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重生之大兴女将 今有望

173. 断袖

小说:

重生之大兴女将

作者:

今有望

分类:

现代言情

“西北驻军监军薛霁,到!速速放行!”

薛霁名号一出,营地所有人的目光皆汇聚在一处。

迎着众人探究与惊诧的视线,薛霁只径直大步走向人群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是伤的少年。

初暒的衣裳被扯了几道口子,脸颊红肿,嘴角有明显血迹,脖颈、手背等袒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抓痕与齿印,看得见的地方都伤成这样,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有多触目惊心,薛霁站在初暒面前想牵她、搂她或是抱她进帐上药,但又唯恐这些法子会因自己动作不当再次伤着她。

两人相视而立时,初暒捕捉到他眼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犹豫,于是率先开口,道,“殿下,我有要事与您商议,请随我来。”

“好。”

目视自家守备与监军一前一后走进营帐,驻地中终于有小兵结结巴巴开口,问,“我是眼花了还是听岔了?方才从我面前经过的那位…那位是谁来着?”

“西北驻军监军薛…薛…姓薛,皇姓,那不就是当今圣上堂兄、大名鼎鼎的幽王殿下!我滴亲娘,到底是谁传言他病体缠身、形容枯槁的?真是胡言乱语到没边了!”

“哎呀呀,那不似人间客的相貌当真是我等凡夫俗子得见的?诶?上回是听谁说‘瞧见幽王刹那,就仿若是被春风搂了个满怀,荡漾的差些像雪一样就地化了’,我原先还当他在学夫子发酸,直到今日亲眼目睹才晓得他那话说的还是有些保守了。”

“以前总听人说这幽王是心狠手辣的罗刹,可我看他方才瞧咱们守备时的神情与眼神,也不像坊间传闻那样可怖么。”

“什么罗刹,你们不记得了?咱们守备中箭受伤那几日都是人家幽王衣不解带日日照料,人家幽王殿下人不错的,是百姓们乱传……”

“嘶说起这个,我不知听军中兄弟谁说,守备伤好后,那幽王殿下还是夜夜宿在咱们守备营帐呢!”

“两个大男人嘛,意气相投宿在一起就宿在一起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也不知你们发现没有,幽王虽俊俏,但方才我瞧咱守备站到那他面前也是丝毫不落下风的,你们说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坊间传闻不全是假的,那幽王殿下果真有点不为人知的癖好,咱们守备应该不会在他手上吃亏吧!”

“吃什么亏!那幽王病弱扶柳我守备能一拳撂倒他那样的五个!”

一直钻在人堆里偷听兵士们胡侃的祝西风越听越不对劲儿,他这个兵脑袋上敲一下,那个兵屁股后踹一脚,骂道,“守备威严,岂是你等小兵可以妄言揣测的!都滚去训练场负重趋跑十里!跑完后下午饭毕再都上外头荒田里翻地去!我看你们还有没有力气胡说八道!”

“是!”

营帐外不知因何骤然安静下来,初暒此刻却无暇多管,她一入帐便从怀中掏出一份信笺摆在软榻案几上,薛霁认出这是她昨夜写就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借据。”

初暒用指腹将信笺推向薛霁,“战事将近,西北寒冬也已至,可我兵士仍缺衣少粮,所幸殿下深明大义,愿慷慨解囊,助我军保存战力,只是你我身份悬殊,为避免皇家猜忌,也为堵住以后的悠悠众口,更为了殿下一世清白,我特立此借据,以此证明是殿下体恤将士,才暂借军资以解燃眉之急。”

初暒言毕,用拇指在自己嘴角狠按一下后将沾了血的指印印在自己已经签好的名字上,薛霁没有多想,提笔就在出借人后签上了他的姓名,见他干脆,初暒心中一喜,生怕薛霁反悔似的连忙握住薛霁拇指也在自己唇角按压后,将带着她血的薛霁的指印同样按在纸上。

薛霁:“你……”

初暒笑笑,“血都流了,不用白不用。”

这是薛霁第一回在初暒脸上瞧见笑意,像幼猫的耳尖绒毛从脸颊划过喉结最后落到胸膛心窝,薛霁看初暒将借据折好重又塞进胸口后,抓住她的手,说,“你不开心,可以不笑。”

这么一眼就叫人看出局促,初暒的笑意顿在酸涩的嘴角,只得偏过头任由薛霁一边抓着自己的手,一边侧身去取药箱。

薛霁将挡在他二人之间的案几挪开,坐在初暒身边,轻柔地擦去她嘴角血痕后,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脸颊,看初暒心不在他这里,薛霁问,“为何不躲?”

“我不该躲。”

药膏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涂在脸上清凉芳香,让人舒爽闲适,一张嘴就卸下防备,“‘小兵知有死,贪吏尚求钱’,伤我的妇人是兵士遗属,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够苦了,如今看到我这一军守备还好好活着,恨我、骂我打我都是我该得的。”

“那不怪你。”

“如何能不怪我呢,原先噩梦惊醒前,我总能瞧见许多如那老妇人一般的兵士家眷抓着我的手向我讨要他们的儿子孙子和丈夫,我推不开,拦不住,只能任由他们唾骂厮打,梦中感觉得到痛苦,但是体会不到疼痛,直到今日噩梦终于成真,我才发觉,疼痛与痛苦相比,它也不过如此。”

初暒语气平淡,好像口中那些梦魇缠身的煎熬都与她无关,薛霁静静听着,手中的力道更轻了。

在一阵长久的寂静中,帐帘突然被人‘砰’的一把掀起,祝西风气喘吁吁地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禀守备,营外……”

初暒虽为一军守备,但她为人低调,从不对兵士们摆架子,因而就算兵士敬她畏她,但私下里其实也常对她如自家兄弟一般,尤其是祝西风,书生模样、秀才出身进士苗子,可脾性却比市井匹夫还要暴躁易怒、冲动坐不住,总仗着比初暒年长,在她面前吊儿郎当、不拘小节,有外人还好,若不见外人他出入初暒营帐当真比进出他家还要自如。

常在河边走,还是湿了鞋,祝西风方才只顾着吼骂小兵,竟一时忘记幽王也在营帐之中,他此刻瞪着大眼睛,看着坐的近如咫尺间的那两人,盯着薛霁一手捧着初暒的手,一手小心为她手背上药,不时还为缓解药物侵蚀伤口带来的灼痛缓缓对着初暒手上涂了药的伤口吹气,真是装的一副贴心体己的好男人模样!

听到祝西风声音,那薛霁连头都不抬,还是初暒身子前倾,问他,“营外怎么了?”

“营外有一伙儿人送来了五车军服,为首那个是齐乐县黑市掌柜老黑。”

祝西风扯着嘴皮禀报完也不见初暒抽手,终于忍不住在心中怒吼:真他娘百闻不如一见!幽王这厮还真是个断袖!

祝西风脑袋里正在翻江倒海,可初暒一听见‘老黑’二字,扭头就对上了薛霁的目光,她问,“你的人?”

“嗯。”

“你的手早就伸到了西北?”

“我无权无势,只能四处挣点儿钱傍身。”

“何时订的军服?”

“消息大概昨夜传到晁都。”

消息昨天才发出,东西今日上午就送来了?

初暒诧异,又问,“你一早不见人影便是去忙这事了?”

薛霁挑眉,上完药放下初暒的手,道,“这是第一批,你先看看,量是少了些,但若不满意或是要修改,剩下的变天前也能及时送来。”

冬装的事情解决了,初暒抿了抿嘴还是决定再厚厚脸皮得寸进尺,“殿下果真雷厉风行、精明能干,我这儿还有一桩非您不可的小事儿需要殿下协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将如同让雷劈了祝西风放在心上,趁他们说话,祝西风悄声退下。

伍千裘送完乔四郎刚回来就瞧见祝西风一脸铁青的从初暒的办公营帐出来,便上前问他,“你咋了?”

祝西风走一步停两步,他看着一脸关切的伍千裘,欲言又止,“唉,你……哎呀…我说不出口,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吃□□了?吞吞吐吐的,有啥不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