权位名利迷失本心的同僚,感慨良多,自省之余更恐惧有朝一日亲手稽查至自家手足身上。”

陆明泉陡然收紧掌心,面上仍笑着:“临川不入仕途,三弟这话是专门点我这做大哥的了?”

殿外经幡迎风飘摇,一缕天光斜入,映在陆泊岩肩头,平静而祥和,他没回头,陆明泉看不透,只听得一句意味不明的回答,掷地有声。

“我是何意,全看大哥做过什么。”

话点到即止,兄弟二人先后出殿门,陆明泉径直下台阶往广场去,陆泊岩听到一声低唤,驻足看过去。

韵禾正站在大殿西侧拐角处,月白裙裾随风翻动,她畏寒,外罩一件莲青色圆领对襟披袄,宽袖长及手腕,柔荑拢在里面,只露出一点莹白,见他转头并不上前,静等着他动作。

陆泊岩独自走过去,温声开口:“不随母亲观礼,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父亲了心里难过,不想在人群中待着,”她仰面看他,明澈的杏眸蒙着一层浅薄的水雾,“哥哥能抱抱我吗?”

每次祭拜老侯爷,韵禾都会情绪低沉,照往常,她早直接扑进他怀中了,眼下小心翼翼发问,倒教陆泊岩心中刺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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